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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 介稳状态
Ray Complex-24.2我位于即是旧日的虚空。
绘制光路

流浪光子汇聚之所。
Ray Complex-24.2我是一处汇聚流浪光子的粒子簇。所有未正确沿着光栅光路行进的光子,它们最终都会来到这里。从外观上看,Ray Complex-24.2像一个闪烁着多种色彩的囊泡,并且会缓慢移动、旋转,光子可见Ray Complex-24.2在进行着不间断的对周围光的吸收与释放。但总体来看,Ray Complex-24.2的光强在不断提升。
Ray Complex-24.2我在无规的运动中接触到了虚空的光路,因此其部分光子沿着光路在接收器中被接收,也正因如此,光子们得以了解到该粒子簇的存在。但光子们能观测到的仅有 Ray Complex-24.2的一小部分,大部分的流浪光子于晶体我内部湮灭、紧缚,正如黑洞一般,它们的光无法逃逸,亦无法被观测。
目前仍尚未明晰该粒子簇的确切形成原因与时间,一个可能的推测为天然光的强度逐渐减弱,大量的光子无法从光路正常前往接收器,这些光子在虚空中随机的碰撞、汇聚,逐渐形成了晶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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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光路的可逆性,Ray Complex-24.2我也能观测到部分的接收器,在晶体观测到接收器后,Ray Complex-24.2的移动轨迹发生了较大改变,从原来的无规则运动变为逐渐靠近接收器,尚且未知这种现象的具体的原因。据推测,以当前的速度,Ray Complex-24.2将在第22985次掠过日晷后与接收器相撞。
目前暂无有效的方法减缓Ray Complex-24.2我运行的速度,也无法预测晶体与接收器相撞的后果。一种可能的推测为,于Ray Complex-24.2中迷失、紧缚的光子尽管已经湮灭,但仍可能被一种未知的力吸引向接收器靠近,这种力可能仅在能观测到接收器后才出现。
又一次,那于湛蓝色辉光中的骄阳灼烧着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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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光芒洞穿了我的身躯,将我如同燧石一般击碎、分裂,化作了无数的色彩。
我妒忌梦中的我,因为她最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我醒来之时,月光透过我的居屋,
照亮了我无形的脸庞,今晨,我的心中尽是那热烈的骄阳。
夕月之底,镜水之缘,锻造我的铸炉究竟在何方?
我望向“眼睛”,望向“视界”,一束微光撕裂了我的眼瞳。
我看到昏黄的极光在无垠的虚空中裂分,
这是我,而那极光终在黯淡的月光下成形。
我看到一轮昕月于镜水之中升起,她的身姿仿若微风般轻盈,
她的皮肤仿若月光般明亮。
仅仅是远远的瞥见,我的身体便仿若在烈焰中燃烧,
我的眼睛仿若被粗糙的焦木撕裂,
但我不愿移开视线,我的心脏从未这般跳动,
我深知,我渴望被她燃尽,被她分裂。
这一切的兴奋,直至我的眼睛被昕月的辉光彻底撕裂,
直至我的居屋再次陷入黑暗。
我无法忍受这寂灭般的沉默,拖着被灼烧的躯壳,
我用尽全力,去寻找我瞳中的极光。

梦境与骄阳。
但一封未署名的光谱却指出,现今被观测到的Ray Complex-24.2可能仅为其幻影,光子们观测到的轨迹与其真实的位置可能有着极大的偏差,其关键在于该粒子簇的光到达接收器所需的时间为多少。光谱中指出,在接收器能观测到Ray Complex-24.2时,也就说明倘若该粒子簇若能以接近光子传播速度行进,其真实位置与接收器的距离应当相当短,甚至已经接触到接收器的外围。
但亦有一份光谱指出,该种晶体可能已经与接收器融合,光子们所观测的,不过是数万次极光掠过日晷前的幻影而已。由于缺乏有效的分光仪,两份光谱的真伪亦无法鉴别,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该种星体的出现意味着天然光强度的减弱可能早已发生,而光源与接收器的距离也远远超出预期,光子们对于骄阳的回忆亦可能是数百万转轮前的梦境,现今的烈日是否仍在燃烧,亦未可知。
月相翻转,残月已化作满月,而骄阳,却迟迟未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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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携我跨越虚无与零熵的边界,于水之里侧、林中之泉,昕月正在沉静的安眠。
我走进叶林之中,带伤的枝杈抚摸着树皮的粗糙,正如月光轻抚我的长发。
当我靠近禁泉之时,泉水冰冷;当我靠近昕月之时,
她的眼泪宛若融化的钢岩,灼烧着我的肌肤。
我轻抚她那无暇的脸庞,正如烈日灼烧我的躯体一般,
每当我的手指经过,月亮便增添了一道伤口,有序也至此化作混乱。
“何处觅骄阳?”我不禁想到,因为此处仅存烈日的残渣。
“骄阳已去,而日月再生。是以日分而月载,则辉光可现。”镜子回应到。
镜中的昕月答到:“镜之表里,瞳中闸道,残阳再分,而太阳再诞。”
于我离开时,昕月之躯已增九道伤口。
光束,粒子簇,晶体
Ray Complex-24.2我即是它们本身。
入射光路与出射光路
由于时空的差距,光子不可能到达亦不可能离开Ray Complex-24.2我所在之地。

我将化作新的骄阳。
自Ray Complex-24.2被观测后第1986次掠过日晷后,其运转速度大大加快。在多个衍射条纹处均可明晰的观测到条纹背景中有明显的晶体在外围虚空中的快速掠过的轨迹。据推算,以其当前的速度,该星体与接收器相撞的时间将大大提前,并且远远早于光子被接收器接收的时间。
该种现象的产生说明Ray Complex-24.2与接收器相撞的时间应远早于之前预期的时间,因此不用为其与接收器相撞的后果担忧。但这也带来了疑问,Ray Complex-24.2与接收器的撞击时间是如此之久远,这是否与明纹的形成或是接收器的出现息息相关?
无论怎样,至少悬于接收器中众光子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已不复存在。真相仍隐匿于黯淡的光影之中,等待有识之士的发掘。
骄阳璀璨而美好,但这份完美却也困住了其自身。
于满盈至闰之时,骄阳褪去,而残阳再临。
内外相易,表里互替,无序取代为有序,连续替换为分离,此乃理之基础,亘古未变。
我走进镜中,任其炉火肆意灼烧我的躯体,分离我的枝干,
直至我化为碎片,直至我化为齑粉。
我的辉光撕裂了水镜,穿透了虚空。
昕月张开双臂,任由我锋利的碎片在她完美的躯干上划出一道道伤疤。
直至她的眼泪流尽,血液干涸。
孤寂,漂泊,黯淡了我们的星光,如今,昕月与水镜,我等终于一起归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