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trado, read-only mode: mirroring http://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tatami-choAbout Dentrado
畳縁町

作者:YogourtElixirvitae

图片来源:
https://www.pexels.com/zh-cn/photo/1979828/
https://www.pexels.com/photo/blue-and-orange-wooden-pathway-96420/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Setting_sun_lights_up_a_Tokyo_street_%289634842726%29.jpg
https://zh.m.wikipedia.org/wiki/File:Gion_Matsuri_2017-5.jpg
https://commons.m.wikimedia.org/wiki/File:%E6%98%A5%E6%97%A5%E7%A5%9E%E7%A4%BE%E5%B1%B1%E9%89%BE%E5%B7%A1%E8%A1%8CPA160707.jpg
https://pixabay.com/zh/photos/japan-aso-shrine-stairs-moss-1778543/
https://pixabay.com/zh/photos/shrine-japan-lantern-guardian-dogs-2379047/
https://pixabay.com/zh/photos/japan-torii-miyajima-temple-3962093/
https://picryl.com/media/gion-matsuri-hoko-981eb4
https://picryl.com/media/no-maske-semimaru-makffm-dbc8b4
https://commons.m.wikimedia.org/wiki/File:N%C5%8D_mask_-_Deigan_Type.JPG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17th_century_Japanese_Noh_mask.jpg
https://commons.wikimedia.org/wiki/File:Namanari1-01.jpg
https://commons.m.wikimedia.org/wiki/File:Zo%27onna_Noh_Mask,_Edo_period,_18th_century,_wood_with_polychromy_-_Tokyo_National_Museum_-_DSC06166.JPG
https://commons.m.wikimedia.org/wiki/File:Old_okada_house05_800.jpg#
https://commons.m.wikimedia.org/wiki/File:Myoshinji_taizoin08n3.jpg#mw-jump-to-license
https://www.pexels.com/photo/narrow-alley-with-small-traditional-wooden-houses-in-japan-5745817/

部分资料来源
https://zh.m.wikipedia.org/wiki/%E8%83%BD%E5%89%A7
http://www.what-myhome.net/#google_vignette
《百人一首》第24首
このたびは ぬさもとりあへず 手向山
もみぢのにしき 神のまにまに
翻译版本取自刘德润教授

生存难度:

山 鉾 屋台行事

  • 相闻
  • 藤壶
  • 梦浮桥



描述:





f6de03e751b7ff9dced5a0174e42b2cd32bb42b167942efe3ff63edbcbc89350.image.jpeg


山鉾巡行,流舁







畳縁町是一处小型聚集地,此处有较多的日式建筑和小范围城镇,因主要城区呈「回」字形,如同传统和室常用的迭席而得名。畳縁町城内围绕筑紫山建立,城外系设于更津山周边的旧城区,山上多是红槭和挂着幕布的框架。

此层级始终保持在黄昏前数小时的光景,仅有在进入城镇内时会不定期陷入黑暗,不时会有极小的阵雨,但通常情况下都会保持晴朗天气;尽管如此,观察到太阳存在是难以实现的,这并不仅是因为正视强光可能带来的不适,但流浪者多次尝试均声称那感觉是「不敢且不应直视的」,强行尝试可能会造成无法预计的后果。故而,在此层级内的流浪者和其他实体均始终保持平视或低头姿态,有时也会主动规避暴露在阳光下。

通常进入该层级时总是身处于更津山的废弃神社内,这是一座供奉八百比丘尼的古老社庙,挂在拜殿前的牌匾写有「泉 更津」字样。神乐殿内墙上挂满写有比丘尼戒律的竹片,东北方向的梁上有猿神,但其双手遮住眼睛。神乐殿和拜殿建筑的木制墙体朽坏,石质墙垣残旧,其接近地面处为扇形的宫斜坡,天端石布满水锈。币殿完全倒塌。在拜殿后方有一处埋入山体的洞窟,上帖有厌胜符,这是流浪者在此层级首先醒来时所处位置,在洞口左侧倒伏着一系有柱连绳的巨石,山洞内始终是温暖的。在一条流经寺内的溪流附近设有若干石佛,但其面部残缺,或曾遭人为损毁;附近的土中埋有能面1但多是缺损或褪色的。

从废弃神社的鸟居离开后,可沿着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通往山脚,这里是一片小型聚落。通路汇入主道,周边多是长屋1和町家1组成的市街,接近边缘处的则是各类民居和钱汤1,两条几乎平行的人工竖川1位于更津山最南面,上有三条桁架桥连通,路边每间隔三四个路口就有涌泉和水井,不时有弁财天洞窟神社设立路旁。在聚落的中心区域是一片被城郭石垣围成的高地,经过最后一道鸟居后是可直达高处的男坂1,一旁设有女坂连接半山腰的平台,两条通路皆可到达山顶;以明神鸟居1为界,其后有神社。
 
曾有流浪者尝试与当地居民进行交流,但其沟通效率极度低下且会遭受激烈的反抗,唐突询问与节日无关的当地情报极有可能会被逮捕并押送至畳縁町内会进行审查,其结果通常是「神隐」;尽管仍有少数情况报告称,曾目击到失踪者戴着能面在神社拜殿前游荡,但无法找到其踪影——这通常被认为是其行为破坏了当地的建前1所致。除了因主动暴露而导致消失的个例外,市町村以下的基层自治会在各个主干道派遣人员巡逻,并抓走任何未配戴能面或具备五官的对象。能发现的绝大多数居民均佩戴女面,且具备女性生理特征,平民在家时佩戴「若女」1 ,仅有极少数在行政管理部门任职的居民和少数男性居民系其它面具;而仅有神职人员或在畳縁祭期间的平民会脱下面具,届时流浪者将无法继续通过佩戴能面的方式混入其中。

每次进入该层级时的时间都不尽相同且无明确规律性,但总会在层级年历的7月前开始名为「畳縁祭」的宗教性祈福消灾活动,通常从7月1日的「长刀鉾町御千度」1起宣告祭奠开始,持续到7月31日「疫神社夏越祭」1为止,期间所有平时一直佩戴面具的当地居民均选择脱下面具,面具下的面容不存在器官,可认定为一种独属于该层级的特殊无面灵或其它相似实体,这些实体会聚集在一起庆祝节日,并依照城镇区划进行山鉾1巡行,传统意义上来说需要各地区协商或抽签决定巡行顺序,并依次经过各当地社寺门前;由于其它社寺均已废弃久置,故此活动一直由钿女神社主持进行。

在曾进入过该层级的流浪者之间流传着一个传言或传统仪式:在佩戴面具前需对其以恭谨的态度说一声「我要扮演您了」,并且在佩戴期间的行事风格与说话方式需尽量与面具所代表的角色相契合,否则将会遭受不幸。此传言的准确性与来源仍未可知,似乎流浪者们十分忌讳对此发表过多评价与讨论,但为避免不确定的层级现象,大多数进入该层级的流浪者仍会遵照传统。一种观点认为,言行处事与面具的角色设定过于不协调可能会被当地居民认出,或招致层级内神职人员的指控——这被认为是一种最初到达此层级的流浪者所发现的自保规律在经过浪漫化与文学化处理后的结果——也曾有流浪者带上面具后声称「这是专门为他而生的角色」,具体含义不明。

值得注意的是,当地原住民对「前厅」这一概念表现出相当程度的无知,或仅将其视为演义小说或儿童读物般的存在。在层级内宣扬「前厅」知识会被认为受恶魔凭依或怨念作祟的结果。

壱番街





05a1ad218979beb0c3bd92d04defb5969e55b5076b653d7cc9d8646fe045b9b7.image.jpeg


壱番街右横丁1







 
壱番街是畳縁町的主干道,横贯东西,也是各类经济贸易、餐馆、市集与风俗营业场所等现代化建筑的集群。沿着壱番街向西走,可直通畳縁町外。

在城内的街道上遍布各类商贩,多是贩卖手工艺品或食物的临时移动摊位。到了夜晚,此处的风俗业者将会活跃起来,巷子里不时有如能剧中的乐师团演奏时发出的「いよ!」声伴随着能管与缔太鼓有节律的拍击声。走在街上的人们都随着拍子行动,即在合拍时摆动肢体和挪动步伐,而在不合拍时保持不动。抑扬变化的调子从行人腰间的印笼里传出,艺妓迈着折足1以反向关节的形式招徕客人,偶尔也有狂言1方在街上驱赶着风俗场所里的小孩和不受欢迎的皈依的无面流浪者。

在远离社区的地方有大量的废弃建筑,且在逐渐接近畳縁町居民区的过渡地带有大量不同时期的新旧遗址被当前建筑叠压的痕迹,但绝大多数均已被完全推翻或重建。据此推测在畳縁町建立前,此处可能存在一个或多个原住民聚落,但除了部分未拆除的土埆厝1外已无其他生活痕迹。

在毗邻河道的港口有大量散乱的个体劳动力,其中绝大多数是希望在此久居并试图融入其中的流浪者;当地居民清楚这些群体的存在,且表现出相当程度的歧视。他们会陪同当地渔船出海,通常是延绳钓的形式捕鱼,所获的大多是各类鲷鱼和金枪鱼;这也是该层级的主要食物来源。
 
区别于其他以土埆厝和木建筑为主的建筑区域,壱番街大量使用各类钢筋混凝土、石材和钢铁作为建材,且可见各种不合理的额外钢结构布置在建筑外层,从各类裸露在外的钢筋、钢筋笼到横插在民居屋顶上的分支杆不一而足。每一根杆子上都有一个被祭祀的能面,前面摆放着香炉和贡品,传说这都是为了安抚因现代化建筑而感到不安的本地神明所设立的人柱1,每个能面都进行供奉以镇压或安抚死者的荒魂1;有时候在非祭祀节日期间的直面1会被误认为是死者怨念大量聚集所降下的灾祸或亡魂显身。越偏远的地区受祭祀的荒魂则越少,而在靠近神社的区域则会聚集大量破碎的人形纸媒和御币,这被认为是那些被镇压在大量建筑基础下的亡魂怨念还未消散的结果,通常需执行「御魂」1仪式;那些曾进行过超度仪式的死者大多被重新掘出实施御魂,手抄的经书被撕毁或裁成人形纸媒始终在街道上空飘散。

壱番街是畳縁祭进行山鉾巡行的必经之路,届时在神舆渡御出发式后,大量的人群会聚集于此观望众人陪同的山鉾,从钿女神社完成前祭,从壱番街最东路口出发,经「回」字形的路径规划走过畳縁町内的每一处建筑,预计将会经过所有町屋和路边的神像,并最终沿着壱番街最西处回到神社。值得注意的是,神社里的神职人员从不会走壱番街,而是选择从侧面的女坂或其它小道绕路而行。
 
壱番街曾是畳縁町第一条建设完成的街道,也是最早的民居聚集处。旧街区通常是在一大片被海水浸满的盐埕之间错落两三间土埆厝,偶尔有大面积以土墼1与芒草构成无人的聚落,仍有水流不断经由引水和沟渠灌入埕地内,因未得到及时的管控而溢出停用。

越远离城镇的边缘地方则越缺乏维护,街道末端直到海岸边消失,从地平线更远处的输电铁塔牵入近处若干座平行排列且已倾斜变形的特高压杆塔,其中已发现14座基础浸没在埕地内的铁塔,多处构件锈蚀弯曲,土坯缠绕在高压电线上,其中若干条断的电线被接入屋内,并导入砼地里。街道上有大量的电线杆缠绕成团的电线悬在空中,并汇聚在一个大型的钢筋混凝土锥形水泥杆上,越远离中心区域的则电线木杆会越多,缺少维护的痕迹则越重。



d9777b13ff9feaa359a924c9cbe5292044be12d73f9bc65d89118289eb9a297f.image.jpeg


位于水上的废弃鸟居







使用瓦片和稻草为主要构材的房屋搭建在铁塔上,砼杆之间的电线铺设临时切裁的橡胶垫片,并在中间支起若干个木制支撑柱,由在双分裂导线上搭建的木板和自然生长的栎木组成了空中走廊,连接着各个房屋。这些房屋大多已破碎朽败,仅有电线与壱番街的末端通入町内。

壱番街在沿海岸结束的地方,与若干座浸没在水里的神社废墟与鸟居处于一条直线上,对于这些沉没在水中的遗迹没有更多的记录,当地人对此多有忌讳。

墟市

穿过壱番街南面的多个路口可到达墟市,此处是当地居民定期进行贸易活动的区域,城郭外有三条环形柏油马路,有若干码头连通笔直的河道,多个设有雁木1的街道连通此处最繁华的街区,路旁是交番1与藏在深色条状围墙后的茶屋,据说多年前可在此处直接看见位于筑紫山上的钿女神社,如今已被大量长屋阻挡。



630113e1c4f0d9ee5d4112644fadc286a328d2cabf0b52eab887954f50302c6f.image.jpeg


男坂







尽管当地的居民难以沟通,但仍可观察到这里始终处于某种节日或仪式活动的前夕,所有平民会配搭「泥眼」1或「桥姬」1面具,街道上设有色彩艳丽的装饰和灯笼,一些新建的店藏造1前摆放着白色蝴蝶兰和祝福开业的字条,从逐渐远离社区的女坂至神社拜殿前有零零散散的小贩,地藏菩萨被清洗修缮过,而街道旁通往御茶横丁的区域似乎更加繁荣,只是流浪者难以靠近这些市集区域。在一些绘马1挂上随处可见写有「缘日」1的字样。御茶横丁的尽头是通往筑紫山上的男坂,侧面是经过半山腰的多段女坂,两条路均可到达鸟居后直通神社;在经过鸟居时不应走中间,需从鸟居内两侧进入。

在墟市内可见各种不对外营业的隐秘场所,也是已知唯一不会对流浪者表现出明确敌意的区域。自该层级发现以来,已有大量离群索居者在此定居,他们随时佩戴能面,也从不轻易摘下面具,并且总自称本地人,其它当地居民已无法将其辨认出。若在町内难以生存,可前往此处得到暂时的庇佑和食物施舍。但其中也有部分团体表现出对前厅与流浪者群体的否认或常识缺失,并真切的认同自己属于当地的一部分,这里包括那些仍具有五官和曾来自其它流浪者社区的对象,也有部分五官已模糊不清且正在向无面灵转变的个体,并且在该群体中以「演员」作为「流浪者」这一称呼的替代。

尽管通常认为当地所庆贺的「缘日」应是畳縁祭中前祭1宵山的最后一天,但在白天难以见到各山鉾町进行签取仪式的形式,居民们会佩戴能面并在街道上游玩,多是因节日活动而临时摆设的商贩和特殊祭祀娱乐,行人一边一边哼唱着「兰陵王入阵曲」1一边低头行走,不敢抬头看天空;在此期间,天色一直维持恒定的暖色调,且能感觉到走在阳光下会使身心放松,但抬头或直视太阳仍被认为是禁忌的。自街区边界线沿着田埂行进,每个分岔口都有若干神佛像,诸如地藏、二宫金次郎、道祖神和玛丽亚观音等神像均有过路者供奉,至壱番街末端是通往聚落外的高桥。这也是传统意义上的畳縁祭巡行路线。

畳縁町内会馆
e9c841fbbe25021e29c7ac44a5f8dd44f6d9a299f7c3459f9fdc1e4fd9c2efc9.image.png

和室

畳縁町内会馆是一处大型建筑,位于壱番街最南方的尽头,作为当地基层行政组织日常运作使用,因其门口悬挂的「畳 津」二字而如此称呼。此处会向当地居民开放以协调解决邻里矛盾,流浪者事宜则不会受理。

建筑主体是三栋经改造连接的长屋,墙体是附着一层砂浆的石砖,多处石板仍然保持石砖垒砌的风格,外有染成黑色的松木墙,内里包括椽子、檩木、桁条、屋架、包墙主要是原生松木材,表面经简单的防虫处理,在更新的改建部分则是以钢铁构成的下撑式檩条,与旧建筑构体间由砖混结构衔接。这些区域存在大量可供流浪者暂时逗留的房间,通常是因改建过程中堆放杂物过多或被忽略而被弃用,鲜有人会经过。

二层以上多是竹席和圆木,竹席后为纸窗,屋顶采用三头巴纹图案。下墙是羽木板张与下见板张1交替的土墙,可延申到东面的荒壁1直至便门,房屋侧面有挂着桃子的折钉1,山墙上是以天岩户传说为主题的镘绘1

奉行所1与定町回1分别设于畳縁町内会馆左右耳室,驻守在内的与力1总是佩戴「蝉丸」1面具,身披羽织,腰间挂有十手1,随时对本地居民们的诉求和访问进行答复,但不会直接进行一线活动。当发现流浪者踪迹时,将会派遣同心1前往抓捕。

会馆内有一个大型训练室,由多个房间打通墙壁后构成,从门廊处右侧走过木质搁物板,经一级台阶到达一处推拉门隔开的玄关,室内多用隔扇、福司玛门和障子纸门,房间内设有8帖迭席,实木地板走廊连通左右室内。用于招待客人的房间墙壁上有用于供奉无脸观音的凹阁与插花,多数房间均可连通,多处杉木板分隔各生活空间,而最中心的4个房间已完全打通作为会客与会议室,多个座布団围成一个圆形,每个位置都有限定的成员使用。角落处摆放着磨损严重但仍可奏响的大鼓、小鼓、太鼓和能管,偶尔有调子纸与御币飞出。



1d335caa97b6075c4141c6249db7c6d004b039c8e6287f6ff676a627170f8c33.image.png


廊台







最大的房间由6个房间构成,是同心平时使用的训练室,该房间为避免直射阳光,墙体多用米色灰砂墙,而对外的隔扇与门楣已被纸糊住,靠近凹阁的墙面设有木制云货架与悬空的吊棚,一旁的床脇1固定在墙上延伸至地面,板畳1被移除并用混凝土替换。旧长押1和鸭居1已被拆除,仅保留最大的承重柱。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卷轴印记,画幅已不知去向,并在原有的位置挂有免许皆传卷轴。在其它边缘处用以堆放杂物的房间则因久置不用而布满灰尘,迭席长满霉斑且凹陷,这里也是传说用于关押被捕流浪者的区域,可从室外的廊台进入。
 
作为基层执法者,同心总是佩戴「生成」1面具,头上系有红色鬘带,多披素袍,腰挂印笼,配备的十手多为木制。在街道上巡逻的畳縁町奉行所定盯回同心会将任何不佩戴能面或具备五官的对象控制并抓捕,通常是置于地下监牢中,受拘的对象往往无法逃脱或去向不明。曾有侥幸逃出定盯回长屋的流浪者声称当地人会想尽办法将他们脸上的器官去除,或将他们转化为无面灵;有时候能听到巡逻的同心正在寻找具备猫眼1的人,可能另有所指。

依照当地的地方志记录,该聚集地及周边数公里以内被称为「畳縁町」,由名义上负责该辖区的家主,同时也是钿女神社的住持与奉行所一同建立与掌控,前往其它城町的通路均已被关闭。区别于常规的基层行政单位,此处的町内会与钿女神社共同领导地方居民组织、妇女组织、老年组织和警察署,当前主要负责周边区域治安管辖部门的办公地点即是畳縁町内会馆。

畳縁町内会馆是已知最早的当地建筑。据传,此处曾是某位沿袭自江户时代「三百诸侯」的外样大名分封之地,与「御三卿」之一的一桥德川家有密切联系或受二次分封,但由于之后作为支持一桥庆喜继位而被清算的「一桥派」而受限于此;畳縁町开拓者由于此处临近水滨而经常率人到达此地进行祈福祛灾,后因频繁的祭祀需求而就此定居。

在祭祀中,大闹高天原的建速须佐之男命被赶走,而躲进山洞里的天照大御神被天钿女命吸引探出头来,随即被天手力雄神拽出山洞,使天下重获光明。这也是此地对祖先记忆的直接来源。尽管在大体上与前厅的历史记载相互映照,但在多数细节上有所偏差。

钿女神社
f3920e69af6b35832feea9cb7b20402aafca3d986946c19403d11305561500cc.image.jpeg

神社入口,在畳縁祭時进入夜晚

钿女神社是一座位于筑紫山顶的神社,供奉天宇受売命,也是畳縁町目前唯一仍在运作的重要神社。神社地处畳縁町中心,紧邻壱番街,占整座筑紫山区域,是畳縁町中心最大高地的核心区域。

登上男坂的途中,将始终处于镇守之森的范围内,其中的御神木(榊)设有柱连绳围护。偶尔有分散在女坂或林地深处的小型鸟居,多是久置而未得到维护的,这些区域前常设有仍依稀可辨的参道与神池,池上神桥腐朽破缺。

从壱番街最西端的旧城郭石垣进入,在社号柱旁经直达山顶的男坂到达,穿过大鸟居后即是神社的主题部分,依次为手水舍、社务所、纳礼社、神乐舞殿以及各类大小神明摂末社1,最末端为主殿,右侧设拜殿,在主殿后房有一条相较窄短的里参道,但此参道的末端向天空延伸,并在中途断开。此处通常是神道教神职人员日常活动的区域,最高神职是管理钿女神社及畳縁町行政事务的神主,其称呼在部分正式场合也会与神职混用,但自层级记录以来从未有流浪者与本地居民真正见过其存在,所有祭祀事务的指令与解释均借由隶属于神官代为传达,且其姓名似乎成为了如同物忌1一般的存在而被知情者隐匿。日常事务由神社内的巫女与神官负责,且不时有畳縁町居民来此参拜。



07125987c9b24ac02d57a0325915bf35dbcdbb231cc200e477a6c008cf4d6bbc.image.png


畳縁祭影像,摄于首次探索







仅在如畳縁祭这等重要祭祀节日,所有神职人员都会聚集在神社前,其身穿狩衣,或头披黑纱,腰缠鬘带,无神职的直面需带钵卷,有厚板或熨斗目的应作为御神体站立在神使两侧。苏民将来神社与素盏呜尊宫作为摂社需派出佩戴异相老体面的神官出席祭祀,多是伴在巡行队伍的最后,偶尔有受雇佣的歌舞艺伎陪同仪式跳地唄舞,由于近年来直系神职的缺失与信仰减少而鲜有出场。

在前祭开始之前,畳縁町各行政区划的负责人将会聚集在神社玉垣入口,以向币殿奉纳写有自己管理区域在此次祭祀中所使用的山鉾形式与这一年来的大小事宜,同时也祈祷下一年的风调雨顺。通常在依此供奉后会前往一旁的授予所,斋王将会身穿千早、肌襦袢和绯袴,足踩白足袋和木屐,头戴前天冠,手持神乐铃或鉾先铃,并向每个人赠与一把绘有当年祭祀对象相关传说的蝙蝠扇——这是为了巡行途中的「神幸祭」做好准备而提前告知祭祀对象的惯例方式。

在正式迎神前,各山鉾将以抽签的形式决定前后祭的巡回顺序,此时所有山鉾都会聚集在筑紫山脚。神官们会与雇来的民夫为每一座山鉾进行测验,其中以确认巡行转向所需的竹片以及向每个参与祭祀的民夫确认流程为主,这也被称为「试拉鉾绳」。

位于海上的废弃鸟居前,一名代表建速须佐之男命的稚童被安置在御神木上,此期间寓意沧海之原(大海)的水体将开始变得相较平时更加恶劣的气象,大量糙面云随着强气流天气吹拂,码头上所有船只均锚定在岸上,在祭奠期间严禁出海。整个层级都完全陷入黑暗之中,太阳也消失不见。等距齐高的松树在壱番街两侧拔地而起,多数如玉石一样受祈福的松木板汇集自然光照射在大道上。此时,流浪者需始终留在室内,仍在街道上游荡的流浪者将会变得神志不清且注意力涣散,且表现出如同被某物吸引着一般不断朝着海里走去,眼睛瞳孔发出霄色光芒是主要特征;这些流浪者也被当地居民称为凭依的怨灵,是此地受驱逐之原住民的怨念作祟。

前祭巡行开始,惯例以长刀鉾打头阵,车顶立着一把寓意破除邪祟怨灵退散的长刀,此山鉾主体是一座由四根柱子支起的切妻屋顶,本舞台内嵌回音板与可自发光的镜板,随着大幕拉开,一名稚童被安排在舞台上表演。此时街道上弥漫着不知来由的浓雾,所有居民皆跟随在山鉾队列身后,原本应由民夫们牵引的推车部分则似乎完全被雾所笼罩,里面没有人活动的气息,似乎如同漂浮在半空中了一样,而车上的驹形提灯如浮在空中一般跟随车队照亮前方的道路,通常是两侧生出立柱并支撑起如桥一般的道路。

靠前的山鉾稚童扮演着高天原八百万神明,也不时有苏民将来、海神、河神、山神、雨神等大小神明与不被承认与供奉的野良神出行,他们嘴里依着节拍唱念,多是劝导天照大御神离开洞穴使天下重获光明的科白与地谣,也有单纯寻欢作乐的猿乐,表演者在舞台上放浪形骸,并不断将浸湿唾沫的纸媒洒向人群,这些御币飞入人群后均消失不见。

稚童身穿华丽的襦袢,衣袋垂在地上,身后四人成组的囃子方奏起神乐,不断有太鼓和能管发出难以辨识的祭囃,偶尔有手持粗枝木棍的表演者在街道侧驱赶着什么,在横丁里不时传出犬吠声,曾有人看到缺乏面部的猎犬在人群外围徘徊,似乎在寻找着闯入山鉾的时机而不断尝试,最边缘的人们则会凭着棒術一次次将被称为毛娼妓「けじょうろう」的猎犬与来自其他层级被称为无颜「カオナシ」的无面灵赶跑,嘴里不断发出似农呵或囃子「いよ!」的声音。稚童随着舞蹈起舞,期间会站在一个倒扣在地上的木桶上,一边舞蹈一边脱去身上的衣物,身边担任聆听者与协助者的协役按照一种抑扬变化的调子和合拍的说谣拍打两侧的巴纹鼓,鼓声如雷鸣一般响彻整个町内,且随着每一拍子天空都闪过雷光。

自一开始的劝导为主到之后情绪进入高潮的说谣渐入尾声,人群将开始用手推挪着各自片区的山鉾,此时也已离开了主城区并进入到了鲜有人居住的旧城区,随处可见的缺损土房沿着铁塔被分隔开,人们在未经修缮的泥泞土路上铺设竹片,并不断洒水。此时请神完成的稚童将结束论理部分,并加入玩乐的队伍中,八酝鉾与大气津比卖鉾分别献上八咫镜与八尺琼勾玉;此时的台词因延续着古音,如今其具体含义已不可知,多数平腔与哀腔,手中掐诀,踩着超度亡灵的罡步,仅有固定乐谱的节拍引导死者的怨念。至此宵山落成,直到海岸线前。

稚童赤身裸体踩在木桶上,神乐到达尾音,乌云也随之消散,太阳从更津山方向逐渐升起,随着阳光在此照射大地,随行人员皆低头祈祷,而被束缚在鸟居御木前的建速须佐之男命因无法动弹而直视太阳,随之其周身不断冒出如干柴焚烧般的浓烟,其皮肤表面也开始出现大量破缺,发着红光的灼烧痕迹沿着缺口蔓延开,「滋啦」声与惨叫不绝于耳,直至烧穿绑在身上的绳子落入水里,不知所踪。

直至仪式结束,山鉾队伍将沿着另一条道路返回钿女神社,这也意味着将神明送回神域的后祭开始。此时稚童和居民们在完成表演后戴上面具,经祛病驱灾的人们将会重新投入日常生活,但似乎均不愿意提起祭奠中所发生的一切事宜,或声称对此毫无印象。疾走的人群间飘摇着此前不知去向的人形纸媒,它们不断在道路的尽头处汇聚,并整齐排列着自我断裂。受怨念浸染并不断交叠的身影开始奔跑,在海上的废弃神社上空出现一个汇入鸟居的漩涡,那些祭奠的痕迹都倒入其中,并且不断发出脆裂声。据神社内相关祭祀传说的文本记录所述,只要忠实地完成对神明的祭祀,可在死后进入「高天原」;但最近流行着一种针对性观点,使当地居民更加认同继续留在「现世」生活可以更好地参拜供奉神明的生活方式,高天原的相关传说也逐渐被淡忘。

仿佛祭祀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所有痕迹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偶尔在更津山的废弃神社内可以发现新出现的木雕神像和写有和歌的笹板,发现最早的和歌是刻在神社主梁上的「このたびはぬさも取りあへずたむけ山,もみぢのにしき神のまにまに」1




入口与出口


  • Level 138的一家居酒屋经玄关进入,此店铺尽在夜晚营业。
  • 沿Level 178的濡縁1从头走到尾即可进入。
  • 陪同从Level C-169関村町内会派往畳縁町省亲或贸易往来的队伍可到达。
  • Level C-427室内的一扇福司玛门后到达,此门上绘有与周围环境不符的浮世绘,通常是以天岩户传说为主题的。

通过以上入口到达后均会出现在更津山废弃神社后的山洞内,但在畳縁町内各处都存在着一处与入口完全一致的区域,以相同的方式可沿原路返回。曾有流浪者在一些未编号的日式建筑层级内短暂逗留后到达,有少量个例证实若在部分能够举办如同畳縁祭这般的传统仪式性行为或进入形如山鉾的装置内也有可能神隐进入。

更多出入口仍有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