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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象影响:Lv.4
- 持续时间短
- 发生频率低
- 影响不可逆
描述
Phenomenon 12,通常称作植殖癌,会在人造建筑相比于原生建筑及本地植被占据空间更多时发生,且成为了非建筑层级几近没有大型基地的主要原因。
建筑内部及其外部墙体皆会受到植殖癌的影响,各种植物将会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生长,并迅速覆盖到受影响建筑的每一寸表面,最终将所有混凝土及砖块替换为根须及藤蔓。在植殖癌的早期阶段,数百簇绿苗将会如饥肠辘辘的蠕虫般倾巢爬出。之后的几分钟内,绿叶与新芽抽吐而出,花朵在出现后便即刻怒放。植物们继续以排山倒海之势野蛮生长着,叶片宽了许多,花期相比常规植株也延长了许多。这一切都在不到一小时之内发生了。
在该颇具侵略性的植被达到一定规模时,它的生长便会开始变缓,并让整栋建筑被覆盖在染毒的叶片及繁花之下。若有人无法及时撤离,那么他们便会被这些植物围困。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它们的毁灭进程将会继续下去,直至整个建构完全坍毁。

Phenomenon 12在数分钟前发生了,由该房屋的所有者拍下了此照片。

“患病”路段。植物现已被移除。
“患病”建筑通常会在几天之内崩塌,并让具传染性的植株散布至其周边。阻止其传播的唯一办法就是尽快将其残余焚烧殆尽。一旦其藤蔓接触到了另一栋建筑,那么同样的灾祸将会重演,并且无法在其侵袭中心将其遏止。然而,由于随后大多数植物的能量都会丧失殆尽,这时去清除它们便没有那么危险了。
我们不建议在这些癌性植株侵袭期间靠近它们,更不要去消灭它们。事实上,这些植株一直都会尝试去尽可能多地抓取任何物体以拓展其领地。倘若被其抓住,那么藤蔓便会缠绕住流浪者的身体并将他们拽入盘旋的植株丛中。
植被
Phenomenon 12发生时伴随着多种植株的生长,大多数都与前厅处的植株相似,但尚存在着些许差异。从多个方面来讲它们都是有害的。
蛮春藤
蛮春藤是构成了植殖癌植被主体的一种最为常见的癌性植物。与爬山虎类似,蛮春藤是一种有着大型叶片的木本藤蔓,会令其自身吸附于诸如墙体的物体之上。但与之不同且有过之而不及的是,它会自发地牵引至任何可被其缠绕的物体之上。一旦被其抓住,其令人难以置信的韧度及生长速度便会让从中逃脱的可能性变得几近为零。那些不慎之人将会以一种非人的方式成为该植被的一部分。
默鸢尾
默鸢尾,起初叫做静默鸢尾花,是一种在植殖癌侵袭期间可见的常见花卉。据称它有着屏蔽特定信息的能力。
最为明显的场合便是它会让流浪者无法听见周遭传来的声音。在靠近一株默鸢尾时,它将会吸收掉空气中的多种声波,但不包括如可见光等的大多数电磁波。这些默鸢尾亦可以某种方式影响到脑电波,让附近的流浪者一次又一次地中断思考。在其头脑一片空白之时,逃离这场灾难也就变得难上加难。
嚎哭牵牛
正如其名,嚎哭牵牛是在为流浪者之死而恸哭,或者更切确地说,是在以他们的死亡为食。它们会在有人被拽入植物的迷阵后即刻出现,之后便迅速地将他们的尸体降解以从中汲取养分。
毁灭根系
毁灭根系指的是一栋受感染建筑内的根系整体。反常的是,这些根系并非是一株植物用于输送水分和养料的部分,而是一种生长速度与蛮春藤一样快的独立植株,从内部挤压并摧残着建构。
人类感染
一些暴露于植殖癌植被之下并侥幸从其中逃脱之人将会染上一种奇怪的疫疾,疑似是从建筑至人类的一种传染。为表区别,该疾病被命名为人源植殖癌,通常缩写作HBC。
HBC的发病机理,即其发展的方式与植殖癌植被适应力极强的种子相关。这些种子似乎可以在人体内正常生长,缓慢而令人痛苦地将人体的器官及组织撕裂。
该有关HBC症状的笔记为M.E.G.的Dr. Elliot K. Miller,M.D.在治疗一位HBC病人时所作。
受感染后的1小时内
该患者称自己出现了头疼、胃疼与腹疼。据其所述,他不断地感到自己的肢端及胸口有肿胀感,某些东西正在挤压他的血管及器官,引发了轻微但持久的疼痛。
4~7小时后
他呼吸、谈话及吞咽开始变困难了。一些茎脉及叶片自其口腔、肛门、耳鼻乃至眼窝处延伸而出。有些新芽从毛孔处探了出来。
在此之前我从未看过任何与此类似的症状。直视这副情形过于恐怖且震慑人心。我得弄明白它到底什么。
7~10小时后
叶片已然覆盖了他的全身。我听到了细声连连……那是这可怜的家伙正在因痛苦而嚎叫着,却作声不能。情况更糟了,而我却还是束手无策。
10~15小时后
他还活着,真是奇迹与灾祸参半。根系已牢牢地吸附在地上了,现在他已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棵树……这就是他所成为的东西么。
15~19小时后
我想他已经成了一棵树了,但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他仍在呼吸。我看得见。心跳……他身上的每一分空间都已塞满了植物。我的天哪,何其痛楚!我得马上做些什么。
19~22小时后
仅仅是切除茎脉与叶片并无起色。它们长得太快了以至于无法进行任何手术。他的呼吸正在减弱。我最后一次检查他时,他的身体已然冰冷,无力回天。我对此深感歉疚……
成因
很不幸,Phenomenon 12是无法预测,不可阻挡且逆转无望的。该现象的成因尚存争议,而最为广泛接受的一个表述则是“后室的防卫机制”。
古怪之处在于,植殖癌仅会感染由流浪者建造的建筑,而那些在人类于此立足许久之前便已组成了后室的部位则幸免于难,许多人都相信这是后室驱逐不属于此地之人的手段,而那些人便是我们。
在与植殖癌斗争长达2年后,Dr. Elliot K. Miller在M.E.G.Alpha基地处发表了演讲。
人类,后室的瘟疫,饱受致命欢愉的诅咒,亦有黑暗化身之窥伺在背,并身陷于思乡之病永无痊日的炼狱中。而今我们来之不易的容身之处再次处在了它,亦即那我们并无余勇抗衡者的摆布之下。
我们仓皇迭回了无垠的城市,一片为我们而布设的“家园”,与我们所惧怕的生物同分地盘,且苟活于一位自私的神的遮天只手下。它是前厅的完美复刻,却与家园毫无相干之处。
我们的存在令其嫌恶。我们对家园的寻觅不见前路。我们的庇所分崩离析。我们的性命在这些见鬼的东西出其不意的袭击面前朝不保夕。
即便我们饱受苦难,后室自身仍巍然不动。徐进的藤蔓与根脉,它们为药,我们为疾,顿时将对于它们而言的外来者抹杀殆尽。在如此光景中,我们自炼狱逃出生天的尝试一次又一次地以失败告终,但鸟儿仍在欢唱,花儿仍在怒放,于无声处磨灭人类的希望。
我们携疫至此。它们报之以癌。
何其有理,何其有理啊。
行动准则
应当
- 寻找类似Level 11等内有可提供住所的原生建筑层级。
- 在植殖癌结束袭击后将其残骸即刻烧尽。
- 在植殖癌发生时撤出建筑。
- 将建筑保持在一个合理的大小。
不应
- 逗留在受植殖癌感染的建筑内。
- 触摸一株癌性植物的任何部位。
- 建造大型建筑复合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