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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ng####var(--c-keyword)|=cn/tr
| danger####var(--c-keyword)|=威胁
| intelligence####var(--c-keyword)|=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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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后,组件不会将下方所有文字整体推移,但会占用悬停后文字整体的高度。如下方所示。
除此之外,威胁等级填写 0~5 可使 IETS 的边框变色。若你需要使用范围外的威胁等级,或是不满意当前所显示的颜色,可以使用以下代码更换颜色:
[[module CSS]]
:root {
--box-border: red, green, blue;
--box-shadow: red, green, blue;
}
[[/module]]
其中 red、green、blue 对应边框的红、绿、蓝色值,数值在 0~255 之间。你亦可以单独修改不同威胁等级的边框颜色,下方列出了目前所使用的边框色值:
[[module CSS]]
:ro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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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color-1: 88, 248, 70;
--box-color-2: 211, 186, 0;
--box-color-3: 239, 149, 0;
--box-color-4: 254, 110, 24;
--box-color-5: 253, 69, 69;
}
[[/module]]
+* 组件样式代码
[[code css show="true"]]
:root {
box-border: var(gray-monochrome);
box-shadow: var(swatch-tertiary-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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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color-4: 254, 110, 24;
—box-color-5: 253, 69, 69;
}
.extrabox {
float: right;
position: relative;
}
.box {
position: relative;
width: max-content;
min-width: 11rem;
display: flex;
flex-direction: column;
height: 2.25rem;
box-sizing: border-box;
padding: 0 0.5rem;
background: rgb(var(pale-gray-monochrome));
border-left: 0.5rem solid rgba(var(box-border), 0.5);
box-shadow:
inset 0 0 0 0.0625rem rgba(var(box-shadow), 0.5),
inset 0.0625rem 0 0 0 rgba(var(box-shadow), 0.5),
inset 0 -0.0625rem 0 0 rgba(var(—box-shadow), 0.75);
transition: height 0.25s cubic-bezier(0.4, 0, 0.2, 1);
font-family: Inter, "Noto Serif SC", sans-serif;
cursor: default;
overflow: hidden;
}
.box br {
display: none;
}
.box .iets-before {
position: relative;
font-size: 1.5rem;
display: flex;
opacity: 1;
right: 0;
top: 0;
transition: opacity 0.25s cubic-bezier(0.4, 0, 0.2, 1);
}
.box .iets-after {
position: relative;
right: 999rem;
top: 0;
opacity: 0;
transition:
opacity 0.25s cubic-bezier(0.4, 0, 0.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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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 0s 0.25s;
}
.box .iets-before .iets-link {
opacity: 1;
}
.box:hover {
height: 5.063rem;
}
.box:hover .iets-before {
top: -2.25rem;
right: 999rem;
opacity: 0;
transition:
opacity 0.25s cubic-bezier(0.4, 0, 0.2, 1),
top 0s 0.25s,
right 0s 0.25s;
}
.box:hover .iets-after {
display: flex;
flex-direction: column;
top: -2.25r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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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acity: 1;
transition: opacity 0.25s cubic-bezier(0.4, 0, 0.2, 1);
}
.box .iets-after .iets-link {
font-size: 1.5rem;
}
.extrabox[class*="{"] .lang-tr,
.extrabox[class*="cn/tr"] .lang-tr,
.lang-cn .lang-tr,
.lang-tr .lang-c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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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x.class-0 {
—box-border: var(—box-color-0);
—box-shadow: var(—box-colo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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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border: var(—box-color-2);
—box-shadow: var(—box-col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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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class-5 {
—box-border: var(—box-color-5);
—box-shadow: var(
box-color-5);
}
实体编号:C-441
栖息地:潮湿
描述:
“长河”者,形似巨蟒,高低丘岳不齐,小则膏泽斯民,大则吞天噬地、囊括四海,“长河”走如流水,时浩浩汤汤,时蜿蜒扭转,作蛇行态。夏秋收,暴雨至,“长河”怒而起,大水弥盖,民不聊生。
欲击“长河”者,以其七寸克之,由缔结交汇于此,斩其心,断其气,故致其虚矣。蛇头顽固,七寸断之而不休,故欲理水,必当斩“长河”之首,至其安分,河以死水状,不复作怪。
- 蛇首 流水集汇之地,多为湖,少有泽,不时涨落,难窥其律。方其暴起,而食小丘、人畜以丰,蛇首未断则河水不息,常破山口寻江海为家。
- 七寸 蛇心所在,多掩地下,以藻、土为御,甚者隆起一小坡,隐蛇心于穴内部。七寸之处灵动乖张,稍有触则逃之,不复显形。
- 蛇尾 源头活水,相传蛇尾通天,“长河”之血自天上而来,仙人宴席,宾客聚散,待兴致高涨之时便将美酒洒向人间,仙酒清明,如潺潺活水,垂至山谷之间,“长河”造化而已。
行为:
时晴空万里,“长河”安定,如溪流娓娓,孩童嬉乐其间,吟诗颂乐,风乎舞雩。若是暴雨倾盆,“长河”暴起,蛇首掀巨浪游走噬山,蛇口水涡卷民屋稼畜,至天复晴,“长河 ”所至之处无不狼藉满地、哀鸿遍野。
发现记录:
时余掌理水一事,故撰文以记之,至于后事,口口传之也。
“汤汤洪水方割,浩浩怀山襄陵,浩浩滔天,下民其咨,有能俾乂?”
鲧大人治了九年的洪灾,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舜爷听闻此事后勃然大怒,发配鲧去了羽山,鲧这一去可不复返,落得了个无疾而终的下场。恰逢此时百姓饱受洪水之苦,粮食颗粒无收,多少人被闹得家破人亡,鲧这一通治理非但没能成功,又白白地浪费了不少人力物力,鲧一死,百姓便将这怒火奚数迁到了鲧身上,叫好道:
“做官不为,死的好!”
治水一事,费力不说,办不成又要遭人谩骂,本就鲜有人为,鲧这一死,更是无人敢任了。可人断了,洪水不停,下游地区这时是民不聊生,正如《尚书》所言,如今天下“下民其咨,有能俾乂?”。
“太爷爷,这换做是我,恐怕也不敢胜任,莫非这水真是无人能治?”
“这是什么逻辑?孩子啊,看看文档上那宜居,没人治,它怎么来的呢!”
“哦好,那您接着讲吧。”
鲧之子文命少爷,乳名阿禹,众人叫好之时他黯然神伤,自己的亲爹生前为治水一事日夜操劳,死后还要遭人咒骂,实在令他愤愤不平,可毕竟百姓们人多势众,禹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至于天子那边,治水之事无人请缨,舜焦头烂额,这理水虽难如登天,但事关民生大计,不得不治。舜爷沉思许久,一拍脑门,心里有了候选人,虽然鲧这爹没治好,但他儿子长期耳濡目染也会了解些水情,万一就治好了呢?他想,于是即刻点名禹上任处理治水一事。禹站在朝堂之上,先是按礼数磕头拜谢,后又百般推辞,谦让给契、奉陶等人,舜爷可不买账,坚持要他上任治水。
禹没办法,扶额做苦状缓步走出了大殿,殿外出来几个驭人招呼他上了马车,一路上颠三倒四,总算到了洪灾最严重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总算到禹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太爷爷,他要怎么治啊,像这样‘嘿’‘哈’几拳把洪水打服吗?”
“唉,孩子啊,你就是这么理解治水的?尊重尊重英雄,治水不是打几拳就好的简单事。”
“那是怎么治。”
“别急呀,听太爷爷慢慢讲。”
“隔壁村的黑二虎一会儿要放烟花!我要和他一块儿玩,怎么不急!”
“没有大禹把这水治了,你今天还能玩?没等放花呢,你俩早被洪水吃了!”
"呜呜呜呜…好吧。"
这是处偏远的村子,近日官府下令,村里修了处驿站,才遭外界熟知。禹之所以选择此地考察,是因为当地受灾最为深重,百姓埋怨最是强烈。禹刚下车,脚才沾上地,就被村民们团团围住了,他们大多衣着褴褛,人群中混着的男、女、老、小都是,瞧这阵仗,怕是全村都来了,一齐地挥着手向禹怨声载道,有的孩子太小了叫爹妈抱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学着那些大些的人喊:
“吃白饭的狗官,这儿没人招待你!”
“治水就是你们不作为的空话!回老家种地吧!”
“二婶,那老家的地,不都叫水给淹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禹不语,只是向着村边的田地走。几个村民跟了上去,与他稍有距离,围作一团窃窃私语起来,这声音是越来越大,人群里有的小孩还冲禹扔石子,禹没有理会。
田里的庄稼都叫水给冲没了,只有几根麦子还稀稀拉拉地插在土里。田边的河道在这里是个大拐弯,下游的水流虽慢,可水不像河道能拐弯,总是冲上岸去。
突然,禹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只见那女人拿衣袖掩着脸,鼻子哭得一抽一抽的,几个老太太围到她旁边,一边安抚着女人一边对禹说:
“前几天发水的时候她丈夫还在割麦子,我们特意嘱咐说这几天下大雨,别往河边走,那小伙子说近日收成不好,好不容易长的麦子能叫洪水收了去?我们劝不动他,谁知这水来的急….”
“是,自打那以后,这姑娘一看到田就哭,怕是想喽…”
女人听罢,哭得更厉害了,那个之前拿石子扔禹的孩子走过来,把嘴里吃了半串的糖葫芦给了她。
禹招呼身边的人到跟前,和他耳语几句,那人点点头离开了。
“好可怜呐,洪水真坏,害人。”
“是啊”
禹带着人走到河边,沿着河水向下游走,这水流得急,村里人不敢跟着他上去。走到河流尽头,只见这河注入了一片大湖中,湖的四周由几座大山挡着。
“上一次大水把这冲开了,河水就像猛兽啊,一口吞下了原本前面那座小山。”一位满头白发的长者说。
禹点点头,又招呼了一个随行的人到身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他,那人看完也离开了。过一会,他带着一帮身强体壮的汉子过来,禹示意他们跟着他走,一起上山考察。
禹也是个实干派,经过几天的考察,统计出了多个应当疏通的点位,手下部将照着他的指示,一处一处地开凿,很多工程几周就完工了。看着与日增高的堤坝,百姓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略微信服起了禹。
“太爷爷,太没劲了,这就要治好啦?”
“故事也不能全是打打杀杀的矛盾冲突,你要耐心啊。”
“呜呜呜呜….我要放花,放鞭炮,放窜天猴!”
“熊孩子,闭嘴。”
在禹的领导下,村里逐渐恢复了正常生产。朝廷的粮食要是发的少,禹就把他的饭分出去点,有人家的被子叫虫子嗑坏了,禹就把自己的被子给人送过去。如此持续了几个月,民生安乐,村里那个总哭的小寡妇都开始咯咯地笑了。
可是好景不长。近日,天又阴了,这儿下起小雨来,村民们眼看着河水越涨越高,马上就要决堤了,赶忙在房前屋后搬东搬西地忙活起来。
禹带着众人用石头和糨糊修高大坝,可人难胜天,部分简陋的坝体还是叫洪水冲塌了。周围凑热闹的人见状立刻跑去了山上,禹带着他的部将跑到村里,大声招呼着村民们去避险。
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子乱作一团,有人扛着孩子跑,有的小孩落单了坐在地上“呜哇”“呜哇”地哭,还有老太太忙着拿衣服兜家里的首饰,禹派人去拉行走不便的老人和小孩,勉强将几人拉上了山坡。
洪水越涨越高,大坝彻底扛不住了,“轰”地倒了下去,激流卷过田地,冲垮牲口棚,无情地吞下了村里的一切。
“全家都指着这块地养活呢。”一个男人跪在地上哭起来,旁边那人摘下头巾给他擦泪。
禹沿着山脊走,到了大湖处,河水撞上湖边的山峰,掀起滔天巨浪,浪花越卷越高,马上要溢上山坡。他转头看向众人,他们几家几口地抱作一团,到处都是孩子的哭声。
禹走到人们中间,问道:
“村里人都到齐了吗?”
“我家的,齐了。”一个年迈沙哑的声音说。
“我家也是。”
“幸亏通知早,人都上来避灾了。”
“五舅妈!”一个滚胖的女孩到处张望着,喊道,“你家六宝呢!”
“啊呀!”消瘦的女人站起身,“这孩子脑袋有问题!平时就瞎跑,这会儿人呢!”
人群一下被调动起来,一个个都把手张开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呼喊着:“王六宝!王六宝!”,有尖嗓子,有厚嗓子,声音此起彼伏。
暴雨仍不停,村民们的衣服都湿透了,嘴里被灌得全是水,即便如此,呼喊声也没有停止。
“这边没有。”一个粗壮的男人气喘吁吁地从小山坡走上来。
“这边也是。”禹摆摆手说。
“哎!!那边!那边!”瘦小的女孩一边指着湖边被洪水冲出的一块洞穴说,一边拼尽全力地向人群挥手。
洪水阻断了人们前去的道路,村民们你推我我推你地挤在山脊上,呆呆地望着远处坐在山洞里嗷嗷大哭的六宝。
“唉!傻孩子,跑那里去干啥嘛。”消瘦的女人用衣角擦拭着眼泪,众人在一旁安抚着她。
一阵雷声响起,风刮得越发猛烈,雨也顺势大了起来。决堤的河水涌进狭小的山口,掀起巨浪,整整将一座小山吞了进去!那山下的洞穴里正藏着等待救援的王六宝。
禹叹了口气,摇摇头,带领部将安排村民在山坡上安营扎寨。村民们一个个都像被雨打蔫了,垂头丧气地跟着忙活。忙活完了,众人都累得像夏天耕地的牛,躺在地上直哈气,过一会就睡着了。禹没睡,而是沿着山脊向下走,站在仍旧波涛汹涌的河边。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总算停下了。人们望着明媚的阳光,就像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亲人一样,忙下山赶回村里。和预想的一样,此时的村落已是一片狼藉,房子被冲的东倒西歪,地上布满了坑洼的积水。这时候,村口站了个人,把众人吓了一跳。
王六宝。
那孩子身上湿漉漉的,挂满了绿油油的水草,他咧开嘴一笑,漏出几颗没长好的牙,“咯咯”地漏风。村里人都吓坏了,不敢往他身边靠,只有那个消瘦的女人走了过去。
“大儿子,你没事啊,昨儿可把咱吓坏咯。”女人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用手拧成一股挤着水。
“嘿嘿…大水….嘿嘿…”王六宝又傻乐呵了,嘴边垂下来一条哈喇子。
“别装疯卖傻的,和你娘说话!”女人呵斥道,“不说就给你卖了!”
“嘿嘿…娘…咱们村不发水。”他嗤笑道,“河不是河…村边住着大蟒蛇!”
“唉…说什么胡话!”女人叹口气,对着身后众人说,“彻底傻了,比以前还傻,傻冒了!”
“我说!洪水是大蟒蛇!嘿嘿…把大山吞了!把我吐了!”王六宝接着说,人群中传来几声儿童的嘲笑。
“大蟒蛇…嘿嘿…我要治水啦!嘿嘿”王六宝耷拉着两个胳膊,往人群中晃,起初有几个人还逗逗他,后来大家也觉着无趣,不再理睬了。
"可怜哦,孩子都傻了。"
“算啦!姑姑,你家老大不挺能干嘛!叫他当家好喽!”
禹带着官府的赈灾粮回了村,叫手下人给百姓们发派着,突然听见一人嚷嚷着要治水,抬头一看,便是那王六宝。禹带着好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来平视他,问道:
“你当真能治?”
“当真!嘿嘿…不真我叫自己满口长蛀牙!”
“禹大人,别听这傻子的,他疯啦!”一旁的村民说。
“无妨,”禹挥挥衣袖,“我自有定夺。”
“既然你说能治,要怎么治?”他接着问道。
“打蛇,要打七寸!”
“蛇?”
“对呀…山沟里流的不是水…是蠕动的大蟒蛇!”
“哎呀,您说这孩子现在整天蛇蛇蛇,那水怎么能是蛇呀!”村民接上话茬说,禹冲他摆摆手,转向王六宝。
“你是怎么知道它是大蟒蛇的?”
“我亲眼看到的!”
“太爷爷,村里人真坏呀,一点没有想象力。”
“不能这么说,他们以前是有的呀,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失去了。”
“那自己失去了,就非要让别人也失去吗?”
“你说得对,但现在先耐心听太爷爷讲完好不好?”
“嗯。”
王六宝怕禹不信,叫他跟着走一趟,一定让他亲眼看看这条大蛇。禹随他上了山,到达河水尽头的大湖边,又走上湖对岸正对河水入湖口的大山上,到了山峰时,禹向山下看,顿时傻眼了,那大河弯曲着流淌,活像是一条前进的巨蟒!这湖就是蛇头,村子往上游走一点,有处河水进了地下,恰好是七寸之处!禹盯着曲流看了一会,好像真有条蓝色的大蛇映入眼帘。
王六宝吸溜一下淌到嘴边的鼻涕,得意洋洋地叉着腰,“大人…这回信了吧…哈哈哈哈,所谓治水…便是要斩断这孽畜的头!要斩头…先打七寸!”
“你从哪知道的?”禹满腹狐疑,千古年来没发现的秘密,怎么让一个傻小子给看清楚了。
“这个…”王六宝又吸溜一下鼻子,“昨天在洞穴里,有个老头告诉我的…嘿嘿,他说我敢于直面巨蛇之头…勇气可嘉!便告知了我这秘密。他还送了我根狗尾巴草呐…说大蛇再找我麻烦就那这个给它看!。”
“敢问高人何在?”
“他不许我告诉别人…否则改日就要被大蛇吃!”
“啊?这么说,村里人在这生活了这么多年,身边流的都不是水,而是一条大蟒蛇!”
“嗯。”
“想不到哎,怪不得没被发现呢!”
禹从朝廷借来几支部队,设立了个军营,由王六宝出谋划策,村民们见状都惊得掉下巴!人人嫌弃的大傻疯子,怎么就成了军师!不过既然是这人人尊崇的禹大人钦点,他们也不好说上什么。
终于,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又到了这儿下大暴雨的日子。禹带着部将们向上游的“七寸”处走去,暴雨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胡子拧成一股,显得整个人都坚挺起来。
“七寸”有处小山坡,河道深入山坡内部,形成了个洞穴,这恐怕也是蛇保护它要害的手段。禹下了马,打头阵走进洞穴,其余部将跟着他,只见这地下的河水也不安生,一阵阵地腾起巨浪,拍上穴壁,打出“扑通”“扑通”的声音,这声音有节律地在洞穴里回响着,活像是巨蟒的心脏在跳啊!
禹拔出腰间的剑,双手握住,半蹲着缓步向前。部将们跟着他做出迎战姿态,向河水接近。水骤然腾起,在空中弯出一个拱形,禹疾步跑向前,向空中一跃,只听“啪”的一声,铁剑实打实地锤在这水成的巨蛇身上,巨蛇吃了痛,随着水流落下,钻入了地下更深处。禹用铁剑扎进地面,立住了身。
“大人,追吗?”一名部将问。
“此举只是为了让它安分些,真要治水,必须斩蛇头,”禹牵着他的马,顺势骑上去,“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去村里安抚百姓,一队守在这,趁巨蛇再浮出地表,重创它七寸。”
“大人,那您…”
“此行危险,我去斩蛇头。”
“好紧张,好紧张!太爷爷您快讲!”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客官欲知后事如何…”
“太爷爷!”
“好好,不逗你啦。”
禹来到作为蛇头的大湖处,洪水又在对岸的山上开了个口,那道口子很深,直接通向地下,湍急的河水不断扬起来撞击洞口,发出阵阵钟一样沉闷的响声。禹下了马,徒步向洞穴深处走去,身后传来一阵低吼,禹猛然回过头,只见一阵波浪掀起,在湖中央形成一个纵横的漩涡,漩涡中心是个黑色的无底洞,那里面的牲畜、冲毁的房屋都随着涡流向下坠去。大浪仍凶猛地向前推着,仿佛蟒蛇准备合拢的巨口,禹望着大浪中心的那个漩涡,再次拔出宝剑,深吸一口气,冲了进去。
漩涡中水流翻滚,波涛起伏,仿佛大蛇正在吞咽,禹举起宝剑,使出浑身的力气腾起,
“嗬!”
他大吼一声,向下扎去,扎透了这漩涡。巨蛇的喉咙吃痛蜷缩起来,漩涡口越发狭小,禹继续发力,在湍急的水流中划开一圈口子,将这蛇头从内部砍断了。禹掉出蛇身,在地上滚了几圈,用宝剑支撑着站了起来,他抬头,望向巨蛇。
雨渐渐停了,腾起的巨浪被斩断,蛇头掉进湖里,扬起一阵水花,禹用衣袖挡在脸前,水花溅了他全身,湿透的衣服向下滴着水。
而后,巨浪落下,云雾散开,日出山上,虹霁齐天。
村里的人和部将们望着这久违的晴天,互相拥抱着笑起来。王六宝放下手里正编着的狗尾巴草,跟着开始傻乐呵,这蛇一斩,仿佛他脑子里的弦也被搭上了,说话都利索起来!
自此,村民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不再因为大水而心惊胆战了。山谷里的长河仍奔流不息,人们都说这是巨蛇的鲜血,是过去那段苦日子留下的纪念。而禹,他被人们尊称为大禹,朝廷让他当大官,他辞了,说要去羽山寻他父亲的尸骨。
自此,大禹治水的故事在民间传成了一段佳话。
“那王六宝呢?”
“他啊,哈哈,谁知道哦。”
老者从衣袖里掏出一根干掉皱巴了的狗尾巴草,看了看,赶忙收了回去,脸上的皱纹牵出一个微笑来。
“哎,太爷爷!快!快看啊!”
女孩跑到开阔的河边儿,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她盘腿坐在草地上,指着远处说到:

“ 黑二虎放烟花了!”
行为准则:
应当:
- 从官府指示。
- 寻高山峻岭处避险。
- 携老幼相走。
不应:
- 贪恋财物。
- 近“长河”观之。
作者:snowmob
在此郑重感谢nelson2791和pingd对点子的补充完善,以及第一次发提建议的诸位大佬。
没有他们的补充我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呈现这个想法的。
图源来自好同学自摄,使用已征得本人同意
(其实这图放不放对文章影响不大,但我必须展示一下她拍的好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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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学理的,尽自己所能扒了资料,但毕竟知识储备不够,有些历史基础漏洞还是会有,望海涵指出。
受《故事新编》的启发,像《理水》那样写了一篇历史小说,文笔着实拙劣了些。
另外:新年快乐!
[[div [[#if 1 | | class="colmod-link-end" ]] ]]
[[#if 1 | | - 收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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