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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你挣扎着从飞船内部休眠仓爬起,你整理了一下记忆,你还记得陨石马上就要砸到C-490,你嚷嚷着让你留下陪M.E.G.的成员一起死,他们一巴掌把你打晕塞进飞船。
“这。这是哪?”
你此时坐上了一把轮椅,打开手机上的通讯录,当然,列表灰色的头像把你拉回现实,你索性拿起了一把手枪,将飞船大门锁死后,你开始慢慢探索这座城市。
“是,安全的吗?”
你打开了终端装置,看着屏幕上方的绿点,你最终确认了下来。
“没有实体。”
于是你推着轮椅,慢慢往城市中心走去。
描述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0
Level C-490.3是C-490的子层级。
Level C-490.3表现为一座被完全毁灭的城市。其所有的人类活动痕迹均被一种未知原因抹去。该层级的昼夜循环和前厅的标准北京时间一致,温度在恒定的10℃,层级内建筑有少量的杏仁水,拿取后,它们会以当日00:00为界限刷新。建议流浪者在该层级随时注意杏仁水的补给。
层级远处有一座不明材料制作成的建筑,目前未发现任何人类活动迹象。
关于实体
此层级没有任何已知实体。
基地,前哨站和社区
M.E.G.SIGMA探索者小队,由20名孩子和一位M.E.G.文档编辑人员组成。
入口
由Level C-490处的航空站启航,可切入此层级。
出口
未知。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察觉到自己的双腿能勉强行动,于是你一把踢开了轮椅,继续向城市中心走去,你注意到整个城市的死寂,不由得握紧枪支。
你注意到一个过于完整的建筑,不管这么多了,你一脚踹开门,丝毫没注意到门口的字符。
“SITE-01监督者议会”
你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灰尘在从门缝透入的光柱中翻滚。与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似乎被时间遗忘,井然有序得令人心悸。你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角落——一台外观异常整洁的电脑,屏幕甚至没有落灰。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你。你深吸一口气,按下电源。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亮起,竟然直接跳过了登录界面,进入了操作系统的桌面。
没有密码。
这反常的顺利让你喉咙发紧。你移动鼠标,点开了桌面上一个最为醒目的、标记着【最终指令】的文本文件。
屏幕被冰冷的文字占据:
以下信息经 O5 议会一致决定通过后撰写发布。
那些目前仍未注意到我们的存在的人,我们代表着一个称作 SCP 基金会的组织。我们之前的任务都是围绕着收容与研究异常物体、实体以及其它各种各样的现象展开的。上百年以来,这些任务一直都是我们组织的工作重点。
由于出现了超出我们控制的情况,此指令现已更改。我们的新任务将为灭除全人类。
此后将不会有进一步的通讯。
你当然知道这个是什么样的组织,SCP基金会,超自然机构中的老大哥,能把异常们耍的团团转,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调转枪口攻打人类?
冰冷的空气几乎凝固。十二位监督者如同蜡像般静默地坐在高背椅上,他们的制服上,从O5-2到O5-13的徽标清晰可见,唯独缺失了那位最高指挥官。
“O5-1……你在哪里?”你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灭绝指令,“多元前厅理论”闪过脑海——这里,这个死寂的站点,是否就是无数平行世界交汇的“前厅”之一?但此刻,找到那个下达最终判决的“首脑”,是比回家更迫切的念头。
你不再犹豫,开始在偌大的会议室中进行地毯式搜索。手指划过冰冷的墙壁,敲击每一块可能存在空腔的板材,你甚至强忍着不适,小心地翻动那些已无生息的监督者的衣袍,寻找可能隐藏的密钥或笔记。汗水浸湿了你的后背,除了灰尘,一无所获。
就在你几乎要放弃时,你的脚尖无意中踢到了O5-13座位下的一个微小、几乎与地板融为一体的凸起。
“咔哒。”
一声轻响,并非来自脚下,而是来自房间尽头那面原本浑然一体的墙壁。一道缝隙悄然出现,随即,一扇暗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更加幽暗的空间。
你瞬间举枪,心脏狂跳。深吸一口气,你侧身闪入其中。
这是一个私人办公室般的空间。光线昏暗,只有角落一台仍在运行的终端屏幕散发着幽幽蓝光。而在那屏幕前,背对着你,坐着一个身影——穿着与其他监督者同款、但徽章上清晰刻着“O5-1”的制服。
“你终于来了。”
一个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你脑海中回荡。那身影缓缓转了过来——没有面孔,或者说,他的面部是一团不断流动、闪烁着微光的银色物质,仿佛液态金属,又似浓缩的星空。
你枪口死死对准他:“是你下达了灭绝人类的命令?!为什么?”
“为了‘保护’。”O5-1的声音毫无波澜,那团银色物质流动加速,“正如指令所言,人类意识是现实结构的癌。我们观测了无数时间线,所有结局都指向终末的崩坏。清理,是唯一理性的选择。”
“你这种人,真的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你上前一步,怒火压过了恐惧,“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不。”O5-1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液态的面容上似乎凝聚出了一只“眼睛”,凝视着你,“我是‘代价’。当第一个异常被收容时,我就被创造出来,成为基金会所有决策的最终执行者与代价承担者。我的存在,即是不断计算、权衡,以确保人类存续。而现在,计算结果显示,人类的存续本身已成为最大威胁。”
你注意到他抬起的右手正缓缓移向桌面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站住!别动!”你厉声喝道,手指扣在扳机上。
“太迟了,” O5-1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情感”的东西,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最终协议,‘净化’,已经启动。我,即是协议的最后一道保险。而你,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意外变量……你的到来,证明了多元宇宙污染的风险。你不能离开。”
话音未落,他按向按钮的速度陡然加快!
“砰!”
枪声在这密闭空间内炸响,震耳欲聋。
你屏住呼吸,紧盯着那颗子弹射向O5-1那非人的头颅。然而,在距离他眉心仅一寸之遥时,子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速度骤减,最终凝滞在半空中,如同被镶嵌在透明的琥珀里。
O5-1液态的面容上,那团银色物质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仿佛你的攻击触发了某种更深层的机制。他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果然……我的判断没有错。”
他抬起手,那枚悬停的子弹缓缓飞入他的掌心。他“看”着子弹,又“看”向你,那流动的银色面孔仿佛一个扫描仪,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你的生物信号……你的现实坐标锚点……不属于这个濒死的宇宙。”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数据的奇异腔调,“没有感染痕迹。完全没有。”
“感染?”你紧握着手枪,警惕不减,“什么感染?”
“SCP-5000。” O5-1平静地吐出一个编号,“它不是物体,而是一种现象,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收容的‘恶意’。它像模因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感染了全球几乎每一个人类,包括基金会绝大部分成员。它抹除了人类的‘同情心’,放大了最原始的恶意与攻击性。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无法唤醒的噩梦。”
你想起终端上那冰冷的灭杀指令,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所以你们选择消灭所有被感染的人?而不是寻找解药?”
“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方法,无一例外,全部失败。基金会最后的理性决策,就是在自身被彻底腐蚀前,执行最终方案:为被感染的人类带来无痛苦的终结,并确保‘恶意’不会扩散到其他宇宙。” O5-1的银色面孔转向那面显示着“净化协议”倒计时的屏幕,“我们……是这座墓园的守墓人。”
他的目光(如果那可以称之为目光)再次聚焦于你。
“但你……你是‘干净’的。你的现实坐标源自一个我们称之为‘后室’的异常连续体。SCP-5000的传播范围未能触及那里。你是一个……意外的变量”
他话音未落,整个房间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取代了之前的死寂。屏幕上,“净化协议”的倒计时突然加速,猩红的数字疯狂跳动。
“程序…检测到我的核心受到干扰,判定为失控。最终阶段清除程序启动,包括我。” O5-1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他的液态身体也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纹,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
他用尽最后的稳定,抬起手,一道光束从天花板射下,在你面前凝聚成一块小巧的、散发着微光的晶体。
“拿上它,这是‘监督者权限核心’。” 他的形体开始消散,声音却直接烙印在你的脑海,“SCP-5000的悲剧远非孤例,恶意在多元宇宙中蔓延,寻找其他的‘宇宙’,其他的‘基金会’,警告他们,或者,继承我们的遗志。”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随着那银色身躯彻底化为光点消散,房间里只剩下你,和那块悬浮的、承载着一个毁灭世界最后遗产的晶体。
你伸手,握住了晶体。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你的意识——地图、数据库、尚未启动的武器权限,以及一个指向未知坐标的导航信号。
你站在死寂的Site-01核心,手中握着毁灭与希望的钥匙。O5-1最后的话语在你耳边响起:
“悲剧,不止在一个宇宙发生……”
你低头,打开了那台老旧的终端。闪烁的光标在“层级描述”一栏等待着。你深吸一口气,敲下了第一个词:“等级 0”。
你记录下可饮用的水,恒定的温度,以及“没有实体”的谎言。这不是一份探索报告,这是一份伪装。为了那些在废墟外玩耍的、来自C-490的笑声,你必须将灭世的真相掩埋在安全的评级之下。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0
描述
虽然不太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大概明白,我是回不了家了,这里的昼夜循环和前厅类似,气温恒定在10℃,在我们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我在该层级找到了不少饮用水,根据那个O5-1的说法,这里就是前厅,但是不是我的前厅,勉强居住还是没问题。
基地,前哨站和社区
我和当初和我一起来的孩子们,我们目前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关于实体
托他们的福,我在这里没发现任何实体。
入口
在C-490的航空站启航,可以来到此处。
出口
理论上说,它可以通往其他的宇宙,我们在这里会尽一切所能寻找它,探索它。
你关闭了终端,屏幕的微光映在你坚定的瞳孔中。O5-1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化为一个冰冷的坐标,与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旅途必须进行
使命必须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