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trado, read-only mode: mirroring http://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the-greatest-invasion-in-historyAbout Dentrado
《史上最大的侵略》

蓝色夜晚的记忆 幕 其一

所谓异常收录维基——

数年前,曾名后室中文维基。所谓后室,即是某个遥远辽阔的非现实空间的集合,它曾不应存在,却能通过形似游戏穿模的方式藉由现实世界的物质进入,如果感到疑惑,就请姑且将之视作某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而后,一切光怪陆离将奉上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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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搞什么。”

the jotaro看着眼前悬浮的选单,想要伸手触摸却发觉全身能动的只剩一双眼球,选单随着视线焦点发生变化。摸索片刻后他按下 [[# 游戏]] - [[# 读取存档]],视界一黑,只剩中心一个进度条孤独地旋转,连四肢五感都失去。


Saving Page……


他的身体无意识地输入进那串网址,脑中只感觉有东西正要喷涌出来。

光线回归,the jotaro不自觉的摸向屏幕。

“他妈的Pedder,狗日的谜语,有话不直说。”


Page Saved!


暂停选单最初曾被认为是精神疲劳导致的视幻觉现象,它的最初版本被上传到维基后短短时间便被撤下。直到一个人切身证实了其作用,并进行了现实历史上第一次

主动切行。


10:46 | 2.9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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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帖子


RE: 闲聊帖 II


azureactive · 29 Oct 2025, 23:39
一般讨论区 » 闲聊帖 II

很抱歉,稍后关于我们网站会有一些大事要宣布,有些朋友可能已经猜到了一部分。在此之后,我大概会做出和Lambda Core一样的选择。

RE: 闲聊帖 II


hoah2333 · 29 Oct 2025, 20:11
一般讨论区 » 闲聊帖 II

四五年弹指一挥间,但我一直都难以相信关于Lambda Core的事情。

我总觉得Pedder,又或者是另一个人似乎知道什么

大事情


DecemberDecline · 27 Oct 2025, 17:23
怪谈分享区 » 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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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自身前不久,准確的説就是最近幾天遇到了很不妙的事情。

以前有人曾經發了些論文一樣的文章嘗試證明了Level 0和Level 11真實存在,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因爲實在是太勁爆了。雖然自身對於其中很多論點和作者所謂的證據感覺牽强,并不能完全證明,但站務團隊還是認可了他的説法,畢竟這樣能幫助網站從三流網路驚悚段子聚集地升格到陰謀論論壇,起碼面子上更挂的過去一點。

之所以扯這個,還要提到另一個同樣出名的頁面,也就是半個多月前自身從前前站長u/Lambda Core(後面要經常提到,按以前的昵稱後文就簡單寫作L.)的沙盒裏重新整理發佈出來的那個關於暫停選單的頁面。

Object C-300原本只是L.衆多遺物資料中的一部分,比之於杏仁水這個一開始就廣受好評的頁面不同,它當時被很多人批評為胡編亂造,因爲我們大多數人還是對實在的物體更有接受度。但令自身注意的是,它確實L.遺留資料裏唯一一個被著上了他自身觀點或者説體驗的東西,也就是現在頁面當中關於L.離世前(雖然說是失蹤)對暫停選單進行的操作,因此自身才選擇將它整理發表出來,自身相信它一定有什麽特別之處。

直到前幾天夜裏,大概是四天之前?也可能是五天,自身記不太清了。

當天自身回鄉下的老家祭祖,老宅所在的村子是很典型的半百年前的泥巴房,深一點往靠背山脚的地方還有不少原住民遺留的草屋遺跡,現在整個村子都已經沒幾戶人家在住,自身去的老宅平時也是空房一個,完全沒有人維護修繕,墻壁因爲風吹雨打已經變成了坑坑窪窪的露出黑色泥巴内部。那天半夜,因爲輪到自身一個人負責守夜——按我們當地和我祖輩祖籍傳來的風俗,有一扇花圈靠在對門墻上,上面要挂被祭拜人的挂像,但必須人像朝墻,相框的背面朝外,因爲人下葬時候送葬隊伍的隊首也就是親屬在抱像前進的時候要將遺像正臉朝著墓地方向,下葬后就要把朝向反過來,人臉要被人抱在懷裏不能見光,之後祭祀時也要按照這樣順序,雖然自身不是很懂其中緣由——家人親屬都去附近還長住著的人家借住,自身只有一個簡易摺叠行軍床可以拿來休息,房間的燈是臨時拉起來電綫吊在大梁,當地電氣供應不是很好,所以燈光經常暗掉,需要人踩著凳子擰一下電燈或者重新插接頭。又因爲網路信號很爛,自身無聊無所事事就開始翻看之前下載在筆電裏的L.個人資料,裏面有很多自身此前一直沒有仔細翻看的内容,包括L.收集來的其他人生成切入後室某某陌生景色的地方,一些他的個人手記,還有一份寫滿了L.通過各種辦法嘗試主動穩定觸發暫停選單的嘗試,想來L.最初其實也沒有確定它的真假,甚至懷疑最初的出現只是自己幻覺。

L.做了很多嘗試,其中包括將身體卡入大小足以壓迫導致窒息的岩石縫隙中直到極限,將自己包裹在浸泡了自製杏仁提取液的墻紙中,用面部抵住墻壁並屏息三分鐘以上等等,其中很多方法在自身看來完全無厘頭且只是在自我傷害,但不知道爲什麽L.特別執著。相關記錄的末尾,L.寫到「我相信自己 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方法。」其中具體描述的内容被完全塗黑無法辨認,只有一串正字計數能知道他後來短短數天内就已經連續進行了十多次調出選單的行爲,最後時間戳是 2022年3月19日。

手記的下一頁只有一句話

我看見了他們,和更廣闊的未來,我將去實現。

自身搞不懂這是指什麽,琢磨了一會兒就放棄了,手記文件裏還有一些其他紙頁,裏面大部分都是一些顯得不太有邏輯的景色速寫,還有一部分看著像游記的内容,其中有提及所謂「當地人」,但具體涉及到的地方不是塗黑就是被物理性損壞了,根本無法辨認。至於這些内容在手記中的順序,L.似乎有意地將這部分頁面單獨挑出並分散在其他手記和資料中,并且沒有記錄任何時間或者順序,因此無從知曉。

就在自身還沉浸在研究這些内容的時候,很不幸地房間唯一的電路綫被路過的倒霉老鼠啃斷了,一陣火花閃過之後,整個房間立刻黑暗下來,只有自身的筆電和手機屏幕還在發光。還不等自身感嘆倒霉,突然原本漏風的大門縫隙傳來的忽忽的尖銳陰風聲音一步步變大,大到好像在戳自身的耳膜,但奇怪的是大門卻很安靜,一點也不像是有被風吹動的樣子。我嘗試過重新拉開再關門,但只要幾息過後風聲又開始尖嘯。自身打著手機手電開始檢查屋子,一切都很安靜,花圈的白花還是祥和的垂著,直到光綫上移,只發現挂像被狂風襲過一樣不停的上下左右搖擺,定眼看去的瞬間,突然感覺有一陣風——不再是聲音——撲向面門,吹出一個背頭髮型來。

自身突然覺得很驚悚,渾身寒顫,但還是自我安慰著上去想要將其擺正。可儅自身扶起相框,不經意間翻面看到原本應該是相片的那一面,只剩下一片黃色

自身被嚇了一大跳,几乎是立馬跳著把自己摔到床上,用兜帽死死裹住腦袋——明明很用力,卻不知覺閒很快昏睡過去,再之後,只隱約記得模糊的光點中出現幾個竪排的四方形。

自身清醒時,睜眼發現已經是潔白的天花板,聼護士說從送來起自身已經昏睡了27個鐘頭,身體正常卻異常的監測不到腦波活動,差點被誤判為腦死亡。

問家人自身是如何被送來的,卻被告知是自身在當夜裏撥打了報警電話,後由巡警帶著親屬一起送到醫院。

自身感覺,好像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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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自身前不久,准确的说就是最近几天遇到了很不妙的事情。

以前有人曾经发了些论文一样的文章尝试证明了Level 0和Level 11真实存在,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因为实在是太劲爆了。虽然自身对於其中很多论点和作者所谓的证据感觉牵强,并不能完全证明,但站务团队还是认可了他的说法,毕竟这样能帮助网站从三流网路惊悚段子聚集地升格到阴谋论论坛,起码面子上更挂的过去一点。

之所以扯这个,还要提到另一个同样出名的页面,也就是半个多月前自身从前前站长u/Lambda Core(后面要经常提到,按以前的昵称后文就简单写作L.)的沙盒里重新整理发佈出来的那个关於暂停选单的页面。

Object C-300原本只是L.众多遗物资料中的一部分,比之於杏仁水这个一开始就广受好评的页面不同,它当时被很多人批评為胡编乱造,因为我们大多数人还是对实在的物体更有接受度。但令自身注意的是,它确实L.遗留资料里唯一一个被著上了他自身观点或者说体验的东西,也就是现在页面当中关於L.离世前(虽然说是失踪)对暂停选单进行的操作,因此自身才选择将它整理发表出来,自身相信它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

直到前几天夜里,大概是四天之前?也可能是五天,自身记不太清了。

当天自身回乡下的老家祭祖,老宅所在的村子是很典型的半百年前的泥巴房,深一点往靠背山脚的地方还有不少原住民遗留的草屋遗跡,现在整个村子都已经没几户人家在住,自身去的老宅平时也是空房一个,完全没有人维护修缮,墻壁因为风吹雨打已经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露出黑色泥巴内部。那天半夜,因为轮到自身一个人负责守夜——按我们当地和我祖辈祖籍传来的风俗,有一扇花圈靠在对门墻上,上面要挂被祭拜人的挂像,但必须人像朝墻,相框的背面朝外,因为人下葬时候送葬队伍的队首也就是亲属在抱像前进的时候要将遗像正脸朝著墓地方向,下葬后就要把朝向反过来,人脸要被人抱在怀里不能见光,之后祭祀时也要按照这样顺序,虽然自身不是很懂其中缘由——家人亲属都去附近还长住著的人家借住,自身只有一个简易摺迭行军床可以拿来休息,房间的灯是临时拉起来电綫吊在大梁,当地电气供应不是很好,所以灯光经常暗掉,需要人踩著凳子拧一下电灯或者重新插接头。又因为网路信号很烂,自身无聊无所事事就开始翻看之前下载在笔电里的L.个人资料,里面有很多自身此前一直没有仔细翻看的内容,包括L.收集来的其他人生成切入后室某某陌生景色的地方,一些他的个人手记,还有一份写满了L.通过各种办法尝试主动稳定触发暂停选单的尝试,想来L.最初其实也没有确定它的真假,甚至怀疑最初的出现只是自己幻觉。

L.做了很多尝试,其中包括将身体卡入大小足以压迫导致窒息的岩石缝隙中直到极限,将自己包裹在浸泡了自製杏仁提取液的墻纸中,用面部抵住墻壁并屏息三分鐘以上等等,其中很多方法在自身看来完全无厘头且只是在自我伤害,但不知道为什么L.特别执著。相关记录的末尾,L.写到「我相信自己— 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其中具体描述的内容被完全涂黑无法辨认,只有一串正字计数能知道他后来短短数天内就已经连续进行了十多次调出选单的行为,最后时间戳是 2022年3月19日。

手记的下一页只有一句话

我看见了他们,和更广阔的未来,我将去实现。

自身搞不懂这是指什么,琢磨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手记文件里还有一些其他纸页,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显得不太有逻辑的景色速写,还有一部分看著像游记的内容,其中有提及所谓「当地人」,但具体涉及到的地方不是涂黑就是被物理性损坏了,根本无法辨认。至於这些内容在手记中的顺序,L.似乎有意地将这部分页面单独挑出并分散在其他手记和资料中,并且没有记录任何时间或者顺序,因此无从知晓。

就在自身还沉浸在研究这些内容的时候,很不幸地房间唯一的电路綫被路过的倒霉老鼠啃断了,一阵火花闪过之后,整个房间立刻黑暗下来,只有自身的笔电和手机屏幕还在发光。还不等自身感叹倒霉,突然原本漏风的大门缝隙传来的忽忽的尖锐阴风声音一步步变大,大到好像在戳自身的耳膜,但奇怪的是大门却很安静,一点也不像是有被风吹动的样子。我尝试过重新拉开再关门,但只要几息过后风声又开始尖啸。自身打著手机手电开始检查屋子,一切都很安静,花圈的白花还是祥和的垂著,直到光綫上移,只发现挂像被狂风袭过一样不停的上下左右摇摆,定眼看去的瞬间,突然感觉有一阵风——不再是声音——扑向面门,吹出一个背头髮型来。

自身突然觉得很惊悚,浑身寒颤,但还是自我安慰著上去想要将其摆正。可儅自身扶起相框,不经意间翻面看到原本应该是相片的那一面,只剩下一片黄色

自身被吓了一大跳,几乎是立马跳著把自己摔到床上,用兜帽死死裹住脑袋——明明很用力,却不知觉閒很快昏睡过去,再之后,只隐约记得模糊的光点中出现几个竖排的四方形。

自身清醒时,睁眼发现已经是洁白的天花板,聼护士说从送来起自身已经昏睡了27个鐘头,身体正常却异常的监测不到脑波活动,差点被误判為脑死亡。

问家人自身是如何被送来的,却被告知是自身在当夜里拨打了报警电话,后由巡警带著亲属一起送到医院。

自身感觉,好像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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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记忆中小众但应当充满活跃的热闹网络彻底停滞在了某天夜里,没有事先声明,寻不到导火索,世界突然按下了静音键,网站上已经没有任何用户活动了。至于Wikidot——这家互联网稚嫩时代的网站托管公司在the jotaro对此数尚有记忆时候就已宣布倒闭,他和当初的一帮人凑了点小钱就“收下”了它,而现在,这块孤岛虽然不知是否还有人维护,数年过去没有变成互联网档案馆里的快照可谓是万幸。

他试图发帖,但不出所料的不论如何尝试,写在编辑框下的“发送”按钮不动如山。the jotaro瘫坐着,停留在主页的屏幕自顾着映射发霉似的黄色之光,他思索这一切的意义。

他开始翻阅尘封的记忆。那本是属于他的东西,被人强行夺走,遗忘已被适应许久,而现在又被重新塞填进去,光点闪现,过往在电脑前伏案整理分享怪奇的画面和当下模糊地重叠起来。

不宜连续注视电子屏幕过长时间,保护视力,起身看看四周吧。

追忆空泛酸楚,得不出的结论,他停止了思考。

the jotaro不记得自己换过墙纸。

“活见鬼了。”他伸手摸向那片黄色。

看上去像是废弃仓库的一角,明黄的墙纸发出轻微的细簌声响,几何图案上布满折痕,从一些破洞处能看到其下涂成屎黄色的木板——本应该是砖块才对。这些墙纸和原本的墙壁完美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拼接的痕迹,他想要扒开,却发觉看似脆弱的纸张也如钢制样无法撼动。

“操!”

那黄仿佛黏菌般慢慢蔓延,慢慢地。

“操!”

他冲出卧室,客厅已大变了样。

“操!”

他发了疯地锤打,但也不能留下一丝痕迹,宛若清风拂过山脉。“这他妈都什么事……”

the jotaro倚着墙,努力呼吸。他的眼睛瞧见一则消息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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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dder@Pedder@Pedder
是你吗,快点出来,活着没有,我有话要问你@Pedder

我在。

很高兴你这么快就能清醒过来。想必你应当已能回想起自己应想起的记忆。

说清楚一点,那个维基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家里发生的事情
那些莫名其妙入侵进来的黄色的玩意之间有什么关系没?

告诉我
快点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熟练掌握那个东西。
多加尝试,然后你自然会发现。

然后呢,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要讲谜语了!
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

好,那么接下来你要认真听我说完,别插嘴。

这一切都源自Lambda Core,那个男人。

你一定还记得他,那个一手建立了后室中文维基,后来更名异常收录维基的网站,你我在最初都曾与他一起建设,但现在我要向你讲述的将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

首先,我要向你说明一个遗憾的事实——
后室是真实存在的,正如最初的Level 0文档之所述,虽然稍有偏差,但这正是现实,并且,此时此刻正不断地从它原本应在的异次元而来,向我们生活的现实伸出侵染的触手。暂停选单也是另一力证。

前几年的航空事故中,Lambda Core并未丧命,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他在 这条道路上走得比我们当中的任何人都远,只有这个男人有能力做到你现在所见的一切。我不知道他所作这一切的缘由,但唯一能肯定的是我们不能放任这样发展下去。

作为曾经的朋友,我有这责任。

因此,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你也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好吧……虽然我还是不太能相信……太扯淡了,我一直以为我们当初就是个臭写鬼故事的!

……

虽然我非常希望你答应——我希望当初的大家都能一起。但我不会强求你非要帮我。

你可以去找Ambersightcakelord114514,他们醒得要比你早一些。见过他们,再决定也不迟。

等一下。
是不是还少了个人,azureactivehoah2333呢?

hoah2333有他自己的想法。azureactive……抱歉,我找不到他。

行吧。那你呢?你又打算去干什么?

我会去Lambda Core的住址,如果他还在的话,我要当面问清楚所有事情。

如果他不在,我就切入后室里去找他。

如果Lambda Core他不愿意,那么就算把他双手双脚全部打断,我也要把他带回来。












the jotaro即将踏出第一步,跟随过去与未来的阴影。

黑暗中有人行动。


黑暗都市 幕 其二

香港 ███
12 Feb 2029, 6:40

the jotaro推开天台的门,腊月的天尚且朦朦亮,还留着浅浅夜的深色的蓝天下清晰可见日月同辉,给眼前之人的背影裹上一层光晕。

“咱们头一回线下见面,你就这么装,选这个没电梯的烂尾楼爬楼梯爬得我腿酸,显得我很二啊,Cakelord114514。”

“我以为你已经会用 [关闭碰撞体积] 了,Pedder没告诉你怎么用它吗?”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帮谜语人。要不是你约我见面,谁会大老远买当晚机票一路飞过来,旅店都没待上多久还要早起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居然还嫌我技能不熟练。F〇〇K YOU。”

the jotaro奋力比出一个中指,眼前的男人才缓缓转过身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把见面约定在这栋,以及附近的完全是毛胚样子的居民楼里吗?”

这片区域曾是试炼场。

早些年间曾有热衷于超自认与阴谋论的投资者私下赞助或雇佣尝试寻找后室空间入口,而the jotaroCakelord114514此刻脚下所站定的地方即使最初被声称疑似能够进入后室空间的源头。但时常前来的探险者、灵异博主与调查团队很快引得当地小区居民的不满,居民们阻止外来者进入,却还是经受无孔不入的骚扰。

一日夜里,某户独居男性零点起夜,出于省电他并没有开灯,只是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厕所应该在的位置,不经细看便扯开裤子一泡下去,但令他意想不到的却是,耳中听到不是水柱滴水之声,而像是流到了某种形态极不规则且表面柔软的东西上。起初他尚不在意,可正当其想要提裤走人时,猛地发现有东西死死拽着自己的一条腿,那好像一双手,带着人类亲切的体温,又不只是一双手。那人瞬间尖叫起来,叫声吸引了一个附近慕名前来探险的博主。但他循着声音来到事发现场,门户大开远远就可见那黄色的墙纸黄色的墙壁,房主人已不知所踪,几十平的房间里充斥着断肢血迹凌乱不堪,可偏偏这一切全部停止在门槛之后,仿佛是特别有礼貌不愿给公共卫生添麻烦。他撞着胆子进去,更令他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竟然是满屋的杏仁味。

后来,这楼便更加出名,愈多人来访,就连那所谓的《关于后室空间真实性的确认声明》的报告也就是在这里取的材料。

再之后呢,这里据说是经历了燃气爆炸,或者是一场大火,总之,只剩残垣断壁。


“关于Lambda Core的事情,你怎么想?”

“传出Lambda Core坠机出事的那年我还在加拿大留学。”Cakelord114514又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仍是充满生机热闹的街区里孩群蹦跳的样子,“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直到Pedder真的登录上了他的账号,我才清醒过来,曾经如此密切的真实的活着的人已经消失了,我看到的和我忍不住去看的都不过是沾染着他曾经生活的痕迹的东西,Pedder那混蛋居然还用死人的账号替号主人发追悼帖。”

“后来所有人都散了,the jotaro,你走的最早,然后是AmbersightPedder,他把站长的工作交给azureactive后也自顾自消失,只是偶尔还有来信证明自己还活着。我倒是对那里没什么留恋的地方,只是我不想第一个走,至少看着朋友一个个离开的话,除了我之外的人都还能因为‘至少Cakelord114514还在。’而在告别的时候少一分负担和失落,这样当我再去回忆你们的时候我会少难过一点。”

“又过了两年,原本我以为这些事情就要在我脑子里翻篇了。”他从衬衣的兜里翻出一张照片,表皮的塑封已有些泛黄打卷,像包了浆,其中一角被人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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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摄像技术烂的像假面〇士里的角色。”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就像有什么在刻意阻止我拍下来。”他指着那缺漏的一角,“我一直留着这照片是因为这个地方,这里,这里曾有一个男人的背影,看不清模样,但我确定那是Lambda Core。”

Lambda Core?”

“没错。一定是他。”Cakelord114514翻过照片,注视残缺一角,“那时我坐在公交上,无意中看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一瞬间我便如此认定,这个人就是Lambda Core,他与我记忆中的Lambda Core几乎完全重合。我根本不敢相信,但马上发了疯地拍打车窗,想要让他听见我的声音,但我只能看见一个侧脸,施舍了我半秒的目光后转身就走。”

“车马上到站,但是我等不急了,我扒开车窗直接跳了下去,虽然车速已经很慢,但也足够让我落地狼狈的满地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你知道吗,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要摔断了腿,想要起身去追但是爬不起来,只能勉强用撑着身体,用手往前再爬进一点。Lambda Core,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我知道他一定能听到我在呼喊,可他却不肯再转身,胆小鬼,他甚至不敢再在我们眼前露面。”

“在他消失前一刻,我抢过身边路人的拍立得拍下这张照片,只是它已扭曲得无法辨认,当照片出来的时候,那个背影模糊的看不出人样来。也许是他干的,我不知道,当时我被愤怒不甘冲昏了头,一气之下将那一角撕毁。”

“我手里只有它,但现在,它就是最重要的支撑。”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the jotaro问。

hoah2333跟我们分享了不少东西。他告诉我们他一直在四处收集可能的证据,满世界跑。Lambda Core的确还活着,他可能完全掌握了暂停选单的力量,甚至还有别的东西,这几年来他神出鬼没,在几分钟内甚至能出现在地球相对的两端。”

“醒来后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Lambda Core如果一直躲着我们,甚至不惜清除我们与他一起的记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就由他去吧。”

“你不去找他吗,和Pedder那样?”

“现在看来,还是要找到他。”Cakelord114514却说,“他自甘堕落、自找苦吃、自求多福、自言自语,随便怎么说都行,你知道我中文不太好,那都是他一个人的事,但前提是那只和他自己有关系。看看你身后,the jotaro。”


他回身看去,自己来时的楼梯,还有这一整栋楼层早已大变模样,原本应当所在的一切都消失了,楼梯间里的杂物、消防栓、居民遗留生活物品甚至是食品垃圾,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该死的黄色

“我去,Level 0?”

“今天的早间新闻大概会变成《全球多地建筑物一夜之间变成不明黄色墙壁,家具装饰突然消失,内有异常空间?!》吧。”Cakelord114514侧目看了他一眼,“你以前离开的时候不是说,‘探鬼冒险只是我没有消散完全的幼稚心理而已,我只想过正常的普通生活。’吗,现在就当是为了你之后还能继续过平静的日子,跟我们一起解决这些破事。”

“好。”


二人在已经Level 0化的楼体内穿梭,一栋不到十层的老居民楼此刻已变化为能将其困住永远无法达到出口的空间,这就是此处的现实。


在Level 0中摸索了许久的二人意识到如果仅是依靠步行则只能在这个无限的不规律循环空间里迷失,迫不得已的,只能凭选单的能力让自己重新切回现实。


当然了,这也只是因为此处并非完全处在 后室

只需要再耐心一会。

用不了多久,

就会是了。


如果要做一个相对贴合的形容,切行的感觉就像是把自身碾碎,你能感到有种像是半发霉的老豆腐残渣裹住每一个组成你身体的粒子,它们相互碰撞想要逃离自己应该所在的位置,最终在切行的终点组装回去。

像是被高铁正面冲撞过。最好别再有第二次了。 the jotaro想着。

他想要联系Pedder,却发现手机没了信号。

Cakelord114514,我手机似乎没信号了,可能是我流量卡用完了?你来联系一下Pedder。”

“我也收不到信号。”

大街上挤成一团乌云的人群也混乱起来,大声争吵和轻声低语交织在一起,道路上的车辆有的突然失控,原地刹车,习惯于依赖自动驾驶的车主们慌忙试图矫正。这座城市就像突然瘸腿了的马拉松选手。

the jotaro,我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

“好消息是后室网站居然还能正常登录,它重新开放了,这会已经有越来越多人——全世界的人,各种语言——开始挤进来抱怨突然没了信号和为什么这个网站还在能访问。而坏消息是……”the jotaro看着他,他突然沉默,又极其严肃起来,“你也看一下自己的Wikidot账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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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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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少女 幕 其三

很遗憾,Ambersight已经死了。


the jotaroCakelord114514追随求救信息来到她的身边时,Ambersight已经瘫倒在血泊之中。

远远地,Cakelord114514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大腿一软,双脚不自觉的扭曲而整个人险些完全平地摔在地上。他赶忙爬起来,想要确认眼前之人的情况。


哦,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遗憾。


Ambersight显然死于谋杀,她的脑门和心口中弹,血渍染红了面庞和散乱的长发,浸透了衣服,她闭着眼,Cakelord114514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

the jotaro站定着,咬着下唇没有说一句话,他看到Ambersight的右手虚握着一把手枪,五指都握在握把上,他转头检查附近,这个废弃工厂不大,几米远处就有一串中断了的脚印,边上散落着几个弹壳。Ambersight,她的左手藏在大衣的兜里,似乎攥着东西。

他想要取出,但Ambersight的手死死攥着,the jotaro有些惊讶,目光从她的手移动到那被血染的脸,她不能再睁开眼了,可血红之色却像代替了瞳孔注视着他。

手松开了。

the jotaro看向那东西——是张纸条,沾了点血迹。


我跟踪Lambda Core很多天了 等一下这样写会不会太变态了,有点毁我完美形象
是追查!

他似乎经常在后室和现世之间来回切行,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我告诉了DecemberDecline,他说他也想尝试一下,结果再也联系不上了,大概是彻底坠入后室了。

所以我经常跟丢Lambda Core,幸好最近行动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明目张胆,重新找到他很容易。他每次从后室回来时,手上都拿着奇怪的东西,会爆炸的白色粉末,装了闪电瓶子,很锋利的刀 这个有点掉价了,而且更严重的是当他从后室切回现实时,以他切行出现的位置为原点附近会后室化,空间结构严重畸变,大部分时候长得像Level 0,还有几个我分辨不出,但肯定不属于现实世界。

如果在城市里不知道会害死多少人
有点像以前成都天府机场整个消失的事件
这不会也是他导致的吧?

Pedder找过我,他说他想拉Lambda Core回来,希望他回心转意,重新“和我们”和好,“补偿他当初不辞而别”什么的。
本来我还打算告诉他Lambda Core是个危险人物

算了,这傻逼没救了。让他去
他不会是Gay吧


the jotaro翻过面,满页血污突然有了意识样的褪去,好像那不是血迹,只是一场小雨打在水泥地上。


二位,我等着你们。


他看向Cakelord114514

Cakelord114514用一根手指背轻柔贴在Ambersight遗体的脖颈上,余温尚且未散。

他感受到了跳动。

Cakelord114514在呼喊,他摇晃Ambersight的肩,在耳边喊她的名字,死死贴在地上,感受她残余的微弱的心跳。

Cakelord114514告诉the jotaro她还活着,还有一口气,他要带她去医院,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来。

“不然的话,就算我们真的阻止了Lambda Core,又有什么用。”

the jotaro从地上拾起那把枪。

“你们当中不能有任何一个人死去,这才是最重要的。”Cakelord114514说。

他一个人去。

影的继承者 幕 其四

the jotaro看着眼前的人,他的身形一阵闪烁,最后定格在了一个更年轻的模样。

那是azureactive

“他没有来吗?算了,没关系。”

“我和你们不一样。”他先开口,“我从来没有退出,虽然说和你们相比我认识Lambda Core的时间点更晚,在他出事之后,在你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

“我一直在维护网站,直到最后一刻——尽管网站被关闭正是我一手作成。”

“我从来没有‘睡’过,Lambda Core过于温柔了,他甚至为你们留下了后门,足以仅凭自己的意志唤回记忆。”

“你在说什么?”the jotaro只感觉太阳穴一绷,又来个说谜语的,“你对Ambersight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以为自己跟踪的Lambda Core,是你?”

“没错,正是我。”

“这么说来,现在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别这样,拿枪指着别人可不礼貌。”

the jotaro缓步逼近,azureactive双手都插在裤兜里,西装革履像是把自己装作港片里的角色。

“希望Ambersight也对你说过这句话。”

“我可没有一开始就诉诸武力。”azureactive走到他侧面,伸手贴在一根柱子上,他挥手一拉,整个场地像水印在窗帘上的彩绘般被掀开,露出暗黄的,带有重复几何纹路的底色。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吧,the jotaro。我希望能从中听到不同的答案。”


自我意识过剩,但还算好用。


“我是Lambda Core意志的代行者。”

“当我第一次瞥见后室时,我就为它着迷。这片宇宙相对于后室而言,太隔阂、太偏僻、太让人失望了。我们蜷居在这个星球上,因为琐事烦恼,因为更多人聚集在一起的琐事争斗,人类是多渺小,从农耕时代至今一直向往星空,关注太空探索,幻想能摆脱这块狭小的土地,这是根植着的集体的夙愿。我看到了实现它的希望,无限可能性的未来,它其中的一个层级,就在现在,在这里,将彻底变为现实!”

Lambda Core,他太柔弱了,不堪大用,但我会继承他的意志。”

azureactive向他伸手。

“过来,和我一起。”

“我可不是反社会人格。”the jotaro晃了晃枪口,“所以就是因为这么无聊幼稚的理由,你杀了Ambersight?”

“不过是小睡一场。我给她喂下了混和治愈水晶的特制杏仁水——Lambda Core带来的这些特产还算有些用,我的心情不错,她捡回了一条命。”

他失望地收回招揽的手掌。

“但是,原本我还以为你多少能理解我。现在看来,皆非鸿鹄尔。”

azureactive用只能自己听见的音量低声抱怨,“还是和一群猴子一样。”

“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跟我回去,自首——警察或者政府大概率也不会相信这么扯淡的话,就此打住,把一切恢复原样,你还能正常生活,现代社会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比起后室来说。”

azureactive展开另一只握拳的手,数个完整的子弹从中落下。

一阵死寂。

azureactive像是听见了蹩脚的冷笑话,他的鼻腔窜出气,发出表达不屑的声音,嘴角逐渐失去控制,他狂笑起来。

“你就老实看着吧。

就在现在。

不愿意服从我的愚痴凡夫就和杂鱼石子一样,伏在地上看好了——

我要从人类这种矮小的东西进化了,超自然的力量,将我化作新世界的开辟者!”

恶魔的审判 幕 终

12 Feb 2029, 23: 25

Pedder来到了他的目的地,中间可真是经历了难以难说的辛苦。

这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后室的模样,空间扭曲尖啸着异常,甚至有肢团无面灵在游荡。

他给自己打气,直直闯进去。

好了,解说暂且告一段落,我得开门迎客了。


Pedder冲进房间,出乎意料的,他一眼便找见了Lambda Core——他就站在那,在一片屎黄的空地中,就这样背对着他。

“这个场面我刚刚见过两回,这是第三次了。”

Lambda Core的声音传来。

“我一直在等你们。”

Pedder冲向前,试图抓住Lambda Core的身子,但他的手穿过了眼前的身影,接着他整个人都因刹不住车而穿越过去。

“为什么?你还在躲着我吗。”Pedder盯着他,他试图从Lambda Core的瞳孔中看到任何一丝可能存在的关于他们的柔弱的动摇的带着歉意的感情。他又一次失望了。

他浑身颤抖,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激动,或者别的情绪,他感到无法抑制自己,他有些失控。他试图扇眼前之人一耳光,但依然摸不着实体。

“你 这 混账!”

他干脆将自己的身体和Lambda Core贴合在一起,他的双眼与虚幻的Lambda Core的眼球重叠,他不相信。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为什么不告而别,一声不吭就想要摆脱我们,想要摆脱我吗?”

“我想让这整个宇宙化作后室的一部分——”

“什么?”

“如果暂停选单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后室的真实性一定能得到确认,我是这么认为的。这几年间我一直在真正的后室中,在无数个层级之间穿梭探险,我发现后室之中其实是有人类存在的——那些原本应该正常生活在现实之中的人们,还有他们那些从未真实感受过前厅,他们如此称呼的现实的流浪者的后代。我接受过这些人的帮助,我也想帮助他们。”

“所以我将这计划分享给了azureactive,我和他一起研究了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他的执行力很强,只是他似乎有些自己的想法,这个工具有些失控。我得到了失落的超自然技术,现在这里,包括外界不断的变成后室空间的模样,全部仰赖我提供的权限才得以进行。”

“那你为什么又要在我们眼前露面,‘工具’又是什么意思?”Pedder跪在地上,狠狠捶打地板,“难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就也只是‘工具’这么简单而已吗?”

他声嘶力竭。

“你找到了进入后室的方法,然后就可以随手丢掉了,是吗?当初说要将维基一起,一直运营下去,都是假的,谎话吗?”

他的头低了下去。

“为什么要做这么坏心眼的事。”


“并不是这样。”

Lambda Core低下身,他的手搭Pedder的肩,然后抚上他的面颊,抹了抹Pedder的眼角。

他感觉到了触感,带着人类的温度。

“正因为你们是我的同伴,所以,我才希望你们能在终点看到我的成果,而不需要知道我付出过什么。”他说,“我曾经抹去你们关于我的记忆,我很抱歉,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和我一起见证,哪怕没有人愿意认同我,也没关系。因为你们很重要。”

Pedder抬起头,嘴唇颤动。

“那我宁可你一开始就不要起跑。”

他听到了the jotaro的声音,他本不该在这里。他看向传来的方向。

“咳,所以你忽悠azureactive那个反社会人格疯子给你卖命,到头来就为了这出?咳咳”AmbersightCakelord114514架着,空出的手上还夹着一支女士香烟,她身上的血迹大多已清理干净,只有额头上缠着绷带的伤口随着她身体颤动渗出一点血线。她又吸了一口,然后猛地咳嗽,“你们这帮傻逼。”

azureactive的事超出了我的计划。”Lambda Core看着她依然虚弱的样子,“我替他向你道歉,我应该早些将你们都传送过来。”

“我们也是,很抱歉,Lambda Core,在路上我们已经内部投票了。如果必须制止你才能让这一切停止且恢复的话。”他用垂下的手里握着的枪指了指地上的azureactive——一个彻底的生理学意义上的尸体。“像这样。”

“你猜的没错。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取决于你们。”

the jotaro举起枪,叹了口气,“Ambersight说的没错,我现在是如此发自内心的认同。”

“这事傻逼透了。”

“等一下!”Pedder从迷茫中回过神来,看着一脸从容微笑的Lambda Core,只觉得死神在脑中打鼓。他站起身来——

“新年快乐,Lambda Core。”the jotaro说。

“不要——”

鲜血溅射,他倒在Pedder怀中。





别心生动摇,因为你们是我的起点。








恶魔的预言 幕 序

我正在做一件事。

我已有觉悟。

我接受一切决定。




the jotaro,泯然大众,若是硬要找出相对特别之处,那么只有在记忆已模糊的角落里,他曾参与过某个小说网站的运营,只是那记忆早早迷失,就连着网站的地址和内容一起。

为何要用如此奇怪的昵称?保护真实信息可是大事。

某一周末,睡梦中,the jotaro突如其来地清醒察觉自己正闭眼躺在漆黑之中,一身影飘立眼前身上,潦草得仿佛简笔火柴人。此刻,the jotaro注定迎来他朝向悲怆的光景。

他,以及所有人都将坠入无穷尽数量与模样的非现实,这便是……

“来找我们。”它说,“来……”

Pedder!”

“不,不是,谁?“我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的名字陌生却又熟悉,当我想要捉住时,它和所有幻梦一样顿时消散。”刚刚那个,是什么来着?P——?”

Pedder。”

Pedder?”

“嗯。Pedder。”

“哦,对。Pedder……”

我呆坐在床上咀嚼这个陌生音节,隐隐总觉得熟悉。忽然我意识到这并非自己的脑内旁白,然而这被凌晨盖上玻璃蓝色滤镜的房间里实在不像是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样子。风吹开窗帘,打在我脸上,稍稍被清醒后我摸出眼镜下床,站到窗边,扶着窗沿,街道上路灯尚且亮着,商铺小贩还未开门,已有环卫在工作,气温依旧清冷。我照常看了会街边的梧桐——为了护眼——风卷起残存的树叶,却长出了动画片样标准的简笔画“风”的线条,两片树叶忽然悬空不动,周边的线条也聚集起来,勾勒出一个大头火柴人,最后有一簇碎叶置顶,大概是充当头发。那些线条定住了,这形象让人眼熟。

the jotaro,好久不见。”它说。

Pedder?”这正是那古怪人声的来源,竟然是一堆凭空的黑线,我说不准是睡出梦中梦了——

正当我一头将自己闷回被窝里,无故一阵狂风当即把我掀翻,我看到那堆线条朝我飞来。

“听着,the jotaro”“the jotaro是什么东西?”“就是你,你就是the jotaro,听着”“那你就是我梦里出现的Pedder?”“是”“你是什么玩意?”“我是人”“人?”“对。不对,别打断我”“好,你说。”

“别打断我!”

一阵风吹了我一耳光——当然只是从我脸侧吹过——它脸上两片叶子向外45°竖起,大概是怒了。

“听我说,the jotaro。你的退休生活要终止了——我指的不是65岁退休。那个人还活着,飞机失事也不过是幌子。”它的声音突然飘忽不定,线条们也开始躁动,“将会有严重的事故发生,我需要你。现在你会拥有可以随意调出暂停选单的力量,你肯定知道怎么做,然后,你会想起来。”

线条舞动,溶解散开。

“来找我——”

又一阵风吹过,卷走了组成它的虚幻黑线,枯黄的树叶涌起深海磷虾群般的漩涡,好像蝗虫群掠过房间,我放下护眼的手臂,一切又归为原样,它曾短暂存在过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片梧桐叶缓缓飘落。

我抓住那片叶子,透过瞳仁样的孔洞,我看到了。

那个暂停选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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