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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著作信息
可怜的家伙。就是没法时来运转啊。:c
本文是用英式英语写的,以防写作内容让你感到困惑。
由 pnn wepm 为 2024 圣诞礼物交换活动撰写。这是给 Praetor3005 的礼物。
他想要一篇能把两个不相关的页面合并成一个的文章。我选的两个是Entity 185 和 Level 74,这很合适,因为恐旅是他最喜欢的设定之一,也是我最爱的设定。
非常感谢 Op_Egg、CROOOKIE 和 DrAkimoto 的评论…… 以及 Light_Nate 尝试进行评论。还要感谢 DrAkimoto 给予的绿灯。
使用的版式是版式:2024,由 Ambersight 制作。
日安,喜剧演员。
你在恐怖旅馆剧院的下一场演出已定于下周三下午 5 点,恳请你尽可能多花时间准备。
我不想再看到上周那样的事件发生;因为他们否定你的笑话而引发斗殴,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很清楚你在努力逗乐客人时所面临的困难,但我向你保证,只要充分练习,你定会赢得一轮掌声。
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比逗这些客人开心更为重要的事了,而且你也非常清楚失败的代价。
此致,
——绅士
喜剧演员带着紧张的神情读完了那条消息。
“又来一次。”其暗自想道。
(一周后……)
就是今天!
其能透过旅馆的复古墙壁听到模糊的掌声,老板此刻一定正在招呼那些令人满意的客人。“该死!”那场既定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但其还没准备好。要是有个最毫无准备喜剧演员奖,现在肯定颁给这家伙了,甚至都不会有什么竞争。
上一场演出搞砸了,之前那场也是,再之前那场还是,依此类推。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明智的人觉得笑话好笑呢?他们显然不尊重其的工作,也难怪其上次一怒之下就大打出手了。其花了好几个月,不,是好几年,反复修改每一个……一个……让人们发笑的重要细节。
向别人征求意见:失败。阅读关于幽默的指南:失败。向老板求助:失败。在一阵绝望中,其甚至读遍了那个图书馆里所有能找到的书,尽管所有可读的书都是不情愿地从人们的脑海中提取出来的。“为什么我就是做不到呢?”如果其再失败,绅士这次肯定会施加更为严厉的惩罚。
“哦,该死,别再分心了。”在其准备的时候,把这烦人的想法抛到一边,这一定是第十次了。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声音说道:“喜剧演员?”这让其猝不及防。其转过身,看到行李员站在门口——他那张猫头鹰般的脸格外显眼,显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哦不,不,不,不,我还没准备好呢!再给我点时间。你知道的,让喜剧演员准备不足,这太不公平了。其脱口而出。
“你之前已经说过无数次了,而且每次你都会忘记点什么。不管了。绅士五分钟后要你上台。” 他用平淡的语气回应道,而这个消息只会让喜剧演员更加担心。
“五分钟?!不,不,不,这太过分了。我没有五分钟的时间!” 其绝望地试图增加准备时间。“绅士不愿再接受那样的借口了,他说他受够了。别再分心了,趁还来得及赶紧去准备好。哦,还有,这次请别和客人打架。” 说完,行李员关上门,离开了这个地方。
其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在一阵匆忙的慌乱中,喜剧演员竭尽所能地想要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可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去他的!”或许观众们看到乱糟糟的样子会笑得更厉害呢?最后,其匆匆离开房间,前往舞台准备下一场表演。这样的表演已经太多了,多到其都数不清了,而且每场总是以尴尬收场。是时候尝试些新花样了——观众们看到一个像是刚睡醒的人,肯定会捧腹大笑的。等笑话开始讲的时候,效果会更好。
其离开了房间,跑向舞台。“我不能再迟到了,老板会杀了我的!”其心里想着。可是有一个问题,虽然多年前其就来到了这家旅馆,而且从那以后一直在这儿工作,其还是不确定该往哪儿走。不过谁又能怪他们呢?后室被设计成一个令人迷惑的迷宫,而且就连绅士也没告知员工,也没张贴指示牌,还说这样做能让客人轻松离开。
全然凭借着记忆,喜剧演员开始向左跑,当遇到岔路时,又向左走去,而再一次出现岔路时,这次其选择了右边。大厅里有好几扇门。可是该选哪一扇呢?到这时,喜剧演员彻底忘了该往哪儿走。“我得跟老板说多少次啊?你就在大厅里装些该死的指示牌都行,现在我又要迟到了。你就这么对待你唯一的喜剧演员吗?”其自言自语着,显然很沮丧。
喜剧演员随机选了一扇门走了进去,恐慌涌上心头。“要是我迟到了怎么办?要是我错过了怎么办?老板会对我做什么吗?”门后是另一条长长的走廊,长得看不到尽头。“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喜剧演员想都没想就沿着走廊跑了起来,跑的时间一定超过了五分钟。因其跑得太远,腿稍微开始疼了,而这对旅馆员工来说是罕见的一件怪事。
不过经一番激烈的冲刺后,救赎最终在尽头显现为一扇华丽的金色大门。“等等,我不记得以前穿过这样一扇门啊。”可是现在没时间想这些分心的事了,于是喜剧演员迅速打开这扇门并冲了进去,其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地想要做出一场精彩的表演。
令其感到极为宽慰的是,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家剧院,而每个座位上都坐着一位观众。喜剧演员一冲进来就说:“哦,见鬼,我又迟到了!我想我摔倒了……嘿,懂吗,摔倒了……”可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任何的反应。毫无头部动作,没有半句评论,也没有一丝笑声,鸦雀无声、毫无动静,什么都没有,这反常得匪夷所思。
紧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袭卷而来,喜剧演员觉得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这肯定不是自己过去登台的那个舞台,绝对不是。观众更加少了,而且舞台上毫无生气,建筑风格也不一样,总之这里看起来就是不对劲。更糟的是,喜剧演员注意到这次自己是从观众入口进来的,而非从红色天鹅绒幕布后面。“也许老板觉得改变我的入场点会很有趣?”
不管怎么说,喜剧演员还是有工作要做,于是其关上了门,走下楼梯,随后大步走上舞台,竭力掩饰自己的不安。其看着坐席上的观众,他们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舞台上放着两把椅子(当然,这对喜剧演员来说毫无用处,坐着讲的笑话可不够好笑),还有一个装在支架里的麦克风。尽管内心充满不确定的感觉,但踏上这个华丽的舞台总能给喜剧演员带来一种使命感,足以让这些不安的情绪退居次位。与之相反,此刻其的脑海里正飞速构思着各种能逗乐观众的点子。其握紧麦克风,将它拿起,不再浪费时间,开始了表演。
这是一场表演。其很快就会希望自己从未开始过这场表演。
“咳咳,喂?!”
…
没有回应。
“我有好多有趣的笑话要讲给你们听。想听吗?”
…
没有回应。
“好吧,是这样,有这么一个人,嗯,其正在为一场演出做准备,嗯……?”
在这段充满压力的职业生涯中,破天荒头一遭,观众毫无反应。难道其终于变好了?难道所有的练习终于有了回报?
然后其看了看时间。接着其说:“哦不,我要迟到了!……你在听吗?”
就在那一刻,一声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尖叫充斥了整个房间。喜剧演员的生存本能触发了,其环顾四周寻找声音的来源。其看到的是一个难以辨认的黑影,而这黑影正在后排凶狠地残害一名观众。其盯着这一幕,看了一会儿……随后便耸耸肩不予理会——旅馆向来如此。其唯一注意到的问题,便是少了那台留声机——每当演出期间,发生这种计划好的事件时,它按理来说总是会在场的。当然,旅馆也不是其经营的,因而喜剧演员始终不知道原因,但其从未对此提出过质疑。毕竟,这台乐器的存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人觉得厌烦。然而,它的缺席进一步加剧了喜剧演员的怀疑,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喜剧演员停下来。
“不管怎样,其冲出了门,但门是锁着的,关得紧紧的,所以其——”喜剧演员努力忍住笑。“……一头撞了上去!”
…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房间里只有喜剧演员那止不住的笑声,尽管那个笑话非常无趣。不过,随后的另一声尖叫打断了这笑声——正如喜剧演员所预料的那样,又有一个人在残害观众,而其对此再次置之不理。
“呃……你们就打算坐在那儿吗?行吧,行吧。不过我还有更多的东西要给你们。”
这些观众让喜剧演员觉得不太对劲,他们和之前那些场次的观众相比,明显格格不入。而且,为什么他们对他的笑话毫无反应?表演了这么多次,这倒是头一回。喜剧演员心里开始发毛了——这可不是因为笑话有多烂。
“所以——呃……对——有这么个人,他——”喜剧演员把目光从观众身上移开了一瞬,想理一理自己的思绪,等再转回来的时候,其心脏差点停了。
观众席上空无一人,仿佛方才的满座宾客都在倏忽之间烟消云散。
当然,旅馆向来有让客人体验“消失”的习惯,但绝不可能让所有人消失得如此之快。其不过移开视线一眨眼的工夫。至此,盘踞在其脑海深处的那些感觉再次占据了上风,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喜剧演员脊背发凉:“这里不可能是旅馆。这完全是另一个地方。”
“你说得一点没错,喜剧演员。”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其猛地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的,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绅士。“老板,谢天谢地您——等等,这地方不是旅馆。对吧?!”
绅士发出一声玩味的轻笑。“你倒是聪明。通常我们的客人从来察觉不到。但你不是客人——这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这番话让喜剧演员一头雾水。自己的老板,在所有员工里,为什么偏偏要称其为“聪明人”?“什么……?您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这里不欢迎你。这家剧院只对人类开放。”
奇怪。明明是绅士让他来表演的,现在却说喜剧演员不得入内?莫非是其走错了地方?
“等等,您是说——我上错台了?!”
“随你怎么说。我正准备为了自己的目的举办一场演出,结果被你那恼人的烂笑话打断了——”
“哎,得了吧,你的幽默感去哪——”
“别打断我!”绅士提高了音量。“看来你刚才没在听,这家剧院只有一条规矩:外来非人类,一律禁止入内!”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绅士。他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
“你——你到底是——”
“你想知道我是谁吗,入侵者?”绅士轻笑道,“我可不是那个丑陋不堪、满脸黏液、穿着燕尾服的野兽。你的猜测一点没错,入侵者。”
“那——那——那你到底……是谁?”恐惧悄然蔓延,喜剧演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一个易形者,窃取并模仿进入此地之人的思想。”
“我——我不信,你——你——你偷——”
“从你那清醒得很的脑子里偷走他的身份?有机会我当然要这么干了。行了,别再废话了,是时候把你彻底解决了。”
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瞬间涌遍了喜剧演员的全身。绅士——或者说那个伪装成绅士的东西,打了个响指,随即一群再熟悉不过的恐怖旅馆员工凭空现身——或者说,是从喜剧演员记忆中提取出来的冒牌货。看门人站在最前面,管家徘徊在后,挥舞着一把结实的扫帚,厨师则守在最后,手里攥着一把沾满暗红血迹的大刀。
“劳烦送这位不速之客出门,如何?”
要么逃,要么打。喜剧演员转身拔腿就跑。可慌乱之中,其一脚踏空,从舞台上摔到了铺着红毯的地板上,手里的麦克风也飞了出去。冒牌看门人瞅准机会,攥紧拳头朝喜剧演员猛扑过来。快速思考后,喜剧演员翻滚躲开,爬起身。拳头狠狠砸在地板上,离其刚才脸贴着的位置只有几寸远。看门人那一排眼睛随即转了过来,正好对上喜剧演员仓皇逃窜时投去的目光。
其必须离开这里——据喜剧演员所知,唯一的出路便是来时的路。于是其径直冲向最近的楼梯,可冒牌管家早已在舞台上方守株待兔。喜剧演员加速冲过时,管家挥起扫帚柄朝其脸上扫来,想将其一棍打昏。好在其反应够快,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
其此刻正拼命冲上楼梯,心跳从未如此剧烈。“别让那入侵者跑了!”其听到冒牌绅士的喊声。与此同时,冒牌看门人和管家也杀气腾腾地冲上楼梯,紧追其后。很快,喜剧演员就冲到了出口处。“就差一点了。”就在这时,其看见了冒牌厨师正以精准无比的手法掷出那把大刀,并径直朝喜剧演员那毫无防备的头部飞来。其迅速地开门、闪入、关门,就在刀即将带着戏剧性的闷响击中前……但它没来。
其回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旅馆里——至少目前是安全了。一股巨大的如释重负感涌上心头,说是如释重负都不足以形容。其借着这个机会,喘匀刚才狂奔时紊乱的呼吸——冲刺消耗的体力远比走路要多得多。可没过多久,差点丧命的喜剧演员就开始绞尽脑汁地思索起来。“刚才那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需要冷静下来,不然就要撑不住了。深呼吸……深呼吸……没事的,其安全了。那个冒牌绅士再也伤不到其了。但这并不全是好消息。“所以我一进那个地方,就把老板的信息全泄露给那个易形怪了?我都干了些什——”
“哦,原来你在这儿。”其听到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说道,思绪戛然而止。回头一看,是行李员正站在旁边的走廊里。“你去哪了?你都失踪一个小时了。老板可担心坏了。相信我,我最了解他,我从没见过他脸上露出那么担心的表情。”
喜剧演员没有回应,方才的创伤让其说不出一个字。
“你……需要什么吗,也许?”
喜剧演员这才结结巴巴地挤出话来。“没——没事——没什么……那个——演出……还继续吗?”
“恐怕你错过了。”
“啊,糟了!老板会杀了我的!”
也许最好谁也别知道这件事。毕竟,旅馆里那位尊贵的绅士,是不太可能会相信一个如此不靠谱的家伙讲出的如此荒谬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