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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evel C-34中,德尔塔(δ)德尔塔本是一名龙血族成员。但她脱离了后者并秘密造访M.E.G.在Level C-67建立的基地,申请加入M.E.G.。正坐在椅子上。这里是M.E.G.在C层群最大的基地之一,也是联盟内战中未叛变的C层群分支所在地。四周都是M.E.G.与B.F.P.F.开阔的农田,不论是小麦、玉米、蔬果,都大批量的输送往其他层级。
贝尔卡战争Level C-342内部表现为一片深红色草种的平整草地与湛蓝的无尽天空。当前无法确定其层级边界在何处,而对天空的层级边界调查至今也并无结果。故暂定该层级的面积与高度为无限。贝尔卡人曾经是该层级的失落一族。他们在龙血族肆虐时期,协助因为龙血族而失去家园的流亡者,或是逃难者前往其他安全层级。而被龙血族视为眼中钉。他们最后在德尔塔所率领的龙裔下灭亡。他们过去的生活痕迹被黎明清扫所抹去。吗?原来联军方是如此称呼那场战争,那是多么久远之事,事到如今,早已尘埃若定,棋局已经结束。她如此想着,而这时她等待的人来了。一位端庄的年轻女性开启门。德尔塔(δ)认识她,M.E.G.兵团"Guardian"(监守者)作为从联盟分离出来的一支特殊团体,他们是从只为了应对龙血族,并逐步扩大到REDE实体的特殊武装团队,他们从M.E.G.C层群分支上继承了许多的资源,他们也因此曾被视为军政府恐怖统治的一环,然而在数十次应对REDE实体灾害建立焦土防火带与撤离居民的行动后逐渐地受到人们的欢迎。的心理治疗师吗?是谁都知道监守者团队内人身兼数职。但德尔塔(δ)并不是完全的熟识她。克莱尔的状态不太稳定,所以她接手了询问的动作。但她甚么都没说,只是将一杯茶放在德尔塔(δ)的面前。并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并喝着茶水。没有做出甚么举动,没有问询,没有提问,只是沉默。
「事到如今,你们才想要去寻找贝尔卡战争一事又是为了如何?」德尔塔(δ)放下手中的茶杯,并带着烦躁的语气。
「那场战争早就结束,龙血族恢復了大半气力,也足以解决你们。这时候去寻找通往他们离世家园的道路又有何意义。」
「你不需要语气如此的焦躁。」可冯丽雯并没立刻回达,只是两人的视线相交,丽雯的眼神中没有波动。随后她放下茶杯。
「你不是犯人与嫌疑人,而我只需要最准确的信息。只有妳自己想要开口,我才能获得最完整的讯息。强迫他人所取得的信息,未必是与记忆相符的正确。」
「妳想要我怎么说,贝尔卡战争中我们龙血族杀了多少人?还是甚么?」德尔塔(δ)苦恼着,因为她实在无法应付这位心理治疗师。贝尔卡战争可以说是远比淨土庞大的战争,甚至可以说数十倍以上,如果将淨土战争称为绝对武力的碾压,贝尔卡战争就是龙血族在联军引导下被刻意创造的决战。
「再说了,你们已经几乎不可能从联军方取得任何协助,除非?不对,你们找到了战争遗迹?」
「不妨从派(π)·克莱门特龍血族 派(π)是一位雌性龍血族,當前已歿。她是該層級的統治者,是昔日該層居民的神與王。派是當時龍血族的一員,卻最早脫離龍血族而居。遽聞她是因為反對奧米茄的要求,而被他追殺,最後死於奧米加帶給她的傷勢。叛乱这件事说起,说说妳那位妹妹的出身与相关的事件。在过去的档案中,妳就有说过那场叛乱有其他人的参与,我想那就是所谓的贝尔卡战争。」
「贝尔卡战争如今还有必要去追寻吗?」
「它也能让大多数人轻松一些。它可以让人明白龙血族并非无法对抗。也曾有人击败过他们。」
「贝尔卡战争中的联军并没有赢,只是成功的逃跑。」
「对于C层群的失落一族来说,只要能够活着逃跑就不算是失败。」冯丽雯说出了那句话,只要还活着,并且逃跑成功就不算输,在文件中经常看见的言论。德尔塔(δ)不经痛苦地皱起眉头,她知道她已经无法逃脱,这场宛如审判的询问。
「那是你们所定义的差不多八十多年前的事情。」德尔塔(δ)开始回忆起一切,那曾是她所唯一拥有的地方,而如今她却早已丢下这些。她不会说那裏很温暖,甚至像个家。那里是兵营与王宫的结合产物。
2
「叛乱的调整者们,已经被清除完毕。至少我们这座岛上的是如此。」第一军团 军团长 利兰,那是在接下来的战争中折损殆尽的龙裔军团的长官。他们在大战前,负责清扫叛乱的龙裔,而没有人想到过派(π)会叛乱,甚至肆意製造她的龙裔到如此地步。伽马(γ)与约塔(ι)则是在清扫后一直沉默到现在,而卡帕(κ)与普西(ψ)则是愤怒的将自身的怒意宣洩在已经被破坏、毒害的土地上。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继续反向清理?还是暂且修整?」艾普西(ψ)隆(ε)的语气没有很开心。实际上我们更多的是被震撼,在过去的战场呈现辗压的战事,实际上是被刻意让出的,以及能够直接与我们战斗的龙裔。
「根据回收的文件,她创造的文明与其他种族还有关係,同时她的子嗣们似乎正准备反击。然后她尸体所在的世界,我们到现在都无法打开,如果过于暴力的手端则有可能让那裏整个崩溃。而且最麻烦的角色已经介入其中了。」贝塔如此做出结论。
「如果我们要回收那孩……尸体,我们最好还是捕捉剩下她的子嗣来找出钥匙。」
「我们真的有必要去回收她的尸体吗?」我如此反问着。
「为何如此质疑?德尔塔(δ)?」贝塔(β)松鼠一样的身体转向了我的面前。他需要一个原因,我就这样回答他。
「她的死亡已经让本来隐藏起来的人们,暴露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只要一次的毁灭这群反抗者,那么我们也不需要派(π) 她的能力了吧?」
「她的离开,不只是我们需要她的能力。是因为她的叛逃是我们的耻辱。但妳说的没错,在现在这个情形下,去回收她的尸首……确实并不该是首要事务。」贝塔(β)摇起他的松鼠尾巴。
「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将那小婊子的尸体碎尸万段不是吗?乾脆在那些窃取我们血的人们面前,玩弄她的尸体,让他们在绝望中死亡。」缪(μ)本来就不喜欢派(π),她做出这样的发言本身,并不难以想像。更何况她被派(π)的龙裔在战斗上羞辱成那样。然而无声的杀意突然蔓延在整个会议上,儘管那条龙一直没有发声,但不意味着伽玛没有在聆听会议的内容。而他也是最袒护派(π)这个妹妹的人,哪怕这个杀意并不是朝向我,也令人我颤抖。
「她尸体的事情由我负责处理。你们不要插手。」话语中的情感淡然,但不可违逆的含义却传达给了所有在场者。伽玛是所有孩子中最年长,也是在父亲没有下达指令、对应方式时的最长者。
「我的兄长,你知道在这件事上,我们都很愤怒。而派(π)是最与你亲近的家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情绪。但就算如此,我们也需要一个洩愤的源头。」卡帕(κ)低沉的声音如此道。卡帕(κ)很少如此直接的反对伽玛的意见,这也意味着他真的对于派(π)叛逃搞出的闹剧火大。而我感受到手肘旁被人触碰,是克西(ξ)碰触的,他的眼神像是想让我平息他们的愤怒,以及绝望、恐惧。我只能回给他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并往身子偷偷的往出口挪。克西(ξ)的下属第十四军团军团长 札卡里用自己的身躯与气势为克西(ξ)挡下了那凌乱的风暴。
这时侯,一阵杀意伴随着利兰的武器那翠绿而致死缠绕的藤蔓已经复盖了现场。没有人、龙血族胆敢动作。因为那是第一军团长,利兰 阿修尔。没有人打赢过的人类,也是真的杀死过一次兄弟姊妹而没有被问责的人。
「你们够了吧!?」贝塔(β)与另一个声音如此斥责着。而比起贝塔(β)的无奈,另一个声音是如此的愤怒。
「天魁。」不知道是哪个人最早开口的,其他的人纷纷的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天魁这座岛的岛主、守护者,比起在场所有人都更早的在族内担当职位。他的身材高大,漆黑的衣裳上绘着银白的齿轮。而所有的龙血族与龙裔都放下武器。
「你们在这里的纷争毫无意义可言。当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他们那群反抗者却在壮大、集结自身的力量。比起在这里讨论已经死去的叛徒,你们该面对你们的战争了。」天魁将杖尖不断的敲击地板。并走向桌面。并将目光注视着伽玛。
「我现在将王的命令传达给你。他要你们在三十个日月轮换的时间里,将所有篡夺我们血的人类处理光。而派(π)的事情一切暂缓。」他将目光扫向缪(μ)、卡帕(κ)、普西(ψ)。并低沉的面对他们下达命令。
「我过去可以容忍你们的行为,是因为你们的相互竞争,可以让我们变得强大。但你们做出的行为,则让叛徒的同胞长兄离开了我们。并在这场愚蠢的战争中,公开向我们宣战。所以我要给你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杀死舒 派(π)的同胞兄长。来为你们的愚行做个结尾。」缪(μ)、卡帕(κ)、普西(ψ)本来就是最欺负舒的人。如今舒已经公然向我们宣战,天魁似乎将他叛逃的原因归结于他们三人的欺负。也在一定程度上,将怒气从派(π)身上引导到舒。
「哼。好,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明白。」
「理解了。」
他们三人也只能够如此的接受,并接下这条命令。
「关于派(π)的问题,王会亲自去要她的尸体。」
「如果说,海德微想要那孩子呢?」
另一个声音窜出。某道裂痕出现在房间内。那是我当时从未见过的装束,但如今已经熟悉的打扮。那是流浪者的衣着打扮,简单的机能服与尼龙裤,橙眼蓝发的少年,出现在会场。
「海德微之子。这是你母亲的旨意?」天魁皱起眉头。海德薇的身分特殊,她是突然来到我们这一边,并被父亲所信任的女人。并在秘密的地方生下,她与父亲的孩子,并处理父亲与她的各种我们不知道的事物。
「这是母亲的意思,而我相信父亲也会尊重母亲的意愿。」
「这不够。这理由不够。」
「母亲会治好父亲的伤。她会让派(π)不会再干涉。」
「派(π),是个仁慈、懦弱的孩子。她会要求其他人的活着。这是王不会允许的。」
「我们会让她放弃舒、龙裔活命的这件事。」虽之而来的是两人的漫长沉默,与凝重的压力在这场会议上不断重压着我们。而我则将目光看向海德薇之子,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做为海德薇不在场,但想要传递旨意时,他就会出现在现场。然而他看起来与我们不同,他确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我的目光看向他的眼神深处时,他带给我如此怪异的感受。他并没有像是我们一样活着,只是个机械一般。
「成交。」沉默许久后,天魁做出了回应。
「如果要进来这座岛,请使用正规的大门。没有下一次,可以让你这样进来还安然无恙。」天魁很少会展现出如此恼怒的语气。恐怕他是真的很生气,他本就专司岛的防禦,海德微之子可以说直接的打了他的面子。但是海德薇之子却用着愉快的语气回复这位长者,那瞬间我感到不寒而慄,你认为本来是个机器的存在,突然有着这么人性化的一面。
「如果你们不想要别人进来,那你们就要应该要造的坚固点。」那是一种傲慢的语气,那是一种自我的自满。高高在上、恃才放旷。当声音结束时,少年已经消失在我们的面前。在下个呼吸过后,天魁捏碎了手杖并甩在门上。
「现在,开始动作,在五分钟内离开这里,去完成你们应该要做的事情。休息一天,明天我要看到你准备万全。」伽马(γ)做出了命令。并给了军团长们与我单独的命令。
「德尔塔(δ)留下,我们需要开一次单独的会议。」我回过头,看到利兰、札卡里、我的军团长伊娥,远离着会场,像是看着笑话一样,嘲弄着我们的丑态。
3
在房间中,利兰反而处于更高的位置一样。不,也许他确实比我们地位更高,有时候父亲会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求问他们的意见。比起我们,他们更了解父亲。他们不会称呼父亲为欧米伽,而是称呼为无冕之王。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那个名字源于至少五任前的欧米伽,亲自为自己赢得头衔。
「利兰 阿修尔。在被称为无冕之王的欧米伽的时代,他在戴冠之宴上所获得的称号就是缠藤者。」
「戴冠之宴吗?」伊娥曾经跟我讲述那个时代,那位跟我父亲完全不同的欧米伽,为人正直清廉。在公正的角斗场上,压制着自己的力量,用着技巧压制了所有人。那怕他是龙血族,他也因此赢得了尊重。
「伊娥 败血术师、札卡里 爆破之风。你们所列出过的军团长们都曾是在戴冠之宴上赢得自己的称号。」确实,在与联军的战斗中。如果不是他们捨命挡下了第一击,所有的直系都会死亡。
「他们的忠诚从来就不是对于我们。而是对于父亲,无冕之王效忠。」我再次陷入回忆。
「对于现况感觉如何?」利兰戏谑地问?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伽马(γ)没有愤怒。因为他早就宣洩完了愤怒。
「早就知道应该杀了伊兰。」那是派(π)的军团长之名。听说父亲亲手杀了他。
「你杀不死伊兰。因为他比你们两个还强,比我跟伊娥还强。」
「你们真正的问题在于犹豫不决。」伊娥点起一种菸叶,并放在嘴中,吸入其中的烟气在缓慢地吐出。
「你早就知道派(π)会背叛我们了?为什么能够知道?」
她耸耸肩,眼神面对我们,并对于伽马(γ)的问题淡然以对。像是早已看透了我们的内心一般。
「首先是这个问题吗?我想想怎么说明,首先这是我看人的直觉。」
「这不是解答,这更不是一个答案。」
「……一个过分懦弱的人,手握着巨大的力量。只会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是心灵上的死亡,并在之后面蔓延成自我在现实领域肉体的摧残。毫无疑问的我们可以继续使用她,像是个工具一样。仅仅是个用于改造我们的兵器,就像是宇普西(ψ)隆用于彻底摧毁敌人的兵器一样,仅仅只是个生产士兵的母胎。」
她冰冷的说出如此话语,那其中并没有对于我们纯血者的尊敬,有的只是对于兵器的态度。纯粹的冷眼旁观,然而她的语气一转风格,充满了某种激昂的情绪。那是我当时还不理解的情感,一种遗憾、失落、欣喜若狂、羡慕、忌妒混和在一起的态度。
「第二种,也是如今的情况,他们会选择保护自己珍视之物选择反抗,积蓄力量、沉默以对、彻画谋略,用一次性地突然暴发来反抗一切。既是充满勇气、觉悟的愚行」
「你们这种不上不下的态度,正是她选择叛变的理由。你们对于家人、兵器的区别太过浅薄,自以为是,以为家人就不会背叛?错了。光是理念不同,就足够让同一家族内战不休。如果当初彻底毁灭她的灵魂的话,现在的状况也许不会这么糟糕。」
伊娥的锐利言语,贯穿了我当时的心灵,你是怎么看待你的家人的?身为战争之族的一员,却连使用家人的方法都不知道。不,说到底。我们早已心知肚明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我们天真的认为在她崩溃之前,我们就可以推平这个世界。
我的心思回到过去而非现实的现在,而是在过去与她谈话的记忆里。那是七、八年前的事情。她刚经过派(π)的改造升级后所说的话。
「我的个人建议是,永远不要让公主离开这座岛,或是彻底摧毁她的意志。如果你们认为她无法脱离你们的话,那就这样吧。」
那句话我本来以为是她因为诞生孩子的忌妒,但那并不是忌妒……而是…..忠言。
「所以这就是你的感想?利兰?」伽马(γ)将身子后仰,这让我看不见他的脸。
「我说过。我们军团长被分配给你们。只会在必要的时候保证你们的生命。你们必须自己作出选择,如果你们什么都不问我们,那么我们就什么都不会回答。」
「所以你很羡慕他吗?」不知道为甚么,我很清楚伽马(γ)说的是谁。被欧米伽清自肃清的第十四军团长 伊兰 法泽。
「毫无疑问。我不怀疑他在背后推波助澜,默许派(π)的举动。因为他不可能看错派(π)的行动。他是我们这些军团长中,虽然最沉默。但却从未放弃过的人。」他像是在描述一位老朋友。
伊兰,我对他的印象从来不多。我只记得他是会在派(π)哭诉谁欺负她时,走到那个人身边给她一巴掌。如果还手就这些人切成两半的傢伙。大多时候他都待在那个花园中,照料花草、锻鍊剑术。
「他是我们之中唯一坚持到部族没有加入龙血族的傢伙。服从约塔(ι)的傢伙是把自己整个家族都杀害,来做为忠诚。那怕是我们自己,也将反抗的人杀掉。他不是,他天生不同。」他甚至不屑于称呼约塔(ι)军团长的名字
「他不断的逃跑,争取时间。杀了当时好几个追随者,他展示了完全的力量。让自己的部族有时间离开。他会毫不犹豫的背叛龙血族。」
「可就连像他这种人,都还是只切开欧米伽的头发后死了。又有何用呢?」伽马(γ)依旧如故。
「这不一样。是勇气。当我们看到无冕之王的能力时,我们选择了屈服。我们甚至没有想要反驳,甚至尝试。而他胆敢去做。」伊娥做出了回答。面对父亲,只是恐惧的我们,也许真的不如胆敢露出利齿的那两人吧?
「……我要去召集还活着的人,如果你们想好自己要做什么,或是出征时间到了。那就在呼叫我吧。在之后我们需要好好讨论战术与一些注意事项。」
伊娥只是无奈的语气,将我们抛在原地。现在想来,那也许是她独特的温柔方式,与身为战争将领来说正确的思考。让士兵看到一个魂不守舍的将领,只会让军心浮动。而且他们刚刚自己清洗了一遍自己人,无论我作何态度都不适合出现在他们面前。
我只是在离开房间后游荡着,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花园。那个花园在我离开岛前就被卡帕(κ)烧掉了。作为贝尔卡战争中,我们战略上极端失败的洩愤,几乎所有我方龙裔全部灭亡,所有直系龙血族成员都受到了不等的伤害,所有的战力都被逼出来。但换来了却是联军方所在的世界(层级)们与现在的C层群几乎断开联繫,那怕在冲突中我们彻底的摧毁他们投入战场的士兵也无济于事。它们获得了几乎永久性安全的基地,与还有可以诞生的未来力量。
然而那时候花园还在。还在之中还有一个人。一个异母兄弟 橙发蓝眼的海德薇之子 帕维尔·盖·渥克。可是气质不一样,那一位闯入会议的意气风发、高高在上、恃才放旷;而这边的只有无尽的孤独与疲惫。
4
「军团是我们给予龙裔们的作战单位,不如说是父亲给予我们准备的僕人。」德尔塔(δ)将茶放回茶几。
「直到最后,我们才知道我们完全用错军团的用法,他们不是僕人,而是最强的战力之一。」
「他们是比我们这些年轻世代更可怕的存在,那怕他们会比我们弱。但他们的技巧与精验远远超过我们。」这是德尔塔(δ)的发自内心的想法。
「父亲只会给予我们目标与资源,但不会给予我们任何建议与告诉我们该如何用,那怕是伽马(γ)也吐槽过他是最糟糕的父亲。而失败的下场看看我们造成的战场,然而他从来没有直接的给予过惩罚,所谓的惩罚都是兄弟姊妹给予的。」
「说到底龙裔与金瞳族金瞳族是仅存在于后室C层群中的人类亚种。他们是龙血族的龙裔,却仅服从于龙血族"派"与其胞兄"舒"。我们知道他们与大多数龙血族成员极度敌对,且对于其他人类团体没有太多敌意,当然黑星与U.E.C.在这个范围外。的差异到底是?甚至于他们与龙血族的关係。」冯丽雯问了一个很核心的问题。对于M.E.G.来说最常接触的龙裔,就是金瞳族。但他们并非传统的典范。
「所谓的龙裔,本质是接收了龙血族血液改造的他族生物。因为龙血族与给予血的关係,龙裔天生有服从龙血族的倾向,但这并不是绝对的,这中间还需要契约。而契约完成后龙裔就只能够服从于那位龙血族的命令。而金瞳族并不一样,他们的改造过程更为的…..平等。」德尔塔(δ)露出迷惑的表情,他无法理解派(π)与金瞳族的原始民族是如何达成这种关係的。
「我们与龙裔所使用的契约,是一种强制性的、严密性的,但她用在金瞳族上的不同,几乎没有实际的效力,最多只有保证不互相伤害,但是。」
「那个契约的深度却很深。这只有龙裔真心追随龙血族时才有可能出现。我们这个世代没有达成这样的例子,除了贝塔与奥密克戎两个老人家外,我不认为其他有如此深度。」
「这可没有解答龙裔的问题。」
「玩过RPG游戏吗?」
「儘管我出生在后室,但我还是有玩过的。可我觉得妳太深入人类文化了。」
「如果将龙血族比喻成天使与恶魔,我们可以藉由我们的血给予人类强化,这有两种互相制约与支持的发展方向,天赋技能与数值。龙血族天生有很高的天生技能与高数值,而我们传统上是给龙裔强化数值,而金瞳族是天生天赋。」
「果然妳太深入人类文化了。」
「话说回来,妳在之后让妳决定来我们这边的原因是甚么?」
「……我当时离死亡很近很近,贝尔卡战争是联军方给我们设下的陷阱。我们失去了过半兄弟姊妹,也失去了几乎所有龙裔。而当时有一个联军方部队,深红的披风绣上了白银的镰刀,他们视死如归,我差点死了。」德尔塔(δ)指着身体的几个地方。
「左腿、右臂、颅骨骨折、右眼因为冲击脱离眼眶,我能够继续活着,是因为我的军团长为我挡下了最致命的伤害。经历死亡会让人改视角。ˋ」德尔塔(δ)苦笑以对。她身体许多器官是贝塔(β)修復的。
「下一次让我们聊聊那场战争里其他的事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