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tgs -版式]]
[[iftags]]
[[/iftags]][[/iftgs]]
[[iftgs -版式]]
[[iftags]]
[[/iftags]][[/iftgs]]
[[iftgs -版式]]
[[iftags]]
[[/iftags]][[/iftgs]]
[[iftgs -版式]]
[[iftags]]
[[/iftags]]
[[/iftgs]]
[[iftags]]
[[/iftags]]
警告:本文含有血腥内容,以及令人不适的描述,包括心理恐怖等,如果阅读中感觉有所不适,请及时退出。
注意
{{尽管该实体的某些行为对于一部分人,尤其是中上层管理者来说是有利的。但是我们必须强调:这种行为本质上是对人类的基本意识和人权的严重灾害。因此严禁任何M.E.G.成员在万维网上发布和该实体灾害有关的信息,违者将被删除并处罚,如果引起舆论造成负面后果的,各基地依照条例加重处罚。并且……
你正在访问REDE区域性极端灾难实体实体文档。
请不要过分担心,因为这不会改变什么。}}
灾害等级:●
事件名称:剖面见魔
描述
该实体主体形态表现为一颗高度预估超过十公里的庞然肉躯,在进入层级后会悬浮于层级的半空中,其本身持续散发没有热量的红色光线足以将整个层级照耀成猩红色彩。该实体轮廓近似一颗超乎想象规模的心脏,又因其底部结构而带有某种扭曲的母性哺育器官特征。自正常心脏心室位置开始,基底部堆积着厚重、垂坠的赘生软组织,这些软组织的中央存在一个巨大的空腔开口,结合周围赘生物的形态,孔洞高度类似于哺乳动物的哺乳器官下部分。该孔洞并以相对稳定的节奏滴落或涌出浓稠的暗红至橙黄色的液体,这种液体被异途道门称为“鬼母血乳”也是其主要异常性质的来源。
我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的裂缝。前厅的裂缝,后室的裂缝,一样的。论坛里有人说他单杀了猎犬,我关掉页面。那些英雄故事我都能倒背如流——因为我在脑海里演了无数遍,演到自己都信了。
然后现实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我第一次外出时,队友被实体撕开的画面和肠子黏在眼皮上,怎么眨眼都抹不掉。我在被窝里发抖,像条狗。一条只会做梦的狗。
母神在看着我。她在苍穹之上,满身血污,头顶荆棘,却用菩萨的声音唤我。
每当该实体主体发生一次震动山岳的搏动收缩时,孔洞内的液体便会如洪流溃堤般激烈喷涌,将下方许多区域尽数淹没。同时这一孔洞也明显具有近似气孔的功能,会随着搏动同步爆发出一阵极高亢、尖锐的声波,其音质被幸存的探索者描述为无数女性哀恸啼哭,但是在同一批的探索者中,也有一部分汇报这种声音听起来像是低沉的梵音念咒。但无论哪一种描述,所有探索者都证明这种声音的传播范围极广,足以覆盖大部分层级。
实体的上部结构明显脱离了普通心脏的范畴,在正常心脏应当是主动脉血管的区域,被无数巨型的、肤色苍白或青灰的人类手臂与非特定生物的粗壮触手生长占据。这些肢体大部分向上方及四周的高空奋力伸展,手臂通常呈现极度用力攥紧的姿态,指节惨白,似乎在通过抓握天幕的方式将整个实体固定在天空中,不确定这是否是实体悬浮的真正原因。
我收拾好行囊了。第七次。
背包就在门口,里面的物资够撑三天。三天足够我走到最近的M.E.G.前哨,报名,训练,然后——然后像那些英雄一样,或者像那个队友一样。
我盯着背包看了四个小时。然后我把它放回衣柜,躺回床上,继续数天花板。
母神也在犹豫。她的手臂向上伸展,抓握天幕;她的触手向下垂落,蜿蜒探伸。她想要我飞,也想要我留。
除此之外亦有部分手臂与多数触手向下垂落、蜿蜒探伸,目前观测到最长的一只触手长度超过一百公里,下垂到地面后向前延伸了极长的距离。这些触手整体都生长着锋利的荆棘,并且随着触手本身的行动,这些荆棘会刺入该实体以及周边的实体群,目前实体没有表现出对荆棘的摆脱行动。
构成该实体的类血肉物质并不像大多数实体一样坚韧,相反其格外脆弱,根据目前的汇报显示,即使是单兵火力也能在该实体的表面留下明显的痕迹,推测这些物质的材料学强度只和普通肉质接近。这也进一步说明该实体可能具有某种反重力特质,否则其自身应当已在重力影响下崩溃。
鬼佛母神于苍穹行过,满身血污,头顶荆棘,却有菩萨的声音。每当躬身哺乳,血洪却涌。不孝子嗣嘶吼索求,随母神行进。但母神又如何会在乎?子母注定索求母亲的血肉成长,本该如此,至少在幺子诞生并吞噬其母之前。
该实体肥硕的肉质表面覆盖着难以辨识的、密集的隆起刻痕,其排列方式明显是某种语言,但无法将其与现存的任何一种已知语言对应。一部分探索者认为这是某种梵文的变体,但是学者们表明,它的排列顺序可能更接近于拉丁文。这些凹凸不平的表面为该实体身上不计其数的伴生实体群提供了立足之地。
这些生物样貌各异但均保留着部分扭曲的人类特征,其中一部分实体的外观能和已知实体相对应,而这些实体也确实展现出了近似于对应实体的特征。
痛苦不是伤病的痛苦。治愈水晶都治不好的那种。
它长在骨头里,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提醒我:你本该是英雄。你本该写绝妙的故事,画极彩的画卷,工至楷模。你本该与众不同。
然后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母神看到了。她同时看到了两个我——那个想要成为一切的我,和那个什么都成为不了的我。她不知道该爱哪一个。
实体群攀附在该实体表面,彼此间进行着无休止的、激烈的争夺与撕咬,其核心目标似乎是实体搏动间歇时从泌乳孔边缘或其他缝隙渗出的血乳。为了争夺血乳,他们会不惜将其他实体从该实体的表面击落,甚至是将其就地格杀。此外,该实体每次剧烈的跳动,都会震下大批实体群,这些实体大部分会在接近地面的时候重伤,但是往往仍然有一定的行动能力。对于周围的探索者也是巨大威胁。
该实体最下方有一只肢体从实体身上的巨大伤口中伸出,但是这只肢体相对而言要短小且光滑的多,无论实体如何行动,该肢体本身均不活动。异途道门对该实体的文化创作似乎格外侧重于这肢特殊肢体,并且在各种对该实体的画作和雕像中总是以一种更深的红色为其涂抹,原因尚不明确。
行为
该实体所引起的异常事件被称为“剖面见魔”,由于这一事件对周围环境会造成巨大影响,并且可能会长期改变层级生态,在事件发生期间,前往层级内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该实体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其总是会伴随着突兀的心跳声——即气孔中发出类似女人的尖叫声,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层级上空。此时整个苍穹将被它散发的红色光芒染成血红,看起来像是处于夕阳之下。随之而来的便是如浪潮一般的实体群,空气中会迅速弥漫起血腥味和奶香味混合的气味,更多的血乳将伴随着该实体的心脏跳动化作洪水席卷,从心脏中迸出的庞大动能接触地面后会迅速变成浪潮,足以轻易摧毁大部分简易房屋。
与此同时,那些触手和向下延伸的手臂会迅速而疯狂地舞动,试图将那些从心脏上坠落的尸体重新带回心脏,但是由于触手上密布的荆棘,这一行为通常只会加快坠落实体的死亡,并且对周围造成更大的破坏。这些触手的力量强得惊人,在早期接触记录中M.E.G.前哨站厚重的封闭门被该实体触手末端轻易扫至弯折断裂。但是这些触手本身似乎也无法承受它们庞大的力量,以至于在全速挥舞的时候,这些触手经常会自行断裂,甚至是崩裂成肉泥,而这些触手的断面中也同样会涌出大量的血乳。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实体会从心脏上坠落,而该实体也会变得越发焦急,触手的挥动频率将不断增大,心脏也会跳得愈发剧烈,这会导致更多的血乳涌出。尽管从视觉上,所有血乳似乎都来自于该实体,但实际根据回收的影像资料来看,该实体涌出的血乳数量其实远少于地面实际有的数量。通常在大约1~2个小时后,整个地面就会覆盖起至少齐腰深的血乳。
饮血乳者
根据目前所回收的报告来看,该实体分泌的被称为血乳的特殊液体应当是由多种物质混合形成的有机化合物,目前可以确定其中至少有一种成分拥有类似酒精的挥发性,并且对神经系统的干扰能力也较强,以至于被该种液体淹没后,探索者会很快进入近似醉酒的失控状态,大部分探索者会不自主地尝试饮用血乳。
我第一次闻到那个味道的时候,以为是幻觉。血腥味和奶香味混在一起,像什么?像一个母亲在战场中央给孩子喂奶。荒唐。
然后我喝了。那些液体涌进喉咙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些声音——那些“你应该”、那些“你本该”、那些做梦都甩不掉的梦想——它们安静了。
不是消失,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母神在喂我。她的奶是血做的,但她在喂我。
血乳就如它的名字一样,营养成分近似于人类血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尽管血乳的颜色几乎与血液一致,但是实际分析可知,其营养成分中乳汁的含量可能更高。此外还有少量人类无法分析的化合物,似乎是某些尚未解明的蛋白质。虽然这些蛋白质的具体作用尚不明确,不过可以确定这些蛋白质并不会干扰神经系统的正常运行,因此该物体的特殊效应应当与这些蛋白质无关,尚不确定特殊效应来源。
探索者摄入血乳后,其精神状态将受到剧烈改变,通常在15~20分钟之内,探索者就会有强烈的欣快感,自控能力和后果思维显著降低。一些简单的冲动和突发奇想,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致命后果。
就目前来看,在这一阶段,探索者摄入血乳后的反应可能跟其平时的精神状态有一定关联,常见的反应包括突发性的狂躁症——有记录过一名探索者对另一名探索者持续高声辱骂超过15分钟,中间几乎没有停歇,随后迅速转变成扭打,然后升级成暴力武力。另一种症状更常见于本身有一定生活目标的流亡者,他们会迅速变得偏执,开始尝试不惜一切代价在短期内完成最终目标,并且攻击任何假想敌。而如果本身缺少目标,又较为胆小的探索者,可能会陷入妄想症。这种探索者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开始有意识地将周围所有人认为是敌人,并迅速采取行动,由于其核心逻辑基于恐惧和自我防卫,这种行动是高度隐蔽的,这也是导致大部分幸存者基地在支撑到救援到来之前覆灭的主要原因。
这个特殊影响对于异途道门的成员似乎尤其明显,因为该物质似乎可以同步增强其身上的寄生实体,这使得该组织中的诸多宗门近乎偏执的追随着该实体,与“玄玉弥勒”类似,该实体也有类似护教军的宗门团体。
那些声音还在挣扎。它们说“你是不同的”,说“你只是还没开始”,说“下一次一定能”。
但血乳在把它们一个接一个按进水里。
那种感觉太好了。不是快乐,是解脱,是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母神在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两种光:一种在说“走吧,孩子,离开这里”,一种在说“回来,孩子,我保护你”。
这些探索者仍然具有正常的思维能力和逻辑水平,虽然其因为突发的精神异常,导致思考逻辑有所变化,但这不代表他们的智力降低。这使得他们在需要的时候可以迅速聚集成危险的作战团体,或者借助自己原本的身份地位来扩大伤害。
剖面见魔
随着血乳摄入量的不断增加和时间的持续延长,探索者的精神状态会开始进一步恶化,大部分探索者会丧失自制力,转而绝对为自己的目标行动。例如一名暗恋某个其他探索者的探索者会在无视周围人和对方意愿的情况下,直接与对方发生关系。这一行为几乎无法被阻挡,即使对对方提出明确的死亡威胁——在一个影像记录中,受害者在已经被枪抵住头警告的情况下,仍然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这种彻底疯狂的状态标志着即将进入下一阶段,此时探索者的身体会经历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变化。从旁观者的角度,这种变化看起来像是探索者用手撕开了自己的面部,其下方露出了某种实体的外观。但是根据图像分析软件和截屏工具将图片截碎后单独进行分析,可以得到的结果是这名探索者出现了某种类似切行的行动,然后身上的一部分突然消失,并转变为实体出现。这一行动似乎由于过度富有冲击力,导致人类大脑本能地将其视为一个相对容易理解的版本。
它们死了。一个一个地。
那个想要成为作家的我,死在第一个。他太吵了,总是说“写吧写吧”,然后我打开文档,删掉,关掉。
那个想要成为画家的我,死在第二个。她的手指很好看,但从来画不出脑子里那张画。
最后剩下的是那个想要成为英雄的我。他最难杀。他撑了很久,还在说“下一次”。
然后他也安静了。
母神终于做了决定。她选择了两个我。
完成自我分裂后的探索者会进入一种近乎“入定”的特殊状态,在外界视角看来,他们呆立在原地之后几乎不会再有动作。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些人身边的实体,这些刚刚由人类身体所诞生的实体,往往处于高度狂躁状态,并且会延续他们诞生者刚才的精神异常——这必然导致毁灭性结局,因为实体几乎不可阻挡,也毫无人性,它们只是单纯地顺从创造它们的那种欲望。
同时,这些实体高度迷恋血乳,如果有任何可以饮用血乳的器官,它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能收集到的血乳喝完,即使没有,也会尝试持续把自己的身体浸泡其中。被血乳影响的实体似乎会变得更加凶猛残暴,而且危险,受到的伤害也会以近乎不合理的速度迅速治愈。但是这些实体似乎会忽略进入入定状态的流浪者。如果一个流浪者在转变为实体前的欲望和另一名流浪者有关,那么转变后的实体会尝试找对应的流浪者转变为的实体,而不是直接找流浪者本人。这使得虽然整个过程中层级内的文明和基础设施被破坏严重,但是人口伤亡远比想象中要少。
尤其需要注意异途道门成员转化的个体,某些情况下该组织成员的转化会不留下探索者本体,而是直接转化成一只相比其他普通流浪者危险的多的实体,而且这些实体的异常性质往往更难被理解。一部分探索者认为这是该组织成员完全被其贪欲掌控的表现,
普渡之行
在一个层级停留一段时间后,鬼佛母神会缓慢向天空爬升,这一行为代表着她即将离开。此时会有大量触手向地面垂探,尝试将能够接触的实体卷走。实体们也会开始尝试主动爬回鬼佛母神的身体。当然这一过程中同样会有大量实体掉落导致重伤或死亡,也会有实体无法爬上该实体的身体,但是该实体并不会停留下来等这些实体。最终该实体离开的时候,地面上可能仍然有大量危险实体停留,并且这些实体的能力往往在过去从未被记录。通常而言,这将造成致命的次生灾害。
见性人佛
在该实体离开后,被影响的探索者们会逐渐从血乳的成瘾性中恢复,但即使如此,受害者们仍然会受到永久精神影响:他们能够正常地履行社会责任和工作,但是几乎不再拥有感性思维、欲望和想象能力。一部分探索者将这些受害者描述为“像机器一样”,但也有一部分探索者指出,这些个体比机械更“缺少集体”。他们通常只是机械地做那些维持生命必需的事,并对此感到完全满足。
这些受害者的聚落,往往会在受到灾难后的数个月内完成彻底的重建工作。一个身体健康的受害者可以在这一聚落中工作超过16小时,然后直接去环境恶劣的集体宿舍居住,不需要任何娱乐时间或个人隐私空间;但是身体不适的受害者在没有任何请假程序的情况下直接离开也不会有任何人不满。整个过程没有命令,没有要求,只有个体提出需要,然后其他个体满足,甚至连商量的过程都不存在。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他。
那个从我的身体里爬出去的东西。我站在远处,我在看着我。
我的样子很丑。扭曲的,臃肿的,疯狂的东西。但我的眼睛里有火。那些我丢掉的火。
“我要走了。”我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点头。身后的天幕裂开一道缝,母神的触手垂下来,缠住我。荆棘刺进我的皮肤,血滴下来,但我笑了。
“我不跟我走?”我问。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不。”我说。“有人需要搬砖。”
我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我说:“疯了。”
我说:“但我不疼了。”
我转身,被触手拉向天空。血乳从高处倾泻,淋在我身上,淋在我身上。我没有回头。我也没有回头。
母神在苍穹之上,满身血污,头顶荆棘。她的孔洞在淌血,她的心脏在搏动,她的声音像千万个母亲在哭,又像千万个母亲在笑。
她同时失去了两个孩子。
也同时放生了两个孩子。
然后整个营地会转变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死寂。受害者们仍然可以正常工作、学习、生活,但是他们没有也不想要任何社交或娱乐行为。如果被分配到任务,那他们就会继续这个任务,直到身体需要休息。但这一行为并不代表受害者的智力受到影响——他们能够正常进行商业行为,在法律条文和逻辑思维方面表现得比大部分探索者更好,这也是他们和无面灵最大的甚至是唯一的非外观区别。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那个地方叫“剖面见魔”。
他们说那是一场灾难。说那些血乳会毁掉人的心智。说变成人佛是最可怕的结局之一。
他们不知道。
母神只是做了每个母亲都会做的事——她不知道该爱我哪一个,所以两个都爱了。她不知道该留哪一个,所以两个都放了。
她用血乳把我劈成两半,一半跟她走,一半留下来。
跟我走的那个,成了狂放的欲望,在苍穹之上嘶吼索求,永远饮不够她的奶。
留下来的这个,成了冷漠的躯壳,在地面之上搬砖砌墙,永远不再做梦。
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是两个人。
我们都在看她远去。她也在看我们远去。
她的手臂向上伸展,抓握天幕;她的触手向下垂落,蜿蜒探伸。
她想要我飞,也想要我留。
所以她把飞的那个带走了。
把留的那个留下了。
行为准则:
应当:
适当宣泄欲望,过度压抑对自己没有好处。
及时进行心理疏导,M.E.G.论坛提供这种服务。
问心无愧,诚恳做人。
不应:
过度压抑自己。
在明知道自己有心理问题的情况下,拒绝就医。
做太多亏心事。
附录:事件后采访片段摘录
采访者: 你还记得你以前的梦想吗?
受访者: 记得。
采访者: 你不想实现它们吗?
受访者: 不想。
采访者: 为什么?
受访者: 懒得。
采访者: ……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
受访者: 浪费时间给一件事定性毫无意义。
采访者: 什么?
受访者: 可悲不会让你完成这件事。
采访者: 可那是你的梦想啊。
受访者: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采访者: 但你就这样放弃了?你不后悔吗?
受访者: 我放弃了一半。另一半跟着她走了。他还在飞,还在叫,还在饮她的奶。他替我后悔,我替他搬砖。
采访者: ……你在说什么?
受访者: 没什么。有人需要搬砖,我去了。
(记录终止)
母神于苍穹行过。
她把每一个孩子都劈成两半。
一半跟她走,嘶吼索求,饮不尽血乳;
一半留下来,搬砖砌墙,做不完的梦。
这是慈悲吗?
这是残忍吗?
也许母亲的爱,从来都是两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