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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文含有恐怖内容、残忍、血腥场景描述,对此类内容感到不适的读者请立刻退出!
对面的人
每个精神医生都说我有病,以至于我已经上了社区的关注榜单。现在我觉得我离精神病也不远了。家里人已经半强制的把我带回老家养病,我知道,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回到之前那个出租屋去。但至少现在我仍然坚定不移的坚持我的意见。
我之前住的屋子闹鬼。
严格来说,不是屋子里闹鬼,是屋子对面闹鬼,对面那间房子里有“东西”。
嗯,稍等,还是有点不舒服,可能奥氮平的药效还没完全生效,等我抽根烟缓一缓。
行,差不多了,从头讲吧。
我是一个救护车司机,工作时间是3班倒,如果上16~24这一班,基本回家就凌晨1点多。这行谈不上很有外界的压力,但是生死离别看多了心里终归不好过,所以大部分时候我晚上会去阳台抽烟,关上灯,坐在办公椅上看面前的午夜。看对面小区里的灯火,以及看远方城市的夜景。
我视力不错,两只1.5的眼睛保证即使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很远的景色,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所以这个习惯我保持挺长时间了,很长时间这都是平复心情的好习惯,一直到我撞鬼之前。
这事情的起因是一个打扮很奇怪的年轻小伙子,在我凝视夜景的时候从对面楼道看我。因为他所在的楼层和我差不多高,又正好是对面楼,所以我一眼就注意到他,然后事情就变得不对劲。
那小伙子20出头,比我小点儿,瘦高个,瘦的有点过头的那种,脸上最显著的特征是下巴有颗痣,大黑痣。穿着一身带外甲的冲锋衣,身上搬家似的大包小包的挂着。胸口用后面背包的绳子拴着两个手提袋,外加上至少还加了十几个大小口袋,全是鼓鼓胀胀的。背包是那种上过头顶下过屁股的大野营包,而且身上满身泥土灰尘,就像刚从山上滚下来一样。
首先我住的是个新建小区,他背着一身鼓鼓囊囊的野营装备站在窗子前站了将近20分钟却没有把东西解下来的意思这就已经有够怪的。而且我从窗子看到他背后所在的房间看起来没有任何装修的痕迹,但是我知道我们小区的毛坯房不是这个涂装。
这还没完,最大的问题是,户型对不上。买房的时候我是去看过那边的样板房的,我很确定他那边门大开着的那个过道在我当时去看的户型上绝对是一堵墙,而那个样板房是他那栋楼的一楼。
换句话说,那个过道根本就不该存在。
这什么整人节目或者实验性的视觉错觉艺术吗?我当时真的很认真的去思考这个问题,自然也就没有起来行走,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俩就这样对视了20分钟,然后他动了。
长夜凶梦
我永远忘不掉,永远。
他的嘴大概在两秒钟左右张到120度以上可以清晰看到牙龈根部以及白的明显异常的牙齿两边的笑肌爆发性断裂并且快速出血而且他的体表毛发包括头发胡须和眉毛睫毛都开始以一种明显不科学的速度生长大概只用了5分钟左右整个面部的五官都被过量生长的毛发遮住只留下过度张开而疑似脱臼的嘴
好,行,行行,我缓缓,我缓缓。对,120度露出牙龈的嘴,超快速生长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只剩嘴,我没说错,我没说错。
我觉得他应该是在尖叫,但我听不到什么声音,我看到他的双手高高抬起用力砸在窗户上,一个成年男性即使再瘦弱,如果真要拼了命去砸玻璃的话应该不难,但是我看到他双手已经明显弯曲,显然小臂骨已经开裂。
正常情况下,骨骼断裂的剧痛和人类身体的阻碍应该会阻止进一步行动,但是我看到他还是在继续捶打窗户,以至于我能清晰看到手臂骨应该是从肱二头肌上穿出来。
整件事时间其实蛮长,可能得有个三五分钟,但是当时完全想不到报警。
因为这个场面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畴,我懵了。就像之前说的,我是一名救护车司机,除了B1级驾驶证件以及相应特种行业的驾驶证,我进行过完整的急救培训,并且考取急救资格证。
十多年工作,我见过很多惨烈无比的死法,升降机启动以后被挤碎手臂的建筑工人,被飞来的锯片切掉了大半个下巴的商店员工,被钢筋贯穿的家庭主妇……现场比这里血腥的我见过不少,但是我就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像他这样有活动性。
是的,不是活力,是活动性。正常情况下,受伤者会蜷缩起来尝试减少疼痛,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所以大部分受伤者不会动,即使动也只有少量挣扎。
但是这个人却在剧烈运动,他能跳起来砸玻璃。以至于我根本无法把他识别成一个重伤者,活动性太强了,没受伤的人都不会那么活跃。而且这窗子也太坚固了,玻璃材质不该有的坚固。
现在想来,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视线。然后我就看到了接下来的东西……因为接下来看到的这些东西有点脱离认知,所以我只能尽量表述。
我的医疗培训让我得以认出那些部位的学名,这些名词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就像某种保护机制一样维持着我最后的理智。
他的双手掌骨和桡骨现在已经完全断开,前半段桡骨刺穿了整个肱二头肌,以至于双手在血流不止,右手的尺骨也断了,所以他的整只右手看起来有点像鞭子,前半段软软的下垂,而后半段则刺穿肌肉伸出来。
然后接下来他开始用两边断裂的骨茬刺入自己的腹部,撕开表层。可以看到他身体中黄色的脂肪涌出来,因为“它”的体脂率很低,所以脂肪层并不多,很快就向下到了肌肉层。然后是内脏,因为肠子的质感和腹肌是不同的,所以分辨起来并不算困难,但是以这些组织的韧性,一个双臂粉碎性骨折的人……像撕布一样把这东西撕开也……
他没有停,继续撕扯自己的腹部,而且他的动作很稳定,并没有出现因为痛苦而颤抖抽搐的情况,稳定的就像我在做心肺复苏的时候。而且他的腹部在……冒烟。
对,冒烟,这是最接近的表述,感觉就像是有人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卤肠或者类似的东西,只是现在这个东西没有拿碗装着,而是拿一个人的躯干装着,但是露出来的这些肠子和血都在冒烟。
人体就算发烧也最多就能达到40度多一些,不可能达到一个能如此迅速冒烟的温度,但是我确实看到他的血液像开水一样沸腾着冒烟,以至于他的双手很快就起了水泡,然后在自身的力量下被挤碎,导致半透明的淡黄色组织液也流了很多。
我去问过道士,那位大师当时跟我说的就是这个人被阴鬼附身,遇火凭空而燃。你知道吗,现在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虽然现在我可以讲出来,但我当时真的是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的,还是那句话,它的整个过程太有活力了,有活力到我不会觉得它受伤,我去看更像是他在摆弄他肚子前面放的一锅乱炖,只是没有碗或者锅这样的容器。
稍等我给自己倒一杯,你要喝吗,53度的酱香,你不喝吗?行,那我喝一点再说。放心,这一个剂量只会降低反应速度,但是它并没有到我会说胡话的程度,而且你也看着我应该就只喝了大概半两。
噩梦还没结束,它开始发霉,它的体表温度并没有下降,因为我能看得出它流出来的那些组织还在冒烟,但是它的身上开始发霉。是那种白色的霉菌,很纯白,白的有点像臭豆腐上面那一层白色的绒毛。
霉菌生长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就像你在看那种发霉食物的移轴摄影,三五分钟之内,他身上就已经长出了一层白色的子实体,就是那种霉菌的白色绒毛,而且是覆盖全身的那种,就他现在的皮肤看起来真的就很像那种轻微发酵的白色臭豆腐,我以前很喜欢吃,但是我现在再也不会吃这东西了,我发誓。
如果说遇到太阳自燃这种事情还可以强行找一个科学解释,那么当场尸变长毛这种事情,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这跟大师说的盗墓人看到的那种开棺活尸一模一样。这也是为什么我说这地方绝对闹鬼。
他还没停,他在……砸断自己的脊椎骨,用双手的桡骨残肢把自己的脊椎骨从中间砸断。不是撕断或者扯断,是砸断,手先举起来然后用力猛击自己的腹部,然后如此往复,直到大概一两分钟之后,他的下半身彻底从上半身上断开。
照理说就脊椎的这种强度用双手应该是砸不断的,但是他确实做到了。并且在这样的动作之后,他的右手也彻底断了,现在他的右手更像是一节前半段的残肢正在……继续工作吧,我可以这么说。
然后,他就,呃,着火了。嗯,以前林正英主演的那种僵尸片看过吗,一模一样,他的身上先开始冒烟,然后就出现了大范围的焦黑,然后我就看到橙黄色的明火直接从他的体表窜出来,把他的皮肤烧灼出大量的水泡和灼伤,然后整个皮肤烤的焦黑,水泡炸出来的组织液滴到火上的时候会升起大量的蒸汽。
我没有看到他周围有任何化学物或者可燃物,我一开始怀疑是他身上穿的那套冲锋衣的效果,但是那套冲锋衣反而是没有烧起来的。
对,那套冲锋衣保存的其实还挺好的,他当时的动作更接近是撩起下摆,然后开始砸自己的肚子,所以他的上半身在剧烈燃烧的时候,我看着他外面的那些衣服除了有点褪色以外,反而还一切正常。
是那种不像你把它放在火里的那种正常,因为塑料应该是很易燃的,但这套衣服就完全没有任何烧着的迹象。也好理解,毕竟阴气与阳气燃烧,烧的是阴火,肯定是燃烧不了现实中的物品。
啊,顺便一提,在这个过程中,对方全程是在把他的脸朝向我的方向的,然后在他脸上的那些毛发被引燃之后,我是看得到他的眼睛的,他的眼睛没有闭上,就是只是在全程看着我,直到两个眼睛被火焰彻底烧炸开为止,也不能说为止,因为眼眶和他那个大张的嘴还是对着我的。
然后我该怎么说呢,他的上半身,就用手撑地直接跳起了将近两米多。对,他是背着那个天大的包和那一身看着就很重的护甲的情况下,用两只手掌已经完全断开的被火烧的焦黑的残肢撑了一下地面,然后他就跳到天花板上去了,说实在的,我感觉可能更多的像是被什么超自然力量吸上去的,但是他在视觉上给我的感觉是他自己撑地跳上去的。
然后然后我就看不到了,他他他他他应该是走了,我只是看到他剩下的半边身子在这边烧着,然后烧着烧着就烧成一团灰,但是那边确实留着一个人形轮廓,所以我接下来报警的时候,我有认真说我的经过。
恍若幻梦
能感觉接线员女士正在努力安抚情绪,但我也不太记得当时跟她说的什么,对方应该是没相信我,因为看到除了我们医院的车,还来过一张精神病院的车,因为我以前有送过这种类型的病患,所以我认得出那张车。
后面我听警察说,当时我泪流满面的指着那边的窗子,尝试对他们说点什么,但他们只看到那边的窗子只有一扇拉着的窗帘。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灰格子条纹的拉起来的窗帘。上面没有什么燃烧的痕迹,也没有什么血迹。包括我回头看的时候也是这样。
接下来的整个事情就比较混乱了,在所有人充满怀疑的目光中,我连滚带爬的带着民警和急救人员冲到另一家,那个胖墩儿的民警直接一个正蹬踹在锁上让门打开,旁边的那个老警察已经把手放在了裤腰上一块鼓鼓囊囊的地方。
但是那边没有什么毛坯房,只有一个准备睡觉的老奶奶,老人目瞪口呆,颤抖不止,一间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屋子,绣着花和鸟的老式床单,精致而陈旧的绣花枕头,客厅里放着老伴的牌位与全家福,桌上摆着苹果和茶叶,这个画面像刀刻在我脑子里一样。
我先是被送到医院,进行了全方位的化验,报告说我没有服用任何致幻药物,没有饮酒,精神状态正常,意识清醒。 核磁共振显示我没有谵妄症。但是,我该怎么说呢?很显然那个警察和旁边的急救人员都不怎么相信我的话。
在这种恐惧的时候所有人脸上都只有怀疑表情是挺伤人的,但这就是事实,老人家被我们吓了一大跳,虽然她没有索要任何赔偿,我还是花钱给她换了一把新的门锁。警察带我去做笔录,医生对我进行诊疗,但是最终这件事只能以我工作压力太大加上长时间熬夜产生了幻觉而不了了之。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发脾气,也没有人说很重的话,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失禁,然后泪流满面的样子有点太冲击力了,只是每个坐在电脑前对着我,一边问话一边敲键盘的人,无论是检查还是医生,都会在同事过来询问的事后叹息一声,露出同情的表情,然后窃窃私语。
我住了半个多月就走了,精神医院开具的证明条上写着我的意识状态良好,认知能力清晰,没有疑似精神疾病的症状,当然他们还是给我开了一些镇定和安眠类的药物,我刚刚吃的就是那个。
噩梦又临
不过,社会上的事情结束不代表超自然的事情结束,我第2次去看那个窗子的时候,那里站着五六个人正在用一种看起来非常奇怪的仪器跟我对视。
领头那人穿的是动力装甲,我没看错,那东西跟游戏里一模一样,其他几人也是荷枪实弹,背上背的那东西绝不是仿真玩具能做出来的质感。都穿一身黑,身上背着大大小小的探测仪器,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像是火焰喷射器的东西,因为我看到那把武器的枪口有微弱的火苗,结合周围被烤的焦黑的楼道我觉得他们当时应该是来处理了一下这件事情。
怎么说呢,我以前是不相信深层政府阴谋论这种屁话的,什么秘密组织什么深层政府,因为我觉得在现在这么一个互联网高度发达监控遍布的地方如果有一群人悄无声息的穿着一身很显眼的高科技装备到处乱跑不可能没有任何记录。
但是你看事实就是他们现在正在那里偷拍我,而且把闹鬼的那片区域清理的一干二净,我不知道那个老妇人发生了什么,理性告诉我,现在不该去报警,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是深层政府的秘密组织的话,那警察这又能做什么,所以我选择提着一箱特仑苏去敲那个老妇人的门。
然后就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整洁房间,熟悉的老妇人,老奶奶姓徐,今年80多了,因为乡下的征地拆迁所以一个人搬到城里住,因为不习惯人多,就没去跟子女住在一起,很和蔼的一个老人,他给我泡了茶,然后喝了我刚刚买给他的特仑苏。
她没反对我去动他家的窗子。所以我就从他家的窗子看,对面确实就是我家,我敲打地板没有听到任何空声,我甚至悄悄抠下一小块墙皮,下面也没有露出什么金属结构或者没有装修的毛坯。
然后我就回家接着看着那五六个人演都不演的拿着摄像机顶着我家窗子狂拍,我真觉得等一会儿就会有人上门敲我的门,然后拿着一个发红光的小机器说看这里。说实在的,我现在更宁愿他们这么做,要是把这些东西忘得一干二净,可能对我还轻松一点。
但他们没有,可能是觉得我现在说出去也只会被当成精神病的胡话。
过几天他们就走了,那里只剩下一个被火烧过的空荡荡的毛坯房,而我每次去拜访老妇人的时候,我看到的又是一个装修还算精致的温馨小家,这两个地方从空间上是叠在一起的,我觉得这可能是某种结界某种阵法或者某种异常空间,毕竟都市传说里都这么说。
我现在的工作时间其实反而变多了,我能感觉到排班的时候同事对我的特殊照顾,以及他们偶尔看我的时候的怜悯神情,他们出去聚餐不再约我,而是每天下班的时候都拍着我的肩膀说让我回去赶紧休息,领导也几乎不去再找我说什么事情,我被调到和最富有经验的医生一组,不再需要自己像照顾学习生一样身体力行的操办很多事。
但是我没觉得我好到哪儿去,我几乎所有下班时间都投入在了各个论坛上,那种几十年前就买失效帖子的老论坛,还有百度贴吧的那些老帖子,甚至是天涯的镜像网站……我在生传媒体贴吧问问题,然后上年久失修的wiki论坛找东西,我看着那些网上反对深坑政府阴谋论的人留下叹息,但是我不敢说出任何话。我不想某天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楼里。
笔记本一本又一本,我查过很多很多东西,然后证伪其中几乎所有,当你把所有精力全身心投入一件事,你在那个领域进步会快的惊人,我成为了一个在都市怪谈领域小有名气的成员,钟情于深层政府阴谋论和各种阴谋论,我打假其中的一些,然后恐惧的看着另一些。
我绝大多数时候都在老家和我父母住一起,这让我每天的通勤时间从原本的半个小时上升到了一个小时,但我觉得这完全值得。前妻不允许孩子们见我,这很好,我不希望孩子们从小就认为自己活在很阴暗的世界。但如果他们问,我肯定会谈,毕竟现在这些都市传说成了我的特长,我的谈资,我的恐惧来源,我稳定自我的方式,甚至可以说是我的一切。
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我当天看到的那种东西的信息,和过去的所有鬼怪怪谈都对不上,它的辨识度太高了,受害者先是自残,然后撕裂自己的腹部,然后长毛,然后自燃,和那些模糊不清的都市传说受害者对比,当时那个受害者的记忆和特征点明确的令人想哭。
龙虎山的大师跟我说这应该是尸变,我也是那么想的,可是一个僵尸为什么会被一群动力机甲处理呢?我想不通。
那个孩子的信息我倒是找到了,他脸上那个大黑痣实在太显眼,是南方某个城市的一个失踪人口,十几岁的时候在上学的路上直接人间蒸发,监控拍不到线索找不着,他的家长找这个孩子找了十几年,母亲抑郁,父亲病危,家庭拮据,一个美好的家庭分崩离析,而他的孩子过了五六年以后长大,成年的模样被我看见,并且在我的见证下以一种惨烈的方式死在了一个我现在都不知道如何描述的地方。我没有去联系家长,我觉得如果告诉他孩子如此惨烈的死法,不管是真是假……我没有必要说这些,对吧?
我想我可能未来还会继续找,也许他还在某个互联网的阴暗角落,也许那件事情只是我的幻觉,或者更有可能的结果,那个秘密组织删除了一切信息——我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们指向三个向内的箭头,但是似乎情报又和我得到的有所出入。
我觉得我会继续找下去。
在某一天我的房门被敲响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