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trado, read-only mode: mirroring http://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blanches-berceuseAbout Dentrado
布兰奇的摇篮曲

[[embed]]
<iframe src="interwiki.backroomswiki.cn/styleFrame.html?priority=1&type=sidebar&override=&theme=https://backrooms-wiki-cn.wdfiles.com/local--code/theme:cygnus/1&css=" style="display: none"></iframe>
[[/embed]]




[[div
style="display: none;" ]]


[[/div]]












啊,我亲爱的朋友,你来了!你来得正好,我刚把茶备好。你喜欢拉普乔茶1,对吧?好极了。来,来,让我给你倒上一杯……倒好了,真是太好了。


哦,亲爱的,我可有段精彩的故事要讲给你听!咱得承认,这篇的确不像其他故事那样惊心动魄 —— 但我确实很珍惜这篇 —— 它跟我的一位好朋友1赠予我的一份美好礼物有关。当然,只有在你真心想听的情况下,我才会讲,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故事给你添负担……


……你真的想听?对吗?……额,好吧。那我就讲给你听好了。


我这段故事发生在大约一个月前。当时我正在整理几本书,然后就有个什么东西 —— 不对,是一个撞到了我!我转过身,然后看到了她 —— 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非常精致却又破旧不堪的淡紫色连衣裙。可怜的孩子;她独自一人,哭着,被吓得魂不夺舍。当她意识到她撞到了我时,她边叫喊着边跑开了。那一刻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做,毕竟大多数撞见我的流浪者少说也是青少年了 —— 而她 —— 看起来才只有十岁左右。


于是,我决定跟着她,不过是悄悄跟着。我想要是她再看见我的话,她肯定会吓得没法好好说话……当然,也不知道她来这儿之前有没有吃过东西、喝过水,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饿肚子吧。于是,我把一盘巧克力饼干和一杯牛奶放在了她待的那个图书馆的拐角处。她碰见了这些东西,四处环顾几眼后,坐了下来,拿起其中一块咬了一口。


当我确信她已经冷静下来的时候,我才走近她跟前。“向你致意,亲爱的,”我打了声招呼,把她吓了一跳。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那块饼干,站了起来,像是要跑 —— 不过她没跑。“别跑,亲爱的,你不需要跑的。我无意伤害你。”她似乎不信任我,向后退了一步,拨弄着她小小的手指。


“你……不会伤害我?” 她怯生生地问道。


我微笑着回应道。“我向你保证。”我向她伸出手。“过来吧,亲爱的。一路来到我的图书馆,你肯定累坏了。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歇歇。”


她思索了一会,依然带着怀疑 —— 这情有可原。过了一会,她牵住了我的手,我将她带到了客房。在我推开门让她进去后,我让她在床上坐下了。“跟我说说 ——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她看着我,好像很是困惑。 “……黄色。”.


“选得很好,亲爱的。”我一边回答,一边将墙壁的颜色变成了淡黄色,床上的被子也变成了蒲公英的颜色。小女孩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


“你……你是谁?我们在哪里?你是 —— 额 —— 你是仙女吗?” 她问到,声音里少了几分紧张。


“哦,抱歉。我考虑到了任何要做的事,却唯独忘了自我介绍。好吧,你或许可以说我曾经是为仙女。”我答道,轻声笑了笑,看着小女孩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啊,是的,我曾经确实是仙女。我曾有一对极其华丽的翅膀,泛着最浅淡的蓝色光芒,镶满了细碎的蓝宝石。大概就像这样:”我让她看了看我脖子上挂的吊坠。她轻轻吸了口气,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但那是你来这里之前很久的事了。现在,我的名字是布兰奇·冯·哈德拉赫;我照管的正是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天鹅座档案馆。那么你的名字呢,亲爱的?”


“阿曼达,” 她如是说道,手指正拨弄着她乌黑的发丝。 “我叫阿曼达·莱特。”


“真是个美妙的名字啊,阿曼达。”我记得自己想了想,然后说,“啊,对了。让我把你的裙子补一补吧。”我轻轻一挥手,把她的裙子补好了。她回应了声谢谢。


在那之后,阿曼达又接着和我聊了一会。这个可怜的孩子在 Level 1 和家人走散了,当时一只窃皮者袭击了他们家的营地。她的一个监护人送给了她一本我的书,让她到这儿来!听到这些,实在是令人感到害怕。她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我费了好大的心思安慰她,直到她睡着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我正在联系M.E.G.那帮出色的朋友们,想看看有没有人能找回她的家人,突然,阿曼达在她的房间尖叫起来。我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看到了她在哭。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做了个噩梦,没什么别的。当我忍不住探入她的思想时,确认它只是一场夜惊,我就也没多说什么。


在等待 M.E.G. 来接她的日子里,她和我便在天鹅座档案馆玩得不亦乐乎。虽然我一向喜欢埋头去工作和研究,但这次休息让我感觉……焕然一新。一种形式新颖的休息。感觉就像……变回小孩似的。她教会了我好些只在故事里听过的游戏,像捉迷藏,还有抓人。不过,在我控制的地盘上,想不赢她都难,呵呵呵……


然而,就在我照顾她的最后一天,我发现她越来越疲惫了。在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经常注意到她在扶手椅上打瞌睡,身子歪过来靠着我的胳膊。每当我问她要不要小睡一会儿,她总是马上拒绝,说自己不需要睡,然后又接着玩了起来。我很担心阿曼达,你知道的;就在那天,我觉定等她睡着后再来看看她的情况。我果然看到她在一片漆黑中,正惊慌失措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打开台灯,她转身看着我,眼睛又红又肿。


“阿曼达,亲爱的!你怎么了?”我记得自己问道。她摇摇头,什么也不肯说。“求你了,亲爱的。我不能让任何一位客人,在我的照料之下还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尤其是你这样好的客人。”


她咬咬嘴唇,坐到了床上;我也在她身边坐下。


“说吧,我的孩子。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阿曼达开始哭泣。 “布兰奇小姐……就是……就是……这些噩梦,它们总是不停地来 —— 我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最最恐怖的舞厅里,被那些戴着面具可怖怪物追逐着!我一转过身,就有一个穿着那种白大褂的高大可怕的男人,逼着我也戴上……”


我保持着镇静,问道,“你……你做了多久的这种梦了,亲爱的?”


“很久,很久了,布兰奇小姐。” 她揉着眼睛告诉我。 “以前我妈妈给我买了一只粉色的大恐龙公仔,那时候梦就不做了……可后来它和妈妈都不见了……” 她没再继续说下去。我替她擦干眼泪,把她搂在怀里好一阵子,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


“你知道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驱散这些噩梦,永远地驱散掉。”我提议道。


“真的吗?”


“当然是了。不过要征得你同意才行。”她点点头,很快地点了点头,在床上坐正了身子。


我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合上双眼,潜入了她心灵的深处。


鉴于这个噩梦来得频繁,我得承认,要找到它并不难 —— 更何况是在阿曼达这样一个幼小的心灵里。在走了几分钟后,我找到了那个梦境,它藏在一对巨大的大理石门的后面。说来奇怪,我走进那扇门时,发现她提到的舞厅非常非常宽敞。仿佛是我缩小了一般!尽管如此,它依然十分迷人 —— 墙壁上铺满了由黄金与大理石构成的的漩涡纹样;廊柱在舞厅里列成一排,天花板中央则悬垂着一盏宏伟的玻璃枝形吊灯。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那里还在放音乐 —— 我记得是用羽管键琴弹奏的……羽管键琴相当美妙,你知道吗?我知道唱歌更适合你的风格,但我还是建议你去试一试。


抱歉,我有点扯远了。接着往下讲吧……


总之,我没有多余时间去观察这里了;就如阿曼达所言,那些黑漆漆的,(也许是影子一样的?)戴着面具的实体正朝我这边逼近。我一转身就看见了那边的那个博士,正拿着属于他的面具朝我走来。


那一刻,我必须赶在噩梦结束之前立刻行动。我知道我可以选择把阿曼达的噩梦压制住,直到她长大一些再处理,但……我不愿让她以后再经历一次。我朝那些实体抬起双手,将它们攥成拳头,向自己这边一收。随着我这一下,噩梦开始分崩离析,碎成碎片,一边缩小,一边朝我的头顶飘来。不久,我就从她的脑袋里取出了那个夜惊的每一点,只留下一片洁白、宁静的空间。确认她不会再有事之后,我退出她的心灵,睁开了眼睛。


“感觉好点了吗?”我问到,她点点头。我帮她重新盖上被子,摸了摸她的头。我站起身,正要转身往外走,却感觉到她一把攥住了我的袖子。


“我……我知道我刚刚说过我好些了……可是你能不能再待一会?就……就待到我睡着为止。好吗,布兰奇小姐。” 她央求着,眼神瞥向一边。我怎么能拒绝她呢?就在那时,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你先在这里等着。”


我快步走出去,取来了一位朋友送我的礼物,还有一首诗,那是我在某个意义非凡的夜里灵感涌现而写下的,然后回到了房间。


“来吧。听首催眠曲怎么样?”我边问边打开那本红色天鹅绒封面的书上的金锁。“我发现催眠曲最适合哄人入睡了,哪怕是像我这样上了年纪的人呢。”她点点头,我微笑着,打开了那本书。接着,我便随着书中的旋律唱了起来……


哦,你想听听吗?好啊!我很乐意跟你分享这份美好的礼物。请稍等,让我找下那本书……找到了!还请不要介意我这嗓子,我唱歌或许不算最动听的那一类。准备好了吗?好,开始吧……




来吧,孩子,请等一会
聆听我这韵律
无尽长廊阴暗馆罩
仅是一重幻象
将同你,一起阅读
之天
来吧,我唤,在你跌倒
至那黄调墙垣间。


山之巅小卖店
我陪在你身边
风暴将会席卷你我
但我会保你全
舞台上的一页一页
唯独这点不变:
你知,你会,从那黄调墙垣间
回到我身边。


唱完之后,她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就被接走了。她的家人被找到了,虽然受了些伤。看着她离去,我心里有点伤感;至今依然如此。我为她装好一小袋巧克力饼干,把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必须感谢与你的相遇,你是我这段时间里见过的最令人高兴的客人了。”我开口说道,把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头发拢到她的耳后。她笑了笑,但那丝笑容又黯淡了下去。


“我还会再见到你吗,布兰奇小姐?” 她问道,泪水浸湿了她的眼睛。不等泪水落下,我便替她擦去了。


我取出一本小小的书,这本书能放出与那份礼物一模一样的歌。“我没法完全复现它,不过,给你:以后要是再做噩梦,或者只是想要一些安慰,你都可以再听听这首歌。”我打开了这本书,一版更轻柔的的催眠曲从其中流出。我把书的末尾指给她看:那里有我的签名。“如果你还想再回到这里,不管是想吃饼干,还是想再玩一次捉人,只要用食指划过我的签名就行。明白了吗?”她接过书,点点头,又紧紧地抱了我一下。感觉这是生平第一次……我的脸上落下了一滴泪。


“谢谢您,布兰奇小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就在那时,小队出现在了图书馆里。我们相互道别,目送着她离开。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


……


……布兰奇?


怎么了?


你用那份礼物倒没什么,可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是在用我的那件!


噗,贝拉。请原谅我,那事就那么发生了……还有,能跟另一个人分享它,真的让我很开心。


好吧,好吧,我是没啥意见。不过也就只是因为它让你开心罢了。说到底,我只想知道你那小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啊,阿曼达吗?她最近很好。上周来了两回,这真是太美好了。


嗯嗯,懂了,懂了,懂了。比来看望我的次数多了。


确实。啊,别再聊我的故事了。你呢?最近又搞了什么恶作剧没有?


哦,是啊,是啊!从哪儿说起好呢?能讲的事儿太多了,能讲的部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