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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曾拥有过的最神圣、最强大的事物,已在我们刃下流血而亡。我天天都在鬼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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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沙盒目前正在接受评审与修订,之后方可上传至 M.E.G. 数据库。此草稿指定的评审者为 M.E.G. 资深绿灯人 Cecylia Figueroa(评论以绿色标示)。此草稿原作者为 James Farrell(评论以蓝色标示)。
项目 #:Object 96
项目等级:Keter
C:这到底是啥意思?啥是“Keter”啊???
J: 那是第一个源质,卡巴拉生命之树的顶端,代表上帝的第一道流溢、神圣意志及创造的冲动。这词儿在《塔木德》里就有。你没看过《新世纪福音战士》吗?我是想着用一个看起来很吓人的词,才能恰当地体现出这个物品所带来的存在性威胁。
C:不行。我们不搞这一套。我们不会在这里塞任何随便的、毫无意义的神秘学典故。讲真的,卡巴拉?下一步是不是还要随手扯个数学家的姓氏???想都别想。

Object 96 收容装置的艺术渲染图。
特殊收容措施
Object 96 须被控制,收容并保护在一个位于 Level 11 Beta 基地中央的、10 米×10 米×10 米的纯钛立方体内。任何时候,都必须有 20 名守卫驻守在立方体周围,面向内侧,人手一具手持式反坦克导弹发射器,以监视纯钛立方体的安全状况变化。这些守卫每 6 小时轮换一次班次以防疲劳,每轮换组之间须强制休息一周以防过劳。一旦收容立方体上出现任何裂缝,守卫奉命不得反击,而是以最快速度逃跑,因为任何他们能够发起的攻击——即便使用我们最强大的武器——都毫无用处,只会降低我们自己的生存几率。如果你听到这东西突破收容的声音,愿上帝保佑你吧,尤其是当它进入暴怒状态时——因为它一定也听见了你的声音。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一切希望都将破灭,我们将不得不彻底、永久地放弃这个东西被释放出来的那个层级。
C:……
J:写得不错吧?
C:行。首先,我不知道我们要上哪儿去弄 1000 平方米的钛,或者 20 具“手持式反坦克导弹发射器”,如果这玩意儿真存在的话。或者 20×4×7=560 名志愿者每周盯着一个立方体盯 6 小时。但不仅如此……我知道模板是部分可选的,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试图发表一篇带“特殊收容措施”部分的文章……你至少对 M.E.G. 是干什么的有基本了解吗?
J:不太了解,嗯。你是 M.E.G. 的人。你告诉我要怎么改就行。
C:把这一整节删了。
J:哦,行。
C:我们还没说到你到底想往那个金属立方体里塞什么东西。但如果它真有你声称的那么危险,那我觉得我们都得完蛋了,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搞到那么大的一个钛立方体。就算那一节值得保留,哪种官方文件会在还没写摘要说明这是个什么东西之前,就先写上好几段的“收容措施”?这完全是在瞎搞。
J:至少我得对你的心算速度表达敬意——你居然能不用计算器就算出 10 米×10 米×10 米的纯钛立方体的体积。这真是太离谱了。

这是“打翻布奶奇”事件发生前,布奶奇的最后一张已知照片。
描述
Object 96 是一个完全正常的玻璃杯,在“打翻布奶奇”事件之后被获取。该事件中,一只名为李昂·李斯尔的奇怪水蛭发现并释放了一个强大的实体,据推测该实体来自 Blanche 的房间。该实体在 Level 906 里大肆破坏,最终由 Blanche 与 Tom Von Haderach 利用先进的模因魔法仪式将其无效化。该仪式的原理是将实体绑定到一个在当时流行但终究昙花一现的网络模因上。一旦该模因按预期消亡,实体便从现实中消失。顺便一提,李昂·李斯尔在此事件后被宣布为行动中失踪,其目前的下落(以及他姓氏的正确拼写)目前完全未知。先前寄居于 Object 96 之内的实体被俗称为“布奶奇”,是“布兰奇奶”的合成词,据信在其力量的巅峰时期可能达到多元宇宙级别的威胁。在撰写本文时,布奶奇仍处于无效化状态,但尚不清楚它是否或何时会重新出现并继续其肆无忌惮的破坏。
C:行。首先,我不太喜欢“布兰奇奶”这个说法暗示出来的东西。你明白这听起来像什么吧?
J:不不不,你误会了。那是用布兰奇做成的奶,不是你想的那种。呃,我的意思是:它更像是“酸黄瓜瑞克”而不是“瑞克的酸黄瓜”,你懂我意思吧。
C:关于这点我可以说的多了去了,但我尊重你,先保留意见——等我们看完最后那一节再说,万一附录奇迹般地把你的形象给挽回了呢。

史蒂夫·哈维尔在他臭名昭著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前、于后台拍摄的照片。注意那个粗鲁的手势和吓人的纹身。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附录:史蒂夫·哈维尔
与布奶奇事件相关的还有史蒂夫·哈维尔,美国摇滚乐队 Smash Mouth(破嘴乐队)的主唱,该乐队最著名的歌曲包括《All Star》、《Party Rock Anthem》和《Sorry For Party Rocking》。1哈维尔是如何抵达后室的,以及他与布奶奇事件可能有何关联,目前尚不清楚。但所有可用资源都应投入到查明他目前的下落及危险等级上。他的最后已知位置是 Level 906,当时整支破嘴乐队在 Level 11 表演 17 小时加长舞曲版《All Star》时被传送到了那里,此后不久布奶奇事件便发生了。
C:就这?就是一个曾经装过实体的杯子?那一整套小题大做的“特殊收容措施”就是为了这个?
J:对啊。很妙吧?
C: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当绿灯人。每天我坐在办公室里,收件箱里塞满了热心作者发来的一百条消息。“亲爱的 Cecylia 小姐,我爱后室胜过所有人,我只想为它写点什么。”“亲爱的 Cecylia 小姐,我把我的灵魂倾注进了这篇文章。写作是我在这空虚无神的躯壳般的世界里唯一的意义。”“亲爱的 Cecylia 小姐,我在人称‘沙盒炼狱’的烈火中已经疲惫游荡了无数光阴,唯有你能引领我走出去。如果你也帮不了我,那么我拼命试图让自己写到够格的那些时间和心血就全白费了,化为乌有。我将无处可逃。我将不得不放弃一切。然后我会庆祝我的甜蜜十六岁生日,然后我会高中毕业,然后我会拿到学位,然后我会遇见一位与我三观契合的好女人,然后我们会安顿下来,住进一栋漂亮的房子,养 2.58 个小孩外加一条小狗一只小猫,然后我的孩子会长大,生下他们自己的孩子,然后我自己也老了,然后我退休了,然后我在养老院里拉了自己一身屎,偶尔有几张我早已忘却的脸来探望我,潦草度过凄惨的最后几年。然后,在临终之际,我会痛哭着意识到我这一生毫无价值,因为我的后室文章至死都没能拿到绿灯。”出于我那份该死的同情心,我实在不忍拒绝他们。于是我一篇接一篇地审阅这些无法发布的烂文,对无数满怀希望的面孔说:“好的,我来帮你。你想过给它加点哪怕一丁点儿可取之处吗?有人教过你怎么用逗号吗?这是你文章前一百来句的拼写语法标点错误清单。我们肯定能想办法把这救回来。这肯定是一个业余编辑力所能及的,虽然除了青少年协作写作社区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实操经验。”可一天结束时,我身上那点维吉尔的影子也褪成了浑浊的灰色。硫磺的气味从地板缝隙里往上渗,我偷偷塞在西装外套下的伏特加也见了底。我瘫在办公椅上,僵如废人,仿佛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屏幕上的文字幻化成两个强盗的剪影,一个忏悔,一个不知悔改。而即便是那个忏悔的强盗,也终将被人遗忘。一个青涩天才的全部潜能,在一个死寂的论坛里等待审判时萎缩殆尽。沙盒在空荡的帖子中积灰,直到链接腐烂殆尽。
J:太长不看。不过我能发了吧?
看呐,他复活了:史蒂夫·哈维尔!(这是必然的。)他跋涉了漫长路途才来到这里。他的父亲泰迪·达瓦尔·哈维尔,1847 年生于匈牙利,蒙上帝之恩,被至圣至荣的宗座陛下——奥地利皇帝,匈牙利、波希米亚、达尔马提亚、克罗地亚、斯拉沃尼亚、加利西亚、洛多梅里亚及伊利里亚国王,耶路撒冷国王,等等等等——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封为骑士。泰迪,我们都能猜到,赢得这个骑士头衔并非靠征战,而是靠非暴力的力量(毕竟,我们活在一个被上帝遗弃的世界里,尽管那位至圣至荣宗座陛下的全称暗示着别的什么;而昔日的骑士也早已不复存在了)。泰迪本是二元君主国第二首都城市资产阶级核心圈里的一名投资银行家,如今成了骑士——尽管等待他的未来里,并没有向着地平线上的四臂巨人发起狂喜冲锋那样的壮举。这并非是要贬低泰迪的权力经营:他所创造的代际财富,完全源于他自己,源于他勤勉打拼、如流星般崛起——短短几十年间,从布达佩斯一个无名银行经理,一路做到声名赫赫的希特尔银行的董事会成员。
史蒂夫·哈维尔自 1885 年出生以来,活过了无数个故事。考虑到生他养他的那个人是何等处境,他会成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也就不足为奇了。他试图疏远父亲,也疏远住在布达佩斯时尚富庶的利波特城区的其他官僚士绅——他们粗鄙势利,满口民族主义伪善。1906 年,他获得了科洛日堡皇家匈牙利大学经济与政治学博士学位。他在一个剧团工作,排演易卜生、斯特林堡、豪普特曼等人的现代主义剧作。他写了几本关于新康德主义文学理论的书(并无新意,也谈不上大胆;新康德主义是那个时代的主流风格,而且别的理论家写得更好)。在俄国革命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余波之后,他胸中燃起了共产主义的热忱,成为了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一位知名的政治作家和演说家。那些著述在当时相当重要,倘若共和国没有在 1919 年——仅仅 133 天之后——就覆灭,他本有着一片光明的职业前景。世事如此。
正如你所知,共和国之死,与它当初政变推翻的卡罗利政府之死,是同一个原因:一切都太过真诚,理想主义到了愚蠢的地步,以致在任何一个渴求真正权力的人面前都毫无胜算。于是,正如卡洛伊·米哈伊的和平主义无异于一场模拟的自杀,库恩·贝拉的共和国也在等待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必然”革命时轰然倒塌。于是,共产主义死了。就像它在之前和之后已经死了无数次一样。如今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它本来就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这些天真的蠢货从来就没有机会;马克思错了,铁一般的经济规律并不指向共产主义,而是背离它(你看,这就是辩证法)。世事如此。
而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被杀之时,哈维尔也随之被杀。库恩命令他和其他理论家留下来,秘密重组共产主义运动——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个混蛋库恩·贝拉是想让他们作为殉道者被杀害,而不是作为作家活下去。通往这些必然革命的唯一道路,就是暴力。我们已经学到了这一点,而一旦暴力死去(暴力啊,休得骄傲)1,历史也必将随之终结。当然,历史书后来会这样写:哈维尔是被悄无声息地处决的,官方的(但一眼就能看穿的虚假)说法是,他逃往了维也纳;而他的尸体在某个沟渠里腐烂,后脑勺有两个枪眼。
20 世纪 40 年代,史蒂夫·哈维尔出现在了日本东京。在他成为“白人武士”之前的那二十年里,他究竟在做什么,无人知晓——历史学家后来将这一情形称为“彻头彻尾的、克里斯·法利主演的《比佛利武士》1式局面”。你可以想象一座堆满手稿的屋子:一页页从未发表的政治与文化理论。那种文字,也许只要有人读到就能改变世界——但我们试过了。我们知道它如何收场,也知道反正已经无路可走了。往好处想,他本会落得和他的同僚马克斯·韦伯一样:每一篇社会科学论文都会永远引用他那句以暴力定义国家的名言,然而他却永远无法真正挑战他所描述的那个东西;他被天真的学者奉为不朽,却被任何真正掌握着暴力垄断权的当权者遗忘。往坏处想,他本会落得和他的合作者科文·奥托一样,因与那个 133 天的共产主义共和国有关联而被处决——而那个共和国,在我们这个冰冷冰冷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过任何机会。
此后二十年,这位“东京佬”史蒂夫·哈维尔一直保持低调。他抛弃了同时代许多知识分子只关注心灵的路子,开始以严格的锻炼计划私下锤炼自己的身体。在这段时间里,他精通了数种格斗流派:剑道、拔刀术、空手道,甚至还有拳击。不过,念及旧情,他仍与当地文坛保持着些许联系。直到 1961 年,他才引起了“本地怪人”之外的关注——这源于他与所谓“岛中事件”的模糊关联。在该事件中,作家深泽七郎发表了一篇备受争议的短篇小说,虚构了日本天皇被送上断头台的情节。这一描写惹怒了一些人,导致一名十几岁的右翼极端分子企图刺杀深泽七郎作为报复,结果只刺死了深泽的女管家,并刺伤了深泽的妻子(未致命)。据传,哈维尔曾亲自推荐发表这篇争议短篇,因此他被迫发表公开声明。哈维尔当然谴责了这次刺杀未遂,不过他的批评角度和你预想的截然不同:他解释说,那个少年不是真正的右翼民族主义者,因为真正的右翼民族主义者绝不会在谋杀中伤害一名女性。而那样一场谋杀,本可以是非常崇高的。毕竟,在武士道中,刺杀是一项神圣之举,当在两个男人之间进行,而两人都不能活着离开——因为刺客事后必须举行切腹仪式。其他任何做法,说实在的,都很丢人。
哈维尔确实在这段时间里对切腹产生了相当的迷恋,他的政治立场也变得越来越极端,趋向于一种全新而古怪的、带有同性恋色彩的极右翼极端民族主义——其基础是对日本天皇的浪漫迷恋,以及对切腹仪式自杀的性迷恋。有一则轶事说,哈维尔曾有过一次同性约炮,但他没有发生性关系,而是想角色扮演一场致命的自刺。他模仿着这种武士的仪式性自杀,用红色围巾来模拟鲜血;而在他想象自己死亡的那一刻,他体验到了一种狂喜的圆满——那种圆满,两个人之间的任何浪漫缠绵都只能望尘莫及。他那晚的伴侣对此既困惑又不安。他们从此再没约过。
1966 年,哈维尔在政治上变得更加活跃,公开谴责裕仁天皇放弃神性。要知道,天皇本是“上帝拣选”的。在哈维尔看来,那些为国战死的人,死时都怀着这样的信念:他们献出生命,是为了侍奉以人形临世的上帝;而承认自己没有神性,就等于宣布那些暴烈的死亡毫无意义——这是一位天皇所能做出的最残忍、最不可饶恕的事,彻底抹杀了他的领导资格。到了 1967 年,哈维尔开始组织一支民兵,准备发动政变,把上帝的统治归还给日本人民。他花了三年时间训练他那群乌合之众,尽管事实证明,一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业余武士,无法把一群理想主义的傻瓜变成能够发动叛乱的战士。1970 年的政变企图一败涂地,其惨烈程度几乎不亚于随后的那记“慈悲一击”——因为在无法用他那群训练不精的民兵接管日本政府之后,哈维尔这一次真的切腹自尽了。然而,负责为他介错的介错人——本该完成最后一刀斩首、让他免受不必要痛苦的——却十分不称职,笨拙地连砍三次都没能砍下哈维尔的头,最后不得不由另一个人上前了结了他。哈维尔所崇敬的那份优雅之举,一旦落到现实世界,就变成了一滩几乎无法收拾的血肉狼藉。世事如此。
1990 年,哈维尔再度现身美国,目光重新投向他年轻时曾沉醉其中的纯粹艺术创作。他组建了一支名为“Smash Mouth”(破嘴)的乐队,乐队名取自美式橄榄球中的一种进攻策略:偏向强调对球严密控制的地面跑动进攻,而非让风和惯性替你包办一切的空中传球。那是一种纯粹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橄榄球搏杀,唯有最强者才能在鲜血、致命伤与恶臭中胜出。尽管这支乐队活跃了数十年,破嘴乐队却只发行过三首歌。他们的第一首大热单曲是 1999 年的《All Star》,另外两首则是 2011 年职业生涯晚期复兴时发行的单曲:《Party Rock Anthem》和《Sorry For Party Rocking》。
在这段时间里,哈维尔还写出了他最具影响力的一些政治著作,回归其马克思主义根源,并发展出“资本主义现实主义”这一概念。1你以前就听过这句话,即便你不知道它出自哈维尔之口;为了唤起你的记忆,让我们快速列出史蒂夫·哈维尔最著名的五句名言。
5. “嘿,你是个全明星。”
4. “青铜时代男子的平均寿命是十八岁,罗马时代是二十二岁。那时的天堂想必很美。如今,它想必惨不忍睹。人一到四十岁,就没有机会美丽地死去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只能腐朽而死。”1
3. “我天天都在鬼步舞。”
2. “抱歉我们太嗨了。”
而最值得一提的:
1. “想象世界末日,比想象资本主义的终结更容易。”
2017 年 1 月,13 号星期五,时年 132 岁的史蒂夫·哈维尔自杀了。在留下那样一份纯净而美丽的遗产之后,他那行字句末尾的最后一个标点,是一次孤绝的死亡。那是我们仅存的最后一种暴力。那是与某种真实之物建立联系的、仅剩的方式——哪怕只有一秒钟。
那就是他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行吧,没错,我投她出去。她绝对是内鬼。1那一切全不是真的。我是说,也许我策划帝国日本那场失败政变的事是真的,但《Sorry For Party Rocking》是一个叫 LMFAO 的流行组合唱的,成员是 Redfoo 和 Sky Blu。我根本创造不出那么美的艺术品。他们来了。他们用《Party Rock Anthem》征服了世界。他们为派对摇滚道了歉。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再也没人见过。完美的遗产。你能想象得出那么崇高绝伦的东西吗?”史蒂夫·哈维尔如是回应 Susche 那段又臭又长的独白——Susche 刚才叽里呱啦说了那一大通,是为了回答一个问题,即她为什么坚持认为是史蒂夫·哈维尔害死了 Benche。哦对了,Benche 死了。是啊,抱歉各位……“Blanche 的房间”系列里最讨喜的角色,居然在第 2 部和第 3 部之间被幕后处决了???真够操蛋的。你们就等着我写 Joke Object 89——“Benche 的尸体(布奶奇 67:我不想和水伊布上床的 13 大理由,或曰:纵然我冷酷如斯,也请明白我曾爱过你。把你的尸体扔进那该死的河里)”吧。这东西有一天可能真的会问世。你们根本不知道我能干出什么来。老实说,布奶奇系列是一部潜力无限的作品。它可能就是我的毕生杰作。
“不——!我才不是可疑的笨蛋!流泪 emoji!哭泣 emoji!你才是可疑的笨蛋!史蒂夫·哈维尔,那个绝妙的一次性神曲乐队破嘴的成员。你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是 Blanche 的人。这就让你立马变得可疑。内鬼!”
“哎,我是在布奶奇事件之后被困在这里的。这又不是我的错。说真的,就凭我每天被迫周旋的那帮货色,我已经算是适应得相当不错了。”史蒂夫·哈维尔答道。
“嘿,”说话的这位是……呃。让我查查 Blanche 的房间协作日志(这玩意儿居然还对公众开放、任何人都能投稿?)里有哪些角色可用……Spamton Blanche?Steve Minecraft Blanche?Rick Astley Blanche?哇!可以挑选的精美绝伦、文笔超凡的样本太多了!但我还是觉得,那些不纯粹是刻意玩尬梗的角色才更显优雅。所以就用我真心喜欢的 Bananananche 吧(她确实是后室维基写手 TrailmixNCocoa 最伟大的创造)。既然 Benche 死了,她就是“Blanche 的房间”系列里最新最讨喜的角色了。“大家今天剥11得怎么样呀?”
“我剥得挺不错的。谢啦,Bananananche,”史蒂夫·哈维尔说,“只是 Susche 觉得我要为……的死负责——等等……Bananananche,你手里那杯牛奶,是不是就是以前装过布奶奇的那个杯子?我敢肯定那是个危险的神器!”
“哎呀,那我把她倒掉就是了。”Bananananche 开始把牛奶往 Benche 的尸体旁边倒。
“不——!”史蒂夫·哈维尔喊道,“如果从布奶奇杯子里泼出来的牛奶碰到了 Blanche 的尸体1,布奶奇就会从可乐奶1维度复活!”(哦对了,现在这成官方设定了。)
幸好,那牛奶落点偏了,泼在了 Benche 尸体左侧大约 2.54 厘米处,所以我们没事。1(我不想让这些艰难妥协无人知晓。我这么做,是为了迁就那些可能读到这篇东西的落后欧洲佬。看看我多么仁慈,居然采用了他们那套疯癫的、撒旦般的计量单位,好让他们孱弱的大脑也能理解这部高雅文学中的深刻主题与母题。)
“哎呀。抱歉啦,伙计。那我们最好把布奶奇杯子收起来,好好保管才是。”
“要怎么收啊?害怕 emoji!”
“啊,你就别为这点小事操心啦,”Bananananche 说。(Evie 为啥要把她的名字起得这么难拼?我每次写都得复制粘贴……)“Merch Blanche 卖给我一个 10 米×10 米×10 米的抗布奶奇钛合金立方体。我们可以把布奶奇杯子放进那里面。”
“但我们怎么知道那个可疑的内鬼不会闯进立方体,把布奶奇弄活呢?哭泣 emoji!”
“我有个主意,”Bananananche 说,“我就在立方体上边儿刻上‘项目等级:Keter’这几个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那是个吓人的词,肯定能把任何闯入者都吓跑!”
“非常明智……脸红 emoji!”
从此,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全剧终。
希望布奶奇系列就此永远终结。
我大概再也不该写这玩意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