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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发警告:
本文包含:
- 自杀倾向
- 虐待创伤
纵使树木落尽了叶,终有新绿重归枝头。
世间无永恒,唯时间可证。

- 别自责了,.
- 这不怪你,.
- 没事的。.

层级熄灭前最后残存的一缕火光。
这世上无人不会犯错;
也无人是完美的——无论从何角度。
你是个好人。
没关系的,别怕。
我原谅你。
描述
Level 715并无固定描述,因报告中其布局对每个进入该层级的流浪者均不同。然而,根据目击记录,其入口始终为一白色木门,但遗憾的是,在事件1之后,如今已难甚至不可能再遭遇这一层级;任何踏入者都描述称自己被置于某个类似于过往生活中场景的地方。
这表明层级会再次构造出每位流浪者的独有记忆。证言显示,切入者曾发现自己身处城市、家乡、公园、战区等环境中。但层级的布局似乎亦反映出流浪者过往的心理创伤:从丢人现眼的失误到严重的创伤经历,不一而足。
此外,流浪者还报告称在层级内遭遇过一种实体。该实体并无固定外貌或统一描述,但普遍被形容为暗色的人形轮廓。无论切入者出身或经历如何,该实体均表现出友善的态度。流浪者们称其似乎充当着引导者,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刻给予安慰与协助。
Level 715似乎具备疗愈流浪者心理创伤的能力。离开该层级后,据称切入者的情绪有所改善,且声称不再受先前创伤的影响,并常常表示自己在此经历中感到“被治愈”。
任何摄像机、手电筒一类的器具,在层级内都将骤然失灵并停止运作,只会在流浪者离开后恢复正常。
发现日志:
Level 715之发现者名为Lucas,他在Level 1行走时发现了一扇白色木门并进入门内。在他出来后,后室行政与研究局对此人进行了一次关于该层级的采访。
[采访日志]
采访者:Jackson博士
受访者:Lucas
<记录开始>
Jackson博士:Lucas,你好。我们收到了一份报告,说你曾穿过一扇白色的木门,是这样吗?
Lucas:是的。
Jackson博士:好的,那你能跟我们说说,你进入那个未知层级之后的经历吗?
Lucas:我……我……
[5秒的沉默]
Lucas:我进去之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我卧室里,我小时候的那间卧室。然后,我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来自……天呐……
Jackson博士:你好像有心事,Lucas?
Lucas:只是……几年前,我家隔壁住着一个朋友,但不幸的是,他被诊断出脑癌二期。我当时没有收到消息,等到他走了时,我还在以为他只是去度假了。后来我才知道真相……我整个人都垮了,更糟的是,他已经不在了。
Jackson博士:对你的遭遇,我深感遗憾,Lucas,但这和你进入的那个层级具体有何关联呢?
Lucas:嗯……我还在那间卧室里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让我去医院看望那位朋友……我一开始很困惑,但兴许我当时是活在梦里,可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几乎就像是回到了现实。
Lucas:我到了医院,看见他躺在病床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兴许是层级在骗我,或者那是个伪装成他的实体,但那不是。那真的是他,他的言行举止没有一丝怪异,那就是我的那个老朋友。
Lucas:我和他聊了很久,聊些有的没的,但后来我就被踢出了那个层级。那之后,我感觉好多了,再没有背负着曾经的那种悔恨了。我相信,我真的去看望了他,也陪他度过了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Jackson博士:感谢你的配合,但很遗憾,我们的这次采访得结束了。感谢参与。
<记录结束>
采访结束后,后室行政与研究局就层级召开了一次会议,并很快决定将其用作疗愈其他流浪者心理健康的治疗场所。成功率近乎百分之百,许多流浪者都表示该层级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事件日志
2025年10月3日,一名身穿橙色连体服的男子从那扇白色木门中走了出来,他名叫Robert Stephan。在进入该层级之前,他是一名已被定罪的死囚,曾杀害了至少五人。随后,他自愿参与了一次录音采访,讲述他入狱前的生活以及在该层级中的经历。
[日志记录]
流浪者:Robert Stephan
<记录开始>
Robert Stephan:那时候,我整日烂在空荡荡的牢房里,总在想死亡什么时候才会降临到这间屋里。简单来说,我因杀了邻里的五个人而被判有罪。
Robert Stephan:一开始,我依赖着暴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小时候父亲经常打我,他总是酗酒,无论我犯下多小的错误,都用皮带抽我。不管我为他做了什么,他从不以我为傲,在母亲去世后,他总说我是个废物。
Robert Stephan:于是,随着时间推移,我适应了这种生活。我对自己说,也许这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是一个只有暴力才管用的世界。我想,这就是我连学业都没能完成的原因吧。老师也不太喜欢我的态度和那股暴戾劲。
Robert Stephan:我几乎没人可以依靠,没有朋友,除了我爸之外也没别的家人,但他压根也不在乎我的存在与否。我什么都得靠自己才能做成。
[呼出一口气,随后是8秒的沉默。]
Robert Stephan:我记得我十几岁时头次犯罪。那是在一家商店里,我偷了一袋薯片,但后来警察停在了我家门口,我就因为入店行窃被抓了。
Robert Stephan:那是我头次犯罪,但我并没有从中吸取任何教训,只是勉强把东西还给店主,也只收到了一次警告。过了些时候,我试着开启新的生活,但什么都没法让我满足。
Robert Stephan:那时我父亲已经去世很久了,但我没有学历,也没有任何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连份破工作都找不到,整天一个人待在屋里,也没个人陪着。幸好,我总算在一家加油站找到了份活儿。薪水不算好,但——嘿,我还能做什么别的呢?
Robert Stephan:我上班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家伙。名字好像叫Steve什么的,记不清了。我们聊了一会儿,他说他没地方住,我就把他请到了我家。
Robert Stephan:我俩在沙发上坐下来,抽了不少烟,那晚确实挺疯的,但后来那家伙突然就朝我扑过来,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乱抓乱挠。我只好把他推开,抄起我的贝内利芬奇。1
Robert Stephan:我抡起枪托往他头上砸了好几下,等我停下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动不动。一开始我很慌张,但很快我就把尸体提起来,埋在我家院子里某个地方藏了起来。
Robert Stephan:我运气不错,没人报道他的失踪,也没见谁打听过那家伙的下落。于是我就把这事翻了篇,试着专注于眼前的生活。可不管我怎么努力照常过日子,心里总有一种东西压着我。活着这种人生的疲劳,我感受到的恨意,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够了……我受够了做弱者,觉得自己可悲透顶。我得做点什么。
Robert Stephan:于是,我决定继续杀人。我开始四处游荡,专挑那些流落街头的人下手,用枪把他们击倒在地,然后趁夜里把尸体扔进垃圾桶。每杀一个人,我的满足感就强一分,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相当满足,但与此同时,我也开始想,或许我该停手了。
Robert Stephan:我做的这些事显然太过分了,我甚至质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变成我父亲那样的人,但我就是停不下来。有什么东西在逼着我这么做,否则我就会感觉自己还是那么软弱,就像当初我父亲说我是个废物时一样。
Robert Stephan:后来有天晚上,大概是邻居闻到我院子里有股怪味报了警,警察就过来查了。砰,我就这么被抓了。
Robert Stephan:我原本想认罪争取轻判,结果还是因为那几起骇人听闻的谋杀被判处了死刑。我上了新闻,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了,他们叫我“街头猛兽”。大概在社会眼里我就是那个样子吧。
Robert Stephan:我就是一只猛兽。我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我也知道,我已经无法改变自己的决定了。我真的很害怕死亡,可我说不出口,连说出来的力气都没有。记者多次采访我,问起那些罪行,我有时连话都说不利索。
Robert Stephan:我说话总是很小心,可不管我说得多诚恳,大家还是恨我,他们都希望我消失。我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威胁,我甚至开始相信,我确实该从这世上消失,毕竟我让那么多家庭失去了亲人。我的所作所为,毁了他们的人生。
Robert Stephan:处决那天到了,有人来叫我离开牢房,但就在行刑前,我不知怎么就从地上掉了下去,醒来时却在我老家的客厅里。我爸正坐在那儿看电视,我一开始还纳闷,心想我是不是到了地狱,但接着……
Robert Stephan:他有些不对劲,我说不上来是哪不对,反正他显得太镇定了。我想靠近他,但四周一下就暗了下来,我坐在一条长凳上,旁边还有个人。我看不见他的脸,什么都看不清,他整个人都裹在阴影里。
Robert Stephan:没多久,我们俩就坐在了一块,面朝同一片大海。那人问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没有感到过后悔。我回答说有,我说我就该被处决,就该下地狱受苦。那人只是看着我说,这世上有时候,有些人在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同样在受到伤害。
Robert Stephan:我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反问我:如果我的人生没有一路往下滑,我会不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我告诉他,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去弥补我犯下的错。
Robert Stephan:那人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我还可以有机会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最后还能有机会证明自己。但我对他说,现在改变已经太迟了,社会早认定我是个猛兽了。
Robert Stephan:我知道自己是只猛兽,别人也一直这么说。但那人说,有时旁人只会看表面,人们总是没看清一个人的内心就去评判他。
Robert Stephan:可我问他说,那我还能怎么赎罪?谁都恨我,我总不能出去跟那些被我害过的人说声对不起就完了吧。但那人拦住了我,只是告诉我,得让时间慢慢过去,用行动证明自己变好了。
Robert Stephan:我朝那人点了点头,感谢他和我说的那些话。然后一切都又暗了下来,我被传送到了某家旅馆。他们就是在那里找到我的,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是会想,人们会不会原谅我,但就像那人说的,我得让时间过去,才会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但愿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Robert Stephan:也但愿自己能找到正确的路,让大家知道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连环杀手了。我明白大家还是会怕我,但我希望自己能真心去尝试,努力成为更好的人。
<记录结束>
采访结束后,M.E.G.小队起初要求处决Robert Stephan,但后室行政与研究局最终决定使其存活,用以研究该层级的影响。之后他便被交由M.E.G.小队监视。
在长达六个月的观察期间,他被发现对周围的流浪者极为友善,同时过于乐观,但未表现出任何敌意,相反,他在各层级中协助其他流浪者,提供指引和其他帮助。
因此,他最终被允许独自行动。但几周后,他在Level 2失踪。一名与Robert同行的目击者称,他曾独自走开去做某件事。四周后,一支搜索队发现了Level 715的入口,Robert的尸体就在旁边。
发现尸体后,后室行政与研究局的一名成员Jackson Smith被派去调查Robert Stephan的离奇死因,因为他是该层级唯一的死亡案例。
[日志记录]
受访者:Jackson博士
<记录开始>
Jackson博士:好的,让我先把文件整理一下。稍等,给我点时间……
[Jackson博士拿起包翻找起来,从中抽出四张纸。]
Jackson博士:好,找到了。我是Jackson博士,供职于后室行政与研究局。最近我决定调查Robert Stephan离奇的死亡事件,他的死因可以说相当反常,他的体内检测出了高浓度的麻醉剂、麻痹剂和强心剂成分。
Jackson博士:这很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吸毒史,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当我们检查他的衣服或其他可能携带的物品时,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
Jackson博士:于是,我来到那扇白色木门前,去面对那个实体,询问他关于Robert死亡的一些问题。从我收集到的部分来看,那个实体表示,Robert无法承受自己过去造成的痛苦,于是决定另寻出路。
Jackson博士:当我问那个实体指的“另寻出路”是什么意思时,它说Robert觉得自己还是没能成为更好的人,是他请求结束自己的痛苦,好让受害者的家人也能从悲伤中解脱,让他终于能治愈过去的创伤,也许还能在来世获得第二次机会。它还说,从未见过有人像他那样,愿意为他人着想付出到这种程度。
Jackson博士:我正要再问一个问题,那个实体却让我离开房间,再也不许回来。它看起来心情不好,像是带着愧疚。它还表示,自己从未想过造成任何伤害,只想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选择尊重它,不再打扰。等我离开那个层级后,那扇门一瞬间没了影。
Jackson博士:此时,我们可能会担心该实体的行为,因为在我和它交谈之后,它似乎处于一种糟糕的状态。我希望我能再次见到它,只是为了安慰它。
<记录结束>
采访结束后,那扇白色木门便不再频繁出现,直到九个月后才有一名流浪者发现,那也是它最后一次现身。时至今日,白色木门再也没有出现过。
出入方式
入口
进入该层级的唯一方法,是在任意层级中寻找一扇白色的木门。在事件之后,那扇白色木门便从未再出现在任何层级中。
出口
离开Level 715的唯一方式是经历该层级的疗愈过程,或随时请求实体允许你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