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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C-561是后室c层群的第561层。
描述:
根据研究人员的测量,Level C-561是一个占地面积约为50000平方米的巨大长方体。底面为正方形,高度为4米。为了方便管理,流浪者们将层级分成了四个区域。流浪者绘制了一个大致草图。
层级内部均为亮白色的墙壁,房间顶端有着充足的未知光源,其光亮度足以清晰的看到房间的每一处细节,却又不会造成炙热的感觉。层级内部气温维持在令人舒适的26℃,层级内部有Wi-Fi信号,但是信号时强时弱。四周的墙壁上密集地陈设着难以计数的时钟,时钟的种类异常繁杂,时钟均可以正常运作,但上面的时间显示均不一致,时钟的指针转动速度也都不一致,研究人员针对主要种类的时钟进行了记录:
| 时钟类型 | 流速倍率 |
|---|
| 标准时钟 | 1倍 |
| 破损时钟 | 0.7倍 |
| 罗马样式时钟 | 0.5倍 |
| 拉丁进口时钟 | 1.1倍 |
| 电子时钟 | 1.5倍 |
| 玻璃时钟 | 4倍 |
| 欧美制时钟 | 1.8倍 |
| 亚洲制时钟 | 2倍 |
研究人员所有标准时钟做了标记,方便流浪者使用标准时钟查看当前时间
研究人员在经过研究后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时钟的指针指向虽不同,但因为每个时钟的时间流速也不同,这些时钟2个小时后,全部将会巧合性地指向0点。(t博士备注:按照标准时间,层级内的研究人员在得出这个结论并将其编写在层级内容里的时候还有30分钟将到达0点,研究人员暂时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亦或是一场严重的爆炸?亦或是全体死亡?)
实体:
F先生是层级内的唯一实体。F先生的外貌是一位60岁左右的拉丁美洲男性,面容和善,身上带着一个刻有“时钟店老板”的金色铭牌。自称为“时钟店老板”的沉默寡言的实体,目前仅记录了下文所述的一次采访。他会制止流浪者在层级内的任何区域建设基地,他通常饶有兴趣地看着层级内的流浪者们,并对流浪者说:“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此后便拒绝做出任何回答。
是的,我就是你们口中的F先生。不像你们说的我不爱说话,其实之前我也很开朗的,不过经历的事太多了。唉,多说无益…一切如常,但今天有点不一样。是的,一位年轻人终于发现了循环的本质,他开始尝试打破循环了,我看到了当年的我,祝他好运!
基地,前哨站与社区
碍于F先生,无法建立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基地。
入口与出口
入口
出口
一切如常:
我们刚刚进入层级,那个老头还在角落里对这个时钟聊天,一进来就是这样。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一个流浪者喊到。
“不知道,除了咱们三个流浪者,另外那俩是不是研究员啊?”
“嘿!王哥,我看着也像,那俩书呆子也不过来跟我王哥打招呼!”
“看来层级里面就我们5个。”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还有1个小时便要到0点了。五人采访了层级内部的特殊实体F先生,并把他的相关信息编写在层级内容中。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还有30分钟便要到0点了。t博士突然手舞足蹈地欢呼起来。是的,他发现了一个专属于该层级的结论。但这一切有意义吗?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还有10分钟便要到0点了。研究人员不善言辞,其他人也和他们没话说。还有三名流浪者是一个小团队,他们仍在探索层级,力图找到出口。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还有5分钟便要到0点了。2名研究人员把3名流浪者叫了过来,5个人围着F先生坐着,试图规避即将到来的伤害。2名研究人员平日养尊处优,几乎从未探索过任何层级,他们的双手双脚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抖起来,其中一名研究人员表现出极具绝望的表情,一直在嚷着:“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另外3名流浪者倒是很淡定
“小p,你说我们要是死在这怎么办?我可舍不得你俩。”
“王哥,别说胡话,你看咱们这不还好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我是说万一呢…”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还有1分钟便要到0点了。意料之中,那名反应最激烈的M.E.G.研究人员疯了,他开始在层级内疯跑,大喊大叫,并且砸毁时钟。出乎意料的是,F先生居然视而不见。表情还是和之前一样平静。剩下的4人闭紧双眼,等待着0点的到来。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
按照标准时间,0点已至。F先生突然拍响了他旁边的一个闹钟,与预期中的剧烈爆炸和全体死亡不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归于平静,正如F先生所说:埋没于时间的长河中,直至那道声音响起…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4次循环了,我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反反复复的循环。但我懒得改变,我尝试了许多方法,都没能成功,我选择了放弃,我现在就一直在睡觉,也不管这个破循环了,反正在这个层级里每过两小时就会全部重置,我既不会老死也不会饿死。这是最差的方法,我也没办法。谁又会想呆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永恒的纯白地狱,而我只能在这里,直到永恒…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是的…一切如常:
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询问F先生,还是那套不明所以的说辞“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我尝试去理解,但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是的…一切如常:
一个半小时后,t博士如往常一样总结了时钟的规律。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表情,我的内心毫无波动。只是在心里暗自提前说出他将说出的每一个字。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是的…一切如常:
预期之中,那个研究员又疯了。“我”甚至可以提前说出他砸毁了哪个块钟表,哈哈……自娱自乐罢了…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是的…一切如常:
0点的钟声照常响起,F先生再次拍响闹钟,一切归于原点。厄运专挑苦命人啊!为什么老天就选中了我,他妈的服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啊。我也想过死了算了,但两个小时后,我还是会活过来(不知道怎么活过来的,只不过活过来的一瞬间循环重新开始,我应该是过了两个小时后被重置了)。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5次循环,一直这样下去绝不是办法,该面对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王哥”,我叫“王胜”,我是中国广东人。在我34岁生日的那天,因为厕所的水没擦干,我脚下一滑,摔进了后室。在我37岁的那年,我在Level C-161救了小d和小p两条狗命。他们从此便管我叫王哥,我怎么甩也甩不掉他们俩。于是我们组建了一个小团队,叫“归来”,也是在寓意我们能平安归来前厅。直到我40岁的一天,我来到了Level C-561,被困在了这场时间循环里。
我来说说我的计划吧。在此之前,我尝试了打碎所有时钟(很明显这种方法没用,在2个小时后,一切重来。在极限时间内,我只能砸碎两个区域内的全部时钟,这还是在拿了小d的砍刀一顿乱砍的情况。)
我观察了规律,发现每次在接近0点时,F先生都会拍响他旁边的闹钟,于是我尝试抢在他之前拍响闹钟(然而,没有任何作用。F先生只是看着我,然后他不假思索的再次拍响闹钟,于是一切又重来。)
我决定使用一种新的方法,如果砸掉时钟不行,那么我把他关掉是否可行?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是的…一切如常,但这次不一样了!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6次循环!我成功了!关掉的时钟没有被时间回溯,它仍然被关着!看来被关闭的时钟可以不受层级内的回溯影响。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层级背后的规律,我按照划分的四个区来执行,这次要全部关停的是第一区。
其它一切没变,F先生仍然在说着莫名其妙的:“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不再如常,时间正在被悄然修改…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7次循环,第一区时钟已全部关停。
F先生依然在重复着那听不懂的话:“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8次,第二区域时钟已经全部关停。我随身携带了一个标准时钟辅助我确认时间。
F先生依然在重复着那无意义的话:“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但这次,我莫名感觉他的语气非常亲和。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39次,第三区域时钟已经全部关停,就剩下最后一次了。
F先生仍然在重复着他的话:“没有意义的,但你改变了这一切,祝你好运。”
啊!?什么?我看着他,他缓缓的冲着我笑了一下,他为什么说出的话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我心中隐约产生了一个不安的想法:难道,他什么都知道?难道他也在跟我一起循环?我的时间不允许我多想,要赶紧去关掉第四区域的时钟了,但我的心中仍然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诶!王哥,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
这是第140次,一切都要结束了,就差最后一步,抢在F先生前拍响闹钟!
“啪!”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一片死寂的层级。闹铃再次被拍响,不过这次拍响它的人是我。F先生看我的表情充满了错愕与欣慰。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一切如常,但新的常态已被定义:
“诶!王哥,你在那杵着干嘛呢?我们找到层级出口了!”小d说的话终于不一样了!
“成啦!哈哈哈哈!”我激动的大叫,抱着小d在层级内狂跑,这次我成了他们所说的“疯子”
“王哥,你发啥疯,赶紧走吧。”
“等一下,孩子。”F先生叫住了我“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他胸口上刻有“时钟店老板”的金色铭牌交给了我。
我半信半疑的接下,跟着小d卡出层级。
“诶?王哥,你咋出不去?”小d说着把我推向一个钟表,但我似乎无法从这里出去?
“这表应该有问题,我可能要从另一个表出去。”我拍了拍小d推我的手,示意让他们先走。
“不能啊王哥,其它地方我和p哥都找了,没有啊”小d语气变得怀疑。
“我跟你说了有就是有!快走!时间不够了,以后别再来了。”
“王哥你怎么了?那俩研究员已经跑了,就剩咱仨了,来p哥帮我一把,帮我把王哥推进去。”小d不想放弃我,仍然打算让我强行切出去。
不对…这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F先生、金色铭牌,时钟,循环。
“啊…原来是这样吗?”我苦笑道,我懂了。
我回头转身面对小d,摆出一幅自信的样子,让他不用担心我。他看着我,眼神由怀疑转为不舍。
“那…行,王哥,你快点哈,我们俩先走了”他的声音变低了。
我转过身。我知道,即便有万般不舍,也该到时间切断了。
走出几步以后,小d突然开始发疯一样回头跑向我,一边跑一边嚎。但被小p狠狠的拽住了。
“你他妈还没看明白吗,王哥是为了保护我们,不想死就赶紧走吧!”
两人在拉扯中挤进了假钟表。
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我终于懂了F先生的那句“没有意义的,一切会淹没于时间的长河。”的真正意义。我知道我有了一个更重要的使命。
我找到了F先生。F先生笑着跟我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我们都是被层级选中的人,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说罢,他走到了角落,而我接任了F先生的工作。没人知道F先生最后去了哪,只是墙角多了一个拉丁美洲进口时钟。
我把小d和小p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临删之前还能看到他们正在焦急的询问我在哪。但我知道,自从被层级选中以后,我便没有了选择权。
我每天多了一项新的娱乐方式,便是和角落里的那块拉丁表聊天。就像当年F先生做的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层级里来了7个新人,貌似他们是一个团队,这次被选中的人是一个年龄很小的男孩,貌似20多岁,别人都管他叫小E。看着外貌,他应该是一个西亚人。
“诶,小E,那个角落里整天对着一块拉丁表聊天的老头叫什么。”
“他应该是这层的特殊实体,他自称是钟表店老板,姓王,我们管他叫王先生。”
“整天对着一块表聊天,我看他也是疯了,我们还是离他远点吧。”
我并未说什么,只有我知道,这层级内的所有时钟,是一代代人用自己的生命拼凑出来的。支撑他们的,仅仅是他们被层级所赋予的使命。
0点已至。角落里的闹钟按时响起响起,我狠狠的拍了下去,看着小E慌乱的眼神,我突然释怀的笑,只能祝他好运啦!
“啪!”
“嘀嗒……”
“嘀嗒………”
“时间仍在流逝…”
后记:我发现了一个时钟,里面有一个方孔,我把刻有“时钟店老板”的金色铭牌插入,尺寸刚好,完美打开。看起来里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本记录书
你好,我叫大卫,意大利人。其实我并不是第一位“时钟店老板”只不过我是第一个开始记录的,我并不知道这个层级的循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该什么时候结束。我只知道,我仍要执行层级的使命,我也不知道违抗了会有什么后果,只需要照着前人做就行了。除此之外,一切如常,祝各位安好。
各位好,我叫安德烈,土耳其人。我是一名学者,我总结了层级的内部逻辑,帮助大家做好自己的工作: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层级,还是一个非连续性的空间。每次进来一批人,层级都会“封闭”,在“封闭状态”中,任何人无法进出。直到上一批人中成功筛选出“时钟店老板”后,层级意志会用一点小手段让入口和出口重新出现。并且根据推测,每次层级的入口和出口均不一致。这让我们无法100%避免进入“时钟室“,这应该是最不好的消息了。还有,身为“被选中的我们”看样子不能逃避这份使命,虽然我不清楚逃避了会有什么后果,总之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希望对各位有帮助。除此之外,我了解我的使命,一切如常,尊重他人命运,祝各位安好。
你们不好,我叫杰克,美国德州人,我不知道你们在坚持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在Level 11还有妻儿,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所谓的“使命”去破坏我的人生。
“叮叮叮!”(闹钟响起,0点已至)
“他妈的闭嘴,老子绝对不会碰这个破闹钟,所以一切都去死吧!”
………
“他妈的闭嘴,老子绝对不会碰这个破闹钟,所以一切都去死吧!”
………
“他妈的闭嘴,老子绝对不会碰这个破闹钟,所以一切都去死吧!”
………
“他妈的闭嘴,老子绝对不会碰这个破闹钟,所以一切都去死吧!”
………
你们好,我叫汉克,加拿大人。吼嘿!看来154号老板卡在循环里出不来了,估计包括层级内的其他人也永久进入循环了,哈哈哈哈。(我可能有点不尊重他)。不过看来他不仅把自己害死了,还把另外几个人也害死了,看来我不能像他那么不负责任,我选择维护“时钟店”的使命。一切如常,祝各位安好。
你们好啊,我姓F,巴西人。朋友们都说我很乐观,但到了这个死循环里,谁乐观的起来呢?我只能装作稳重。我也想过为什么被选中的人偏偏就是我呢?我怀疑我现在有点神经质了,我常常想层级特性与时间的关系,但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我真的快疯了。算了,尽力做就好了,我会坚持的。一切如常,祝各位安好。
我提笔开始写到……
你们好,我叫王胜,中国广东人。我了解我的使命,一切如常。长久以来,我们并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在这个白色房间内,我们一代代老板交接着所谓的“使命”,把我们每个人余生的故事都写在这小小的一块空格上,记录着我们的一切。讲真的,遵循所谓的“使命”已经成为了层级里不可或缺的规定了,我们所有人都会默认去追寻这个“使命”。甚至有些人已经进展为一种病态的追求。可能有人会想:不遵守规则的美国人不是已经给我们一个教训了吗?然而事情真是这样吗?你要知道,长期的被束缚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则”中是真的会把人逼疯的,假如有一个人他真的被逼疯了,也就是我前面所说的,对所谓“使命”展开病态追求的人,他会不会去主动更改美国人的结局,以至于保存他所谓“心中的信仰”呢?当然这个想法未免有些阴谋论,但仍然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在一个本子上改掉几句话可太容易了吧。我们无法保证层级内没有这种人的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呢?还不是因为这个层级有太多都是我们未知的,就比如:层级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第一个老板是谁?这个层级诞生的原因?所以我大胆猜测:正是因为对层级的未知,才会让我们产生这种约定俗成的规矩,甚至就连“使命”也是在这种未知的环境下被一代代人堆砌出来的。再放大一点,你又怎么敢说这个层级不是因为未知所导致的?我们的认知或许也是被这种未知在悄无声息中塑造的,所以我们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我们到底在坚持什么?这些问题我仍然不知道,所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未知呢?对吧,所以我们对于未知的探索不够,仍然有未知等待探索,然而对于我们来说,未知何尝不是未知,然而,对于循环,我们对于未知仍然,对于我们。对于层级来说的话,或许也是这样对吧,我们在干什么,我在干什么?我额我门,沃不至岛我在干什莫,我……
“嘀嗒…嘀嗒…”时钟流逝的声音从柔顺慢慢变得刺耳,最后的绝望在纯洁的白色房间回响。一个接近于疯癫的男人瘫坐在地上,旁边的流浪者看着他从理智一点一点的变成完全癫狂,露出了难以明说的震撼表情。而他却不管不顾,继续胡乱的写着没有意义的东西。
他疯了……然而这有意义吗?他所坚守的使命不过是更大的循环,循环依旧。时间在流淌,等待着下一位过客的到来,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