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YS_LOG // QUANTUM_THEORY ]
“人们甚至可以设想一些相当可笑的情形。一只猫被关在一间钢制腔室里,连同以下装置……整个系统的波函数会这样表达:其中活着和死去的猫(请原谅这个说法)各占一半,混合或模糊在一起。”
—— 埃尔温·薛定谔,《量子力学的当前形势》
(Die gegenwärtige Situation in der Quantenmechanik)
Level C-804:「量」变双重奏
⚠️ 警告:认知危害与致命精神污染 ⚠️
根据 M.E.G. 档案组指令,Level C-804 已被列入绝对禁入层级。
任何未经授权擅自进入该层级的人员,将面临无法逆转的精神崩溃与实体化污染。如果你在阅读本档案时出现视觉扭曲、幻听或记忆断层,请立即停止阅读并前往心理干预室。
请注意,不要相信任何谣言,不要听信任何对于M.E.G以外的煽动。这是在分离整个人类的之间的团结,最终受害的将是在阅读文档的所有人。
Level C-804是后室C层群的第804层。由于其异常性质影响,该层级尚且无法得知其与部分异常层级的关联,为确保严谨,本层级将暂时储存于普通层级行列。
描述
Level C-804已被证实存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口述场景,并且深切影响着该层级收集的普遍信息。一种情况讲述该层级主要由一条理论上向单向无限延伸的米黄色水磨石走廊组成。白色墙漆早已饱经风霜,随处可见脱落的石砖。
该层级随时荡漾着一股淡消毒水味,与腐朽的老木家具气味相混合,减弱了该楼层因各种因素产生的异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湿润的独特新鲜气息。泛黄的壁灯闪烁不定,发出日久不停的响声。
但灯具随时具有熄灭风险,而熄灭时流浪者将会受到实体的严重幻觉(通常为急剧的静默效应1,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该楼层灯具具体电源源头,尚未可知。据研究,壁灯的散发的气体对空气及光的折射产生了无序波动,导致层级时刻产生一种异常的光学特性:在壁灯正常运行的状态下,其发射的光线具有异常的色散特性1,当流浪者注视物体,物体边缘将会出现一道异常的、持续蠕动的彩虹色镶边。这使得流浪者在视觉上难以进行正常的空间定位。
地板上充满了因霉质变的灰斑,挥发出一股刺鼻、粘稠的气体,从而导致该层级地板易滑。天花板布满污秽黑色液体,仿佛随时下坠。走廊偶尔在拐角处含窗口,窗口时刻保持明亮,不存在昼夜更替。窗口在流浪者陷入精神麻痹1之后,将会自动化为流浪者记忆中的景象。倘若流浪者处于心情平静的情况下,窗口外将显一片虚无。倘若流浪者试图穿越窗口,后果尚不明确(确切说法为失踪)。
有时,流浪者可在其中观测到走廊忽然显现其他场景,这些场景随着流浪者的记忆变化而来,并且空间时常难以保持固定,并且可能会随着概率波波动而变化1,从而导致它们从外观上宛如强行嵌入至层级中1。
这些场景因为随不同情况而变化,使得不同流浪者所观测到的现象难以固定。但他们最常见的景象是一处空旷的摄影室。它们诞生的地点空间相对固定,流浪者可通过层级中风格多样的木板门而进入此地。进入其中后,流浪者在此处发现较为固定的场景是一个面积较为庞大的房间,其中摆放着一架充满着老式摄像机,另有一个椅子摆放在旁边和台式电脑摆放在旁边。
通过大量资料收集可得知,此地是该层级最为危险的场景。当流浪者尝试调试相机,便会发现大量相片散落在地,并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相片通常呈现着流浪者进入该层级后的所有行动,此时,位于旁边的电脑便会突然启动,并显现纯蓝色的背景页面。该层级的电脑似乎具有将流浪者存在痕迹自动抹去的功能,并且逐步介入流浪者的记忆,多次自动清除进入场景前的记忆,使得流浪者陷入死命循环1。最终在无意识中自动被印入相片之中,并被电脑自动销毁。
该层级的场景,并非呈现出单一定向。它们可分裂成任意场景,如医院、教室等,且两边场景中可互不隶属。其场景随影响流浪者精神记忆的出现人物所属身份而定。但这些场景通常都为室内场景,且流浪者始终会在该层级同化不完全的米黄色走廊中穿梭。即使流浪者进入的场景理论上具有外部景象,他们所强行穿行的外部景象也会迅速化为另一室内房间的视觉假象。
从未有流浪者观测到该层级的尽头。主要原因是因为流浪者行进一段距离后,“tfnw_rd”会不断扰乱正常量子1,改变层级的欧几里德空间1,导致流浪者不断陷入原点。同时,该层级的壁灯随时间推移,熄灭次数不断上升,该层级的精神危害效应也将逐渐明显,不断加深流浪者的恐惧效应。当流浪者恐惧效应不断加深,流浪者将进一步提升情感强度,从而引发更严重的空间畸变与精神麻痹。一旦流浪者陷入该层级的正反馈循环1,流浪者的生还概率将极为低下。因此,极其不建议流浪者在该层级勘探过久。

位于情况二中的图片,于2005年由流浪者Rugby拍摄而来。这是目前已知该层级最早的图片
持另一种普遍情况的流浪者则讲述,该层级主要场景是一片深居河谷、植物错综复杂的藤蔓村道。道路四周空灵幽静、静寥无人。道路右侧竖直排列着一片风格基本处于一致的石砖瓦房或泥房,不断往下渗透着泥浆。但因某些原因永无法正常进入。
该层级偶尔也可以见到一片形状分裂怪异的荒地墓园。墓碑排列地凌乱不堪,而流浪者通常能在墓碑上看到已故之人的名字。墓园摆放着一些祭品,这些祭品通常是玩具、家具等物品,但颜色混乱不堪,甚至已被打散,混合在其他物品之中。这些物品均可被无形穿越,随之立即消散。
该层级能见度均无法超过23m,四周被浓烈至极的雾气所环绕。地底下散满一群野草,野草索牵梦绕,时刻使流浪者难以向前行。该层级虽花草丛生,但早已花残叶败,它们不断吸附着地下的残留的腐殖质,定格为一种黑色粘稠、散放着怪异气味的淤泥。
该层级时常受到“静默效应”的严重影响,声音极度不稳定,时常可导致降为负分贝1。流浪者触碰花草、打翻物品等均会立即出现消音现象。唯一声源是来自一片方兴未艾的噪鹃的持续不断的叫声,但声音已经扭曲到极度异常的程度,且这种声音随时因为一种未知性质而受到严重扭曲,从而反射一种撕裂性的音色1。这种音色不对流浪者表现出任何定向反应。

当流浪者行进到一定距离,走到雾气的集中区域,有几率发现一股洒着不自然的、混着纸尘甜苦味杏仁水的一股清泉,如同黄金一般潺潺落下。流浪者无法勘察其底部,尝试完全渗入清泉均会以失败告终。仔细抚摸流水,将会有一种不自然的沉浸感,麻木着流浪者的触觉与知觉。流水落底后汇入一条极浅的石砌水渠,渠道盘旋散失于雾气之中。此时,流浪者无法在该层级继续行进。若继续沿着渠道行进,流浪者将会与渠道一同散失在雾气之中。
同时,情况二的场景现象也并非固定。有时,在流浪者的思考之下,面前的房屋可能会将流浪者带到他们回忆之中的房间。或者在远离渠道的森林深处,也可能将他们带至一些相似却又无法辨别的场景,但都在雾气下无法追寻。而这些场景都均只是为实体制造提供假象的“故人”提供大致的场所。
经不断的查证求实,发现这两种情况之间虽无法同时进入,但两者之间具有极大联系,最终确认两者同属一个层级。虽然两者环境上差异较大,但它们都有一些相似的特性。如:
1.该层级的空间有时成不稳定状态,空间可能会成出突然性改变,导致流浪者陷入非欧几里得空间的空间循环1。此异常情况将直接指向了“tfnw_rd”。据查,对“tfnw_rd”产生靠近现象可能会突然听到一些奇异钟声的敲响,而流浪者佩戴的所有具有导航(如方向、时钟等)向的物品可能会发生异样改变,而在该实体远去后,物体便往往会恢复原状。
2.该层级时常处于空寂状态,这种情况被称为“静默效应”。在该层级的一定状态下,声音在此处会突然静止,流浪者陷入极端的静默之中。微弱的声音细节受到增强。该层级的时间极度不稳定,整体呈非线性状态1,此处虽无昼夜循环(情况一昼夜循环情况难以固定,时间定位无法确定是否处于黄昏将至的状态,情况二,天气情况已完全紊乱,无法判断其时间定位),但不定时,光线的流速将会紊乱地流逝,造成一定的时间感知紊乱。
3.该层级能见度低下,所有光线均来自环境自身的漫反射1与人工光源,亮度始终维持在异常的昏暗阈值内。分情况而言,情况一主要阻碍能见度方式为异常的失真光影色散,情况二主要为浓重至极的雾气,对流浪者的行进造成严重阻碍。这种情况在非线性时态下,配合层级的恒定低光环境,危害更甚。
分布在该层级的异常现象“复生投影”以及该层级的已记录实体现象“tfnw_rd”同时兼顾了该层级的情况一与情况二,这是该层级的主要现象及M.E.G科学界不断攻坚的异常科学现象。情况一与情况二同时的共同发现,证实了情况一与情况二的报告资料同时指向同一层级。该层级普遍存在一种孤立性效应1,每个流浪者来到该层级都被分配到了不同的所处环境副本,这导致流浪者陷入极端的孤立无援状态。据专家推测表明,该层级并非真实存在,只有在流浪者受“tfnw_rd”的严重影响时,才有几率进入该层级。因此,该层级有极大概率因“tfnw_rd”分化、变现而来。而情况一、情况二的环境分裂本源,在于流浪者记忆重现的不同情景度,以及“tfnw_rd”不同的种类与活跃度基因分化而来。因此,双方情况的危害本源,均来自于未知实体“tfnw_rd”,专家将这两个情况归为一体化层级,就是以便后续对“tfnw_rd”的研究发现。
最新相关研究成果显示,由该层级的“tfnw_rd”变现、分化产生的虚拟假象,专家对此称为“象界”1。“象界”是以两种基本场景铺成,并随流浪者的心理感官认知不断变化的景象。由于“tfnw_rd”的量子形态波动,其时常会导致该层级失去活性体征,这导致“象界”场景高度不稳定。据查,“tfnw_rd”会依靠流浪者的记忆活性强度吸收,来保持层级的基本环境体征趋于稳定。一旦尝试强制脱离“tfnw_rd”的影响,“tfnw_rd”将可能失去对流浪者的形体分裂性质,层级环境将因量子集合失效1而坍塌,随即化为一片虚无。此时,流浪者将被强制切出该层级。
在流浪者离开该层级之后,那些幸存者始终在该层级的影响下的产生的后遗症而遭受折磨。对于某些幸运的流浪者,他们能够保持心理的持续健康性,对于这种流浪者,可以通过后天诊治来进行有效缓解与遏制。虽如此,但这种心理性症状始终无法彻底根治。它们会反复积压在流浪者的心中,带流浪者重新进入该层级重新复发,化为绝症。而对于那些心理健康异常的流浪者,该层级的后遗症反而会催使他们的思想走向极端,性格走向偏执。大脑逐渐被层级解构,化为一个随时崩溃的储存试机,最终以各种方法对其他流浪者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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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 展开M.E.G对流浪者qhyscdt的采访记录"
hide="- 折叠M.E.G对流浪者qhyscdt的采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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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陈砚:你好,女士,你是我们第七个逃脱Level C-804的人,请你备注一下你在该层级探险的信息
qhyscdt:(双手交握在一起,眼神没有焦点地望着桌面)我……只感受到……一片杂乱无章的巨响,它们辉映在一个无法观察的天空里,让人琢磨不透
陈砚:你能讲述你在该层级遇到的具体情况与事例吗?
qhyscdt:(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不,我无法记住了。如果不是你们告诉我,我仍然认为我只是做了一场梦
陈砚:(低头翻阅着记录本)你是否还记得?弥漫的那场雾霾,有一个身影,在的叫声下,若隐若现
qhyscdt:(瞳孔微微放大,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一股身影?或许,在我的记忆中,人人都是一股身影,只看他离我的距离远近
陈砚:女士,我们可以聊聊其他的。比如,你的家人
qhyscdt:如果把再世和离世的家人都算进去的话,我有父母、弟弟、外祖父母、还有一个祖母
陈砚:你的童年是怎样的?
qhyscdt:(眼神罕见地柔和了下来)童年啊……我从小是被我的外祖父母照顾大的,很少时候会被接过来跟父母团聚。比我小2岁的弟弟调皮捣蛋,但也机灵可爱,我们两个曾经亲密无间
(忽然间,qhyscdt沉默地思考了一段时间,像是在寻根求索)
qhyscdt:后来,中考时我失利了,只考上了离家不远的普通乡镇高中,但这也挺好,可以经常回家看看。可弟弟呢……弟弟呢?
(qhyscdt感到一股异常的头痛,痛苦地捂住额头,但随后突然又恢复正常)
陈砚:请问你到底怎么了?
qhyscdt:(满脸茫然)我并没有什么事啊,刚才我一直都在正常跟你交谈
陈砚:(皱了皱眉)呃,那好吧,那继续聊一下,你弟弟发生了什么事?
qhyscdt:到了两年后,我的弟弟他也参加了中考,他考上了一所重点高中。但我记得那一天我回来时,我没有看见弟弟。只看见了全家人在泪流满面、哀叹不止,尤其是那日渐衰退的父亲。我已经没办法知道他们在哀叹什么了,但我知道,弟弟到很远的地方去读高中了,自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回来
陈砚:那你还记得弟弟后面的情况吗?家人曾经这么悲痛,肯定不是并无目的
qhyscdt:(话音颤抖不断,像是在极力说服自己)不,他后面的情况一帆风顺。他去了美国留学,毕业后即在201█年成为XXX公司的一名总经理,这可是在前室非常著名的公司
陈砚:你能再说一下你家里面后来的情况吗?
qhyscdt:自从我弟弟不再跟我们家里联系之后,家里就愈发冷清了。随后外祖父母被接过来和我父母一起生活,而我时常会探望一下他们,但自此家里的厄运不断。外祖父母接连因为肺结核而离世。父亲因为供我读书而穷困潦倒,心劳成疾,没多久也随我外祖父母去了。我羞愧难当,于是在大学毕业后,每次都会转1/2的余额给我那孤苦伶仃的母亲
陈砚:(目光变得犀利)如果说,你的弟弟真的事业有成,那为什么他不愿意来看望一下家人?我知道你肯定经历过一些不好的回忆,而且根源在于你自己。论据就在你进入了这个楼层
(qhyscdt忽然头痛欲裂,她感到,眼前有一道雾霾渐渐散发而出)
陈砚:还有,我忽然记起,在201█年成为XXX公司总经理的是乔纳·布莱森,这家公司从来不接收华人。qhyscdt女士,请你告诉我们真实的情况
(qhyscdt忽然崩溃大哭,声音不断哽咽)
qhyscdt:我终于明白了,我没有一个能考上大学的弟弟,而这件事的起因,我的因素,占一部分
(随后,qhyscdt从口袋拿出了一寸风铃的碎片)
陈砚:这是什么东西?它跟你的不幸经历有什么关系吗?
qhyscdt:(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碎片)这个风铃,曾经有两个人为我亲手织起来。它的创始人是我曾经因为各种变故而转学的挚友,这是我跟她友谊的唯一标识,我特别珍惜这个风铃。可以说,这寸物品就是宽慰我的象征。而再次赋予这个风铃生命的,是我的弟弟,他赋予了风铃第二次的象征意义
陈砚:为什么你的弟弟要修补你的风铃?
qhyscdt:事实其实是这样的。曾经,我跟我的弟弟亲密无边,在我的眼中,弟弟永远都是活泼开朗的,他的每一天都被阳光照耀
陈砚:如果是曾经,那后来呢?
qhyscdt:(痛苦地闭上眼睛)后来,上了9年级后,从小跟外祖父母生活的我们被接过来和父母一起生活。父亲对我们的压力非常大,压到我喘不过气。到了最后的中考遗憾发挥失常,只考上了一个离家乡不远的普通乡镇高中。那时,我为了赌气报复家人对我的压力,于是专门长久不回来,平均每两月难回来三次。而自从那时,我的弟弟,却变了
陈砚:告诉我他的情况
qhyscdt:从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楼顶上经常会传来一阵小提琴的声音。我本以为是一名神秘的艺人在演奏,但我在寻找弟弟的时候,却在房间里面发现他永无休止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对着月光,细细地弹奏
陈砚:这是悲剧发生的来源吗?
qhyscdt:可以说是,但也不能说完全是。当时的我循着歌声,来到了弟弟的房间,只是看见他拿着我的风铃的其中两块碎片,含着泪,无力地尝试拼起来
陈砚:是弟弟搞坏了你的风铃!?
qhyscdt:(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愤怒的我顿时被冲昏头脑,但由于我们两个的关系,我还是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后来我对他异常冷淡,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表达什么夙愿,我都对他形同陌人。但在最后,我却后悔了
陈砚:那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qhyscdt:(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到了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后,成绩平庸的我毫无慌张之举,因为家人已经好久都没有理我了,我也好久没有对他们进行谈心了。而这时,我再一次回到了家。来到他的房间,却看见一个伤痕累累的风铃,白色的胶带绕了一圈又一圈,捆绑在黄澄澄的风铃身上。打开底部,却只发现一封极其简短与潦草的遗书,上面用黑色硬笔潦潦草草的写了几个大字:“一个没有朋友的关怀、没有音乐、没有家人的爱护的一个悲惨世界,不值得我去留恋。”随后,我看到冷漠的父母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人呢?”当晚,搜救队员在我家附近的湖边发现了弟弟……
陈砚:(深吸了一口气)他……为什么要自杀?!
qhyscdt:(眼神空洞,像是在回忆一场死寂的默片)一切的来源,其实就散落在生活的异常的方方面面。我的弟弟从来都不是开朗的人,他的性格内向无比,只敢从我这个他内心唯一的“家人”得到告慰。但因为后来我对他的日渐疏远,容不下班集体的他最终选择了跟一位同样天才的少年一起玩。这个少年他从小性格也极其内向,只能通过弹奏自己的小提琴来缓解自己的郁闷,这个小提琴是他从一个墓园的一个荒凉之地中发现的,而他最为怪癖的爱好就是爱前往墓园,同时,一站就是好久。我的弟弟结识了他,他们开始经常同去一片宁静而花香满地的墓园里面聚会,而他的朋友,这时便会拿出他的小提琴,面对月光细细地弹奏。于是在他的影响下,他也学会了小提琴。但他的朋友天生就有恶劣的遗传病,这些因素注定导致他一生都无法同为正常人。最终,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他的朋友病情恶化离世,而这个无人所知的小提琴,则被我的弟弟所重新接起。于是,他特别爱护这个小提琴,甚至有甚于生命,他认为,这就是生命的再续
陈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唉,两个天才少年双双陨落……这是为什么?是有人破坏了小提琴吗?
qhyscdt:(死死咬着嘴唇)我随后才知道,虽然父亲一开始对待我们就非常的冷漠,但他对我一直保持极端的冷淡态度。因此虽然我对父亲不熟,但远远没有达到仇恨的地步。但我从没想到,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父亲便酗酒不止,并把对我中考失利的怒气全部转移给了弟弟,对弟弟实施了无休止的家暴与压迫。而每一次的家暴背后,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包括我。他们有的人不敢回应,有的人觉得无所谓,还有的人像我一样,面对弟弟的举动和要求不予理睬。而弟弟面对这一切,只能将自己的无奈弹给了小提琴听。而到期末考试那一天,终于出事了。残暴的父亲,死性未改,喝了酒之后兽性大发,不仅暴揍了弟弟一顿,还将他的小提琴粉身碎骨,他终于难以忍受,他丧失了唯一的一个东西——音乐、朋友留给他的最后一个思念。并且事后,我才知道,我的小风铃,是父亲家暴的时候砸坏的……
陈砚:有时候,在暴力面前,我们的失言与冷淡默许,使我们每个人都出尽了一份“平庸之恶”
(qhyscdt只有愤恨的愧疚之感,眼神充满了无法逃脱的无奈)
qhyscdt:你说的对,如果我尝试去阻止,如果我再来一个挽回,也不会导致一个天才被抹杀
陈砚:你能讲述一下你当时所遇到的现象吗?你为什么会来到该层级?你在里面遇到了什么遗憾?你是怎么解决的?
qhyscdt:(眼神再次变得迷茫)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曾经有一个人,他永久抹去了这段沉痛的记忆,但我无法辨别他是谁了,但我仍记得我在这个神秘之地中的记忆碎片
陈砚:你可以跟我们说一下你发生的具体情况
qhyscdt:起初,有绵延不断的迷雾散落在我身边,遮蔽住了我的双眼,脚下是一片沾满露珠而湿滑的草地。随后,在迷雾与环境的交界点中,我渐渐辨认出,那曾经是弟弟来过的地方,他曾经跟我提到过,所以我并不是一无所知
陈砚:对了,在探索这个层级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一些熟悉而飘忽不定的背影
qhyscdt:(抱住自己的肩膀,似乎感到了一丝寒意)是的,当时的我听着噪鹃扭曲的声线而感到心烦意乱,而那个黑影随着声线不断波动。突然,那个黑影突然固定放大,并逐渐清晰了,随后,迎面走来的却是一个模糊、令人感到失真的中年男人的影像,看起来就像是我的父亲
陈砚:他是不是抓到你的手,想要让你跟他一起走?
qhyscdt:(语气出奇地平静,带着一丝冷漠)不,他并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看到,他的眼神十分悲伤,他的身材不再高大。他如旁若无人般,走到了一块墓碑的前方
陈砚:他不靠近你,是“tfnw_rd”的活性失效了吗?他接下来有没有伤害你?
qhyscdt:不,他来到了那个墓碑前方。他没有跪地俯首,只是将一束极其不稳定的碎片花束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弟弟的墓碑。我突然惊起,父亲已经死去多年,但他至死也没有放下。弟弟虽然被冷酷的父亲残害致死,看似,父亲赢了,但他的死,使得父亲永远得背负着一块石头,他才是最大的输家。这次,他再次望向了我,我对他没有一丝同情,一丝怜悯。他的嘴巴张开了,似乎要喃喃着什么?但碎片化的身体组合,在风的驱动下,又重新把它与墓碑融入在了一起。而我,只能冷眼着看着这一切,感叹着世事无常
陈砚:(放下笔,轻声叹息)就像曾经有个人说的好。你的父亲不是逃离了这个层级,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楼层,他走了这个楼层一生,一世,直到无尽的虚无。对了,在父亲消散的过程发生后,你是否感到了恐惧?
qhyscdt:(冷笑了一声)全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知道,他从来不可能是真实的
陈砚:为什么?
qhyscdt:(抬起头,直视着陈砚的眼睛)看来你某些地方懂的也不多嘛。在我曾经最艰难的时候,我曾经就想通过一件事
陈砚:说来听听
qhyscdt:比如说,你这么学识渊博,肯定知道爱因斯坦曾经说“只要跑得快,就能短暂回到过去”,对吧?
陈砚:(身体微微前倾)你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奇怪的话题?
qhyscdt:但你知道有一个代价吗?这种代价就是,你永远都只能看到过去的幻影,却没法改变过去。哪怕那群曾经栩栩如生的历史人物回到了你的面前,但你能来到他们的面前说一点悄悄话嘛?他们只是一群可笑的幻影,一群“飘忽不定”的幻影
陈砚:所以,你的结论是?
qhyscdt:(一字一顿,像是在宣判)我从大学以来,通过长久的研究,最后得出了一个最现实、最普通,同时也最残酷的一个结论:“逝去的事物终将离去,飘忽不定的复生终为麻木的假象”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期间听到某些人细细的抽泣)
陈砚:你知道吗?我们现在在探索中得知该楼层的已记录现象,就是所有靠近“幻象”的人,最终,都不可避免地永远的跟着“幻象”化为了一体
qhyscdt:所以,在我进入这个层级以后,我就充满了一个强烈的厌恶感。因为这个层级,它就犹如一把锋利的行刑台,将麻木的我因为曾经发生的旧事,反复折磨在身边。但最终,我仍然活了下来
陈砚:你能说一下你之后的经历吗?
qhyscdt:(目光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那个冷漠的父亲,在消散以后,像一个哀嚎的厉鬼。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也许我离开这个层级以后,不管是父亲,还是弟弟,他们都只能留下一具坟墓,再无别处。而父亲像是有什么亏欠,他又一次靠近了我。但所干的事却是自己迎风而上,碎片瞬间枯竭,败落的墓园,也随着碎片,枯竭,枯竭,再枯竭,直到一片不知是黑或白的虚无
(在场的人开始众说纷纭)
陈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qhyscdt:(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死”这个感受,你听说过吧?在那一瞬间过后,不知是什么感觉之后,我回到了Level 100。在之前的情况,我难以分辨我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还是早已死去……
陈砚:最后再请求一下,既然你成功逃离了Level C-804,你可以说说,你为什么会成功吗?
qhyscdt:(眼神突然显露出一些坚定的疲惫)因为,我还想活下去
(qhyscdt重新拿起了那个破碎的风铃,举起了左手,轻轻荡漾了一次)
qhyscdt:(眼角带泪,嘴角却微微上扬)我说过,弟弟是赋予这个风铃第二次象征意义的人。我也会像他一样,在一个物品身上,没有坚强的赞歌,延续着生命
(说罢,qhyscdt看着自己的风铃而泪流满面)
【记录结束】
Level C-804在初次发现之时,曾有一段时间被划分为隐秘层级行列。在2006年,著名物理学家帕金森·科伦艾尔根据研究,在人类无法理解该层级的现象之时,提出了Level C-804最基本的空间猜想:即所有场景都为一种具有稳定磁场的维度空间组成。这种磁场会吸收流浪者的脑电波1,然后,层级依靠使得流浪者被迫在脑电波形成的磁场反射空间下任意穿梭,并且逐渐受到磁场的组合力而收缩。这种现象被他所称为“回声阶段”1,每一次通过回忆产生的旧脑电波形成的空间以及“人物”被称为“回响体”。这种理论被当时的人们所信奉,因此,Level C-804旧名为“科伦艾尔的回响”,并且初稿主要介绍了科伦艾尔的思想。后来,经过科学家们的组织研究,人们发现该层级并非是由层级磁场产生的“回响体”,便开始重新组织资料。2018年11月21日,新稿修订完成,M.E.G档案部将该层级新命名为『量』变双重奏,原来“科伦艾尔的回响”的旧名自然废止。
实体
基本描述
“tfnw_rd”,又被称为Entity C-rve。但由于M.E.G为了体现该层级的特殊性,因此极少使用。“tfnw_rd”是导致Level C-804出现在后室中的现象本质,是该层级的危险本源。其本质为一种受异常性质影响,活性产生超出正常物品限度而导致量子自然生成失去控制1而形成的一种类生命体的寄生性异常显性量子1。“tfnw_rd”是后室中性质最为神秘、研究意义最为巨大的实体。从该实体被证明存在以来,该实体一直是M.E.G等主要组织科学家及专家研究的重要对象。研究“tfnw_rd”,对于探究生命起源、推动量子力学1等一系列领域均有重大意义。
“tfnw_rd”的物理尺度经测定仅为单个质子1直径的约十亿分之一,导致人类无法使用目前的科技水平正常观测,只能依靠该层级的空间畸变1以及复生投影间接确认其存在。其性质表明该实体无法以任何形式阻碍其活动,且无法具体从某一方面观测其具体形态与个体边界。
相对于其他生命体,类生命体“tfnw_rd”的生命形态更为低等。该实体不存在任何神经元链接1,无法进行主观性的思考。更确切的说,“tfnw_rd”如同环境中的无机物1般,随着人类的脑啡肽1的吸附蹒跚行进。因此,“tfnw_rd”的分布可能更加广泛,但仅在该层级分布的原因,专家推测主要是因为“tfnw_rd”在缺乏麻醉性脑啡肽的情况下会立即失去活性,随即化为普通显性量子。因此,在流浪者心情平静的情况下,“tfnw_rd”将大幅度失去攻击流浪者的能力。

行为举止
“tfnw_rd”必须融合在高等生物的脑啡肽才能正常存活,如果脑啡肽成分缺失,“tfnw_rd”将立即化为普通量子形态。经研究与推测发现,“tfnw_rd”总是通过自然氧化反应1,将繁杂的脑啡肽情绪物质能量化为同质性的异常量子片段,以此完全融合,作为生命能量驱动。因此,“tfnw_rd”必须通过量子叠加态1寻找并寄生高等生物的脑啡肽进行不间断存活,并通过“概率退相干裂变”1方式,来借此生成大量含有原遗传物质的异常量子。
经过专家不断的探究,最终认定“tfnw_rd”寄生具有以下几个阶段:
复生投影
“tfnw_rd”会轻易穿透人类的大脑皮层1,并立即破坏人类的海马体1,使海马体遭受异常刺激。此时,在“tfnw_rd”的诱导与驱使下,异常量子侵蚀原有量子,扰乱线性时间线1。使在原本的时间线下,原本已经离世的生物处于一种难以确定是否存在生命体征的异常生命体。在此情况下,流浪者面对眼前的观测与过往时间线产生量子性纠缠1。此时,已经确认死亡的生物,在当下获得了新的概率幅1,成为一种因流浪者自身脑啡肽强行拉回现有时间线的“概率云”1。这种普遍现象被称为“复生投影”。据专家说明,“tfnw_rd”之所以会让流浪者产生回忆,是因为流浪者的大脑接收到异常时间线时,流浪者的大脑为了保持逻辑自洽,大量分泌脑啡肽来压制认知失调1,从而使该实体的能量得到进一步增强,使得流浪者陷入自我沦陷的绝望循环。
吞噬效应
当流浪者产生强烈的情感认同,并沉浸其中时,流浪者主观将陷入极度的兴奋与乐观。但其在客观上,流浪者的概率云正在受到迅速扩散。流浪者的身体与意识会被逐步拆解为基础信息碎片,被tfnw_rd吸收同化,最终成为其可持续生存与信息储备的一部分能量。流浪者在消散过后,不会留下任何物理痕迹,变成一团无法与外界交互的量子噪音1。流浪者消散过后,其人影仍然存在,但无法触碰现实,最终化为一个“异常存在”的无生命生物。
自我复制
“tfnw_rd”已具备完整的信息遗传方式,其能够大量重复创建跟自己相同条件的生命体。同时,“tfnw_rd”不同于任何一种目前常见的生命体,其在传播过程中无DNA结构1。其繁殖方式本质是量子概率云的自我复制,科学家称之为“概率退相干裂变”1。在该实体大量吸收人体的脑啡肽的同时,母体周围的量子场也涨落达到临界阈值1。此时,母体会在数秒内向内坍缩至一个奇点1,随后该奇点同时释放出两束独立的概率波1。这两束波各自稳定为新的实体。至此,“tfnw_rd”完成繁殖。完成繁殖后,由于该实体对于人体的脑啡肽已基本吸收完毕,失去了能量驱动的“tfnw_rd”的两个子体将重新化为普通显性粒子1。
“tfnw_rd”对于低速脑啡肽具有高度活跃的性质,这种情况对于常年心理健康异常、情绪低落抑郁的流浪者来说,尤为不利。如果如果流浪者时常保证其身心健康,增强免疫力,活跃在其他不明处的“tfnw_rd”将因缺乏低速脑啡肽1而失去活性,并化为普通显性量子。因此,如果流浪者保持良好的身心健康,将基本不再受到“tfnw_rd”的攻击。
如果流浪者进入Level C-804,“tfnw_rd”的行为的本质是量子集合的强行叠加。据专家实验探究表明:理论上来说,如果流浪者对于该实体施以“逻辑陷阱”1等理论方式,该实体理论上可进行强制彻底消灭。科学家小组曾尝试制造过一台“单光子干涉波发射器”1,来拯救在Level C-804绝境中的流浪者。这种装置通过从未来改写实体的分裂历史,尝试阻碍与消灭与该实体同源的显性量子,但均尝试失败。原因是对干该实体的消灭,误差时间极低,超出人类反应极限。且延迟选择1一旦失效,观测者自身会被锁定在自身改写的错误时间线中,与量子化为一体,永无回现实之日。因此,该理论仍然无法得到实验验证。
目前,对于“tfnw_rd”,实践上的直接有效攻击,仅有一种方式:该实体因为已经直接破坏了原有正常记忆量子,流浪者面对此刻记忆,仅有强行远离、破坏记忆,才能终止该实体对于其的持续融合。具体表述为:流浪者可通过自身想象或语言否定已被腐蚀的真实且清晰的记忆,使得“tfnw_rd”的自身量子态受到严重影响。每次流浪者自我破坏原有记忆,该实体量子态的“主动退相干”1都将受到严厉打击。到一定阈值后,该实体将会因为失去原有条件而导致暂时忽然消失)。此时,流浪者将被强制切出该层级。逃离该层级后,流浪者对于主动否认的记忆,将会因为异常影响而导致记忆部分或全部失效。到此时,流浪者将会永久失去某一部分的记忆。
生理学特征
“tfnw_rd”无固定物理形态,无法用肉眼固定聚焦。通常,实体在Level C-804的光照下表现为一个持续震颤的“负空间”1,犹如前厅夏日热浪翻滚的场景。“tfnw_rd”不存在被精确定义的空间边界,但其边缘处通常显现一圈无源头的黑线。倘若人类尝试直接注视其中心区域,则会立即导致注视者形成立体视盲1。
“tfnw_rd”更准确的目击证据来源于其觅食时,寄生宿主视网膜成像1时产生的残留幻影。该幻影因人而异,由宿主记忆中产生的模糊剪影而来。该剪影永远背对着流浪者,其边缘通常呈现锯齿般的像素碎片1,不断崩解。尝试采用相机拍摄实体外形,所拍摄的有关实体的一帧均被一个纯白色相片所替代。
“tfnw_rd”无细胞结构,其不存在任何生理组织上的物理结构。据专家间接推断,其本质是一个能自主产生新个体的自维持量子信息架构1,由四个不可分割,能被间接观测到的功能节点组成:
概率核
主要作为维持实体“独立个体存在”的基本身份。它不占据固定空间点,而是分布在“tfnw_rd”的整片影响区域。该区域通过使真空零点能1异常升高,使周围形成一处微弱的能量凹陷1,这使得专家得以观测“tfnw_rd”的外部基本形态。它保持极度活跃,时常进行无规律跳跃。该实体寄生时,它时刻保持与宿主保持量子纠缠1。当低速脑啡肽严重不足时,它驱使实体的本身普通显性量子保持基本形态,并通过迁移重新寻找下一个宿主。1
能量转换界面
作为实体的“口器”与“消化道”。它在“tfnw_rd”寄生时负责识别、接触并提取宿主脑内的脑啡肽分子,同时捕获与之绑定的记忆信号。当该实体寄生的时态,能量转换界面产生活跃状态。此时,宿主脑内部会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振荡场1。此场所与宿主海马体中的神经电信号产生共振,并通过化学能1之间的能量转化,使该实体自身量子概率波产生稳定。1
时空缓存界面
作为实体的“胃”和“记忆细胞”。在“tfnw_rd”寄生时吸收完毕后产生活跃。它负责实体的已被提取但未被融合的宿主记忆片段。它无法被正常观测,在人类的三维空间1中,观测此区域,其外表类似于观察空气中浮现的泡沫,被视觉所进行融合。若人类尝试触碰此区域,触觉将受到短暂丧失。专家推测,在理论上来说,此区域应以非时间性顺序1存储。因此,当该实体寄生时期,靠近宿主时,其会观测到自身的不同时间线在此不同重叠。1
概率发射导管
作为该实体的繁殖器官。该实体的繁殖方式是“概率退相干裂变”,而此区域便是执行“概率退相干裂变”的临时结构。仅在该实体成为生命体,并且吸附足够的脑啡肽之后,才会进行迅速生长。在母体分裂的过程中,其概率核会向外延伸,形成两道条纹。这两道条纹会在空间中互相弯曲,进行量子纠缠。最终,两道条纹互相远离,各自互相坍缩,并形成新的概率核。1分裂瞬间,导管所在路径上的空气将持续0.1秒变为固体。1完成繁殖后,“tfnw_rd”自行化为普通量子,导管结构自行消散,不留痕迹。
发现过程
| 年份 | 调查与发现记录 |
|---|---|
| 2005 | 2005年,Level C-804被首次发现。流浪者Rugby从该层级成功逃脱,他在讲述该层级时,描述其观测到了“未知的投影现象”存在。当M.E.G询问他具体情况时,他却因为记忆缺失而无法进行具体回答。这是人类首次了解到“tfnw_rd”造成的现象存在。 |
| 2007 | 2007年,青年科学家Susan通过询问第二个逃出该层级的流浪者,流浪者提出,他发现了一处空间“像空气一样循环流动,且在某种情况下忽然散开,然后像碎片一样流走”。Susan通过几天的研究后,说明:“Level C-804造成的异常现象,随一定情况空间波动,且具备一定生命体的意识。这种概率波造成的现象是有根源的、可被观测的。”他力排众议,提出Level C-804确实理论上存在一种实体。但人类持续三年并未研究出这个实体的具体样貌。 |
| 2010 | 2010年,Luis Aerial通过一年的时间,反复核对与观测,最终提出“量子变化论”。他的论点是:“该层级的时间线异常现象,具有未知生命体征的生命体现象,如同1935年提出的‘薛定谔的猫’1构想现象一样。那些逃离该层级的人,均提出死者重新具有生命活动,但无法被正常接触。这是很典型的‘量子叠加态’现象。”他还认为该层级的实体极度微小,具有扰乱原有量子形态的能力,使得量子叠加态失控,导致该层级的量子产生吞噬能力。Luis Aerial的研究理论成果,使得人类对于Level C-804与“tfnw_rd”的认知取得重大突破。 |
| 2011 | 2011年,Gabriel博士尝试通过“热成像扫描实验”来研究“tfnw_rd”如何扰乱量子结构。通过实验后,“tfnw_rd”呈现为持续吸收热量的“绝对冷区”1。因此,Gabriel博士得出了一个惊人的观点:“Level C-804中的实体,并不是一种拥有扰乱分子能力的极度微小病毒,它本身就是由异常显性量子构成的。”经此发现后,他将该实体临时命名为“tfnw_rd”。这场实验,构建了人类对于现代认知中对于“tfnw_rd”的雏形。 |
| 2013 | 2013年,M.E.G研究实验小组进行了一场突破性意义的实验“退相干胁迫实验”。他们认为,生命的根本定义,在于“是否能够维持自身形态,并对环境威胁做出规避反应”。1因此,他们再次询问一些逃离该层级的流浪者。最终发现,该层级的某些“环境观测强度”会发生自然波动:在某些波谷期1,“tfnw_rd”的活动会自然减弱,而在波峰期1,实体反而会变得极度活跃。最终,M.E.G研究实验小组的这场结论,终结了两年间M.E.G成员之间对于“tfnw_rd”放在“现象”一栏还是放在“实体”一栏的争议性讨论。 |
时空裂缝
从2015年起,身处后室的流浪者在各处开始发现大量颜色各异的时空裂缝。这些时空裂缝从外表上看,如同两处场景强制嵌入,并由一处二维形边裸露1。流浪者可从时空裂缝中观测到另一个随机层级,但它们并不会直接对流浪者产生威胁。但当流浪者靠近其中,便会受到与Level C-804相似的危害。
随后,M.E.G发起紧急制动,尝试用各种方式强制闭合裂缝,但均以失败告终。这些时空裂缝因其缓慢却极强的空间渐蚀效应1,引起了整个后室人员的极度恐慌。因此,M.E.G开始调遣大量科学专家,通过一系列方式,对这些时空裂缝进行考察。经考察过后,初步发现其与Level C-804具有极大联系。
M.E.G科学组说明,他们发现多个层级在一种层级的场景内多次叠加,但勘探者无法确信其具体的层级位置。同时,M.E.G科学组通过一些方式强行驾驶无人机穿越被影响的区域,但随即发现此时的量子场频率参数产生了剧烈反应,无人机在机器屏幕时间记录扫描中多次显示崩溃。这最终验证了这些时空裂缝主要由Level C-804现象产生的全无法探测而愈发加剧而来。他们表明,时空裂缝必须尽快解决,若放任现象存在,整个后室中的量子组合将彻底解构1,所有生物都将会化为实体的重要组成根基。
随后,M.E.G的解救探索过程转向事物的本质性方式探究。发现在整个后室中,每个层级之所以能保持独立状态而不互相重叠产生崩溃,主要原因在于整个后室所有层级都遵循着量子的最基本形态,各种不同性质的量子组成了世界的本身。而Level C-804与该层级的实体打破了这种稳定常态1,它们通过持续且强大的直接接入感染原有量子能力,强制通过信息传播以便使使其量子信息同步,这使得某些实体作为场所两个层级的量子纠缠模式发生改变。这导致严重影响正常的空间运行,便最终在层级边缘出现临界值的一种异常且高度一致的和谐振动1。过于一致的同步运行振动,最终导致两个层级边界以及其他位置崩坏,并且变得不可区分。
于是,从2015年8月开始,M.E.G召集大量科学家,与本部研究组攻克难关,第一次提出了“概率核武器”的构想。此种武器理论上可以在发射区域发射一次高密度观测场1,迫使时空裂缝内处于叠加态1的量子区域强行变为一处可见的确定形态。在理论上,此武器可一次性解决裂缝问题。
但随之而来便是产生意外。M.E.G尝试放手制作武器之后,在2016年1月尝试使用,却发现此种武器使用过程风险极大。M.E.G发现,在此次使用过程中,有大量早已不存在的层级特征,重新在裂缝处堆积,形成确定的形态。在随后约5分钟时,时空裂缝承受不住原先的体积,产生爆炸,导致大量操作人员死亡。
再次受到严重挫折的M.E.G,察觉到此种武器因为其极强的恢复性质,使得其不可能大规模范围使用。因此,他们再次创造了“小型概率核武器”,此种武器相比上一代发射的光波达到合适的程度,对原先量子运动不会产生过于剧烈的破坏性,因此不会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但他们随后发现,此种武器确实抑制了大规模时空裂缝持续扩张。但他们发现时空裂缝扩张仅为速度减缓,始终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因此,研发武器逐渐转为他用,用于给那些潜入时空裂缝的武装人员用作抑制时空裂缝之用,但不再用于彻底解决危机。同时,M.E.G开始了其他方向的研究。
起初,M.E.G尝试改进了仪器,将原先的发射器在指定区域内可以持续发射的“量子擦除装置”。他们的理念是,若观测现象过度导致量子间无法平和导致坍缩,那么通过科学的角度,抹除导致坍缩的观测记录,或许可以使裂缝量子恢复原先状态。这种改进的装置可以持续发射与裂缝内纠缠模式相位截然相反1的信号,来抵消这些纠缠。但M.E.G再次发现此种方式不可行,因为量子不是专注集中在某一位置,而是分布于整个量子场。这种装置只能分布在某一区域,每次擦除局部,其他周边的量子很快便会补充过来,让裂缝混沌交错,变得更为复杂。
在形势陷入最为危急的态势下,末世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在此后一段时间,M.E.G察觉到有大量陷入疯狂的人员。这些人类在日常形态下与正常人类无异,但若因各种因素受到情绪刺激,便会陷入抓狂,对其他人类的人身安全产生影响。经研究,这些人的体内大多疑似携带着有关“时空裂缝的碎片”1。这些碎片据查,它们随时可能在肉眼不可及的情态下,再次分裂,对于时空裂缝的扩大极为有力。尤其在它们追逐旁人时,碎片会在不经意间流传到他们之间,但此过程较为缓慢,在那些被传播的流浪者体内,初期未有任何异常。但其均会失去踪迹和联系一段时间。据猜测,他们均可能进入了Level C-804。
对于这些人类的研究,人类尚未可知。据此,有大量传言从后室社会中传来。据此收集中,有人说,他们在某些与Level C-804毫无关联的层级的一处,意外坠入了完全丧失听觉与时间感知的地方,在不特定的时间下穿行到另一个跟上一个层级毫无关联的层级中。仅留存一个不知所云的听觉效应。在这段时间中,他们似乎听到自称是曾经引起过时空裂缝的人类,这些人类在传达内容中似乎已经无法具有发声器官,但进入者在自然离开后,他们均说,能在潜意识1大致形成这些神秘人群所向他们阐述的内容。但随后,这些人大多不愿仔细提及事件,以及接受采访。但之后,他们便会重新回到生活当中,不受影响。
对于“时空裂缝”潜入的造成的危害,我们仍未可知。因为大多数直接潜入内部的人员,即便经验丰富,目前也大多数陷入失踪状态。据传,在其内部空间,流浪者所受的直接性精神影响危害更甚。
M.E.G科学家给出解释,他们首次提出了一种新概念。他们认为,流浪者无意间陷入并且影响甚微,能够让人所知的空间,并不是时空裂缝内部本身,而是其量子飘散集中处的“虚幻体”。这种区域广布大量所受时空裂缝或其临近地区,但它们只能让流浪者暂时脱离线性时间线,而不会紊乱其内部本身,因此这种区域均不会对流浪者造成实质性危害。而只有直接潜入“时空裂缝”内部,流浪者才会陷入时间线的崩溃之中,堕入未知的深渊。
他们观测到,与无意间坠入“表空间”相比,直接潜入时空裂缝不仅能观测到“表空间”所观测到的现象,并且危害更为持久,流浪者通常可能会返回原来所处的正常时间中,但在其重新回归后,自身无法支撑原来高强度的分离,这导致流浪者可能陷入“渐蚀”现象,部分体内分子也化为异常量子,甚至与那些进入Level C-804的人员一齐失踪。而更为可疑的是,若他们曾经在后室社区内具有身份,在事情发生后,所有有关系的物品与名单自然而然地便被强制移除,未有人得知。
在疑点不断浮现此时,时空裂缝危机不但未能解决,反而愈加紧迫,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M.E.G随后对任何可疑人员进行了普遍性检查,并且提出“斩草除根”,对严重危及人类安全的“未知人员”进行处决。
但此后,M.E.G以及整个后室的危机变得愈发严重。令M.E.G极度疑虑且不解的是,即使那些对于已经心理陷入严重急躁的流浪者均被他们所消灭,但随后,那些执行人便会在随后在不经意间迅速被传染,并传播至其他人。这种现象的毁灭性无疑巨大,这使得时空裂缝危机在恐慌之下再一次陷入更深的绝境,形成恶性循环。
起初,M.E.G将此种现象归为执行人“心理压力过大”。但随后,他们开始思考“心理压力过大”和时空裂缝的传播有何种必然联系。最后,他们将目光重新放在了他们在以前在Level C-804中发现的“未曾在意的特殊实体”。他们重新审视这种实体对外传播的可能性,以及进入者为何会进入该层级。
于是,原先早已沉寂多年的研究小组,再一次进行急切的特殊研究。
他们再次提出理论,对于“tfnw_rd”的带出传播,“tfnw_rd”通过进化,不只会在活跃时态读取记忆,在休眠时态还会留下一处仅属于自己的量子信息印记。这种副本极为微小,不会丧失能量,使得宿主的DNA细胞无法识别,从而心甘情愿地慢慢投入原先的情绪与记忆,并逐渐同化并影响。更为匪夷所思的是,此种印记甚至无法通过切断主动信息交换而彻底根除。
同时,他们得出结论,他们发现心理状态似乎是进入Level C-804的一个重要依据。从收录的大量信息中,许多被M.E.G列为危险名单的人物中,大多性格孤僻。因此,经过进一步的深究,M.E.G大致推断这与他们的心理性具有问题关系。
因此,为了应对这种现象,科学组再一次聚集起来,进行了多次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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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 展开M.E.G研究实验小组对于“tfnw_rd”的讨论"
hide="- 折叠M.E.G研究实验小组对于“tfnw_rd”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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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G 科技档案部异常实体分部记录
Holle:D.b博士,你认为目前在研究领域中,“tfnw_rd”与发生的时空裂缝具有直接关系吗?
D.b博士:目前最佳的解释是,“tfnw_rd”通过暗物质扰动,使得物体被迫成为“tfnw_rd”混乱之余的附庸。
Zara:那为什么这种异常物质,会直接导致我们现在产生灾害呢?
D.b博士:是因为实体的大肆传播。
Zara:这是什么意思?
D.b博士:每当一个流浪者离开层级之时,他们便不会在Level C-804死亡。这时候,他们迎接而来的便是随之以后的枯竭。
Ghrr:枯竭?人类也可以像植物一样枯竭吗?
D.b博士:因为在理论上来说,他们并不是死亡,而是彻底化为了量子形态。
Holle:所以,这种情况会不会扩散?
D.b博士:最坏的结果显示,它们已经在扩散了。
Holle:如果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D.b博士:通俗来说,层级会晃动,并逐渐传播。
Zara:这是什么意思?
D.b博士:就是量子扰动的极端形态,它们会产生高频的共振,并且逐渐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到极端情况下,我们整个后室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Holle:这种情况是怎么样触发的?为什么会大肆触发呢?一般来说,那些逃离这个地方的流浪者,不会尽量避免自己深受其害,并且祸害他人吗?
D.b博士:答案可能在于某些流浪者自己的身上。
(会场气氛一度陷入惊愕之中)
D.b:你们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通过收录的信息统计,那些可悲的流浪者为何会陷入一种疯狂的境地?为什么会形成一种宗教性的信仰?你们想想,如果“tfnw_rd”可以附身到流浪者的大脑皮层之中,将大脑融合,那这会怎么样?
Ghrr:那他们两个将会成为同样的营养物质。这时候,他们必须要源源不断地获取复生投影,对吗?
Zara:对,也许,那些即使离开层级也无法自拔的流浪者,因为某些事情,自主接受了毁灭身体的举动。而随后带来的则是陷入更深的绝境之中。
D.b博士:是的,我们可以从目前得知的附录看到,许多流浪者接受了量子呈现中的表象,但其内部则是空虚的。
(长时间的沉默)
D.b博士:其实,我还是想说一句,你们还记得生命的根本定义吧,那就是熵增现象的物体自主凝聚的从“有序”到“无序”的过程。
Ghrr:那这么说,那些死而复生的东西,本质上是无序的,只是那个实体将它草率地重新凝聚起来了而已,但早就恢复不了真实状态了。
Holle:对了,我们可以知道固体和气体的分子排列方式是不一样的,一个是非常紧密,一个是非常疏散。我想所以说,这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的状态就跟固态的分子组成一样,而死亡则是把我们的分子全部打散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这个实体却把我们的分子凝结了一点点,形成了一个极度不稳定的气体形态,对吧?
Zara:这样理解,好像也可以。
Zara:所以,流浪者的逐步沦陷,与我们现在产生的时空裂缝危机,有联系吗?
D.b博士:答案是肯定的。他们最终选择与“tfnw_rd”同流合污,以倒退之名行伤害之事,使得“tfnw_rd”广泛传播,出现在越来越多的层级之中。
Ghrr:我觉得,流浪者之所以会陷入这种情绪,甚至宁愿相信Level C-804给予他们带来新生,原因可能在于他们自己生活受到的逼迫与压力。
(会场开始躁动不安)
Zara:所以,这种现象,与我们其他人员对行为人的行为关照有关?
Ghrr:我们觉得我们必须要脱离以前这种强制机制了,不然对我们的信誉有严重的影响,甚至对M.E.G间接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D.b博士:心理影响干预,可能比其他什么科学指导,都更为重要。如果无法改变事物本身,就从我们自己开始改变。
(以下为讲座现场录音整理,现场起初有些嘈杂,主讲人拍了拍麦克风) 咳咳。喂,能听见吗?好。 大家稍微安静一下。都不用我介绍了吧?科伦艾尔,量子物理部的!不用拿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完蛋了,M.E.G.那帮穿白大褂的又要来吱呀吱呀地念经了!’(哄堂大笑)在你们眼里,我们这帮科学家每天除了浪费杏仁水,就是躲在安全的办公室里画些看不懂的图表,时常弄一些狗皮膏药的事情。说实话,如果我是你们,我也会这么想。 不过呢?M.E.G似乎觉得我很有名气,至少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今天站在这里,本来以为时空裂缝结束,我拿到了一个硬币,以为能向你们开什么party?结果呢?M.E.G硬是要我给你们构建什么高深的科学理念!让我给大家讲点大白话!我真想唠嗑唠嗑家常就走人了。 也许有人看到我有很多话想要跟我说,比如说很多人看到我现在可能就想着:是科伦艾尔啊,不就是在那个文档里面写出了九十多条注释,平均两句话就加一个注释的一个人吗?对的,就是这样的。不过,我搞这么多注释,不是为了装腔作势,使你们看不懂,好积累自己的威信力。实际上,科学就是这样的。它非常的顽劣,它就是不肯到我们手中,我们必须要去了解它,主动去看它,主动把它画出来,甚至用各种方式去寻找他。组建什么模型什么的,毕竟我们必须要主动去抓住它,如果我们不去抓住他的话,那它,就永远不会到我们自己手中。这,就是模型架构的意义。(掌声) 这么快就觉得有点意思了呢,那或许,还没步入正题呢! 昨天晚上,我把这个硬币拿回家中,它似乎对我说:“记住啊,我是两个面的,这是我的关键!”于是我看着看着琢磨了一下,奇迹发生了,我居然一睁眼,就发现我穿越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未来!(大笑) 我看到我的表里面,8点就要到班,过点就算迟到。现在是7:40,爱设计的我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向那个规则阴森的老板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则,如果我正常到点了,他就给我盖正面的勋章,如果我迟到了,他就给我盖反面的勋章。于是,硬币突然掉在了我的身上,来,大家看这枚硬币。假设我现在把它抛向半空,猜猜看,掉下来是正面还是反面? (旁边一个小孩,在台下大声说“正面”) 小学生都会知道,其实概率是五五开,对吧。这就是我们每天在后室,乃至所有世界里活着的状态。有的人觉得这叫“运气”,但从物理学角度看,只要我抛出的力气、空气的阻力、风速都固定,这枚硬币掉下来是哪一面,其实在它离开我手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定死了。就像我现在明明都有20分钟的时间,快步向前走,就能到办公室。如果非要磨磨蹭蹭迈着小步,这或许就要导致自己被完全迟到的概率性充满了!(笑声) 我知道,过去这几年,大家被各种怪事折磨疯了。有的人走进走廊,眼前一黑,结果莫名其妙掉进了一间上锁的卧室了。还有的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听见了自己太奶接自己上天堂。但或许这些还是比较幸运的了,因为真正恐怖的事你们还没经历到呢。 咱们或许可以再回到硬币中,再去看看。 如果我没接住,它掉在地上,滚进了下水道,结果也就固定了。你就算趴在地上找,它也不会凭空变成两枚硬币。这就叫“常态”。时间一直就像线像火车一样走过,从你小时候,到现在,到以后退休,只要你没有什么超能力,一直都不会被强制截停或者直接跨道飞过去。(笑声)要是不小心被实体咬了,这也叫常态。这种情况,那就只能疼着了!听起来好像没办法,但是我们至少可以理解运作方式,提防一下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是,各位。如果这枚硬币,它失去了常态。就是,它不掉下来了呢? 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你们想象一下,如果我现在把它往上抛没有落下,直接就悬浮在半空中疯狂地旋转,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说这是正面或者反面吗? 这当然不可能,因为硬币转的非常快,同时包括了正面和反面。甚至要是我们不去看他的话,他可以任意变成钱,甚至立马变成废纸,什么都可以发生,这就是概率性的随机性。 这就是微观世界的样子。在我们肉眼看不到的那个层面,物质根本没有你想象那么安分。它们就像这枚悬在半空的硬币,可以在任何受到影响下的情况暂时汇聚在一起,但是它们没有确定的位置,也没有确定的时间。 或许,你们可能听到过概率云。为什么是个云状呢?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确定他们具体要成为什么,就像你的大脑一样一头雾水。就像你现在想要写一篇文章一样,如果你现在加紧去完成它,那这个内容就会从一团雾气变成实际的状态,但是如果你就摆烂了,那他们就会立马从准备汇聚的状态立即消散,这就是这些物质集合的意义。 再然后,举一场车祸的例子。假如说,一个男人,他想要闯红灯,本来如鱼得水的快要赶上人行道了,结果突然遇到一个失控的车辆,然后被撞死了。但我们或许听过平行空间的说法,那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这个男人快了几步,那他就能完全避险,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但在现在的世界,这个他被撞死的概率的量子集合体抢先成为了一个实际的状态,从“概率”变成了“已知事实”,导致另一个占一半的概率被掩盖了,无法显现,于是我们只能看到他上新闻被做成反面教材。这时候,就相当于我在硬币的反面分别画了个“生”和“死”,而我现在却将它反面朝上,大家看不到他的“生”状态,这个硬币就看起来毫不杂乱。 但区别在于,这种实体它不安分。本来人家在正面的形态因为概率云集合被反面彻底遮住,可以好好安息在硬币的反面。身处正面的大家大家可以随便忘了,他也没有关系的。可是,这种实体直接将原来的反面给结合起来了,他们两个被迫吸在一起了。 此时,硬币开始无止境地疯狂旋转,硬币失控了,我们现在分不清他到底在天堂还是人间,他明明已经上天堂,但现在,两个硬币之间现在变得几乎透明了,他就被夹在其中,周边人好像看到了他生的状态了,实际上,他还是在死的那个面,并没有活过来。 我们科学家,管这种‘既死又活、既在这又在那’的状态,叫作‘叠加态’。 这听起来挺好玩,对吧?如果所有东西都在转,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随便变出午餐肉来? 不行。因为在所谓的那个微观世界中,量子叠加态可以理解为一个非常害羞的人。只要有人盯着它看,我们真的看见了它,它就按耐不住了,会直接吓得掉在地上,重新变回一个确定的一面。 (有一个人在台下说“这是不是观测坍缩?”) 这叫做什么呢?没错,我听到某个人回答对了,这叫“观测导致坍缩”。 对,我们没听错。‘看’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干预。 这或许听起来有点邪门,或许听起来好像它有什么人样,实际上,主要是我们的眼睛不可能真的看到这些万物的底层代码,只要我们尝试去理解眼前的现象,那感官就会自动去适应。 (台下观众表露出了些许震惊) 现在,让我们回到那个该死的实体——‘tfnw_rd’。某些人可能已经问过千百遍它究竟是什么?并为此吃不下饭。首先,排除它是鬼的可能,因为说实话,它应该说比鬼还要可怕才对。它就是创造出我们的本身,一个极其贪婪的‘观察者’。 虽然说,这种实体按理来说没有任何的知觉,但它,就是能精准捕捉我们大脑里面的情绪信号,就跟我们平时生活中摆放的那种电视塔一样,而且还是移动的电视塔!结果,我们以为自己在心里的小秘密,在它面前直接显露的不值一提,这些都是大脑自己给你弄出来的。通俗讲来说,人家就像一个小偷,大脑就像一个枪支保险箱。它用自己的尖刺按下了开关,结果大脑毫无防备地吐露出我们的记忆,随便供它盗走。 当它终于把我们的痛苦和记忆偷走了,它就会立马变成一个疯子,死死盯着那枚旋转的硬币不放。它不让硬币落地,它要让我们,甚至整个世界都跟着它一起天旋地转地直到崩坏。只有这样,它才能保持生机。 为什么要这样保持生机呢? 不知道在座的某些各位有没有学过生物学?生物学是不是讲到了,一个生物的基本使命是繁衍种族,因为连种族都不繁殖,那这个生物基本上不会被我们看到了。所以,人家可以承受痛苦、死掉,但是人家要繁殖。 我们刚刚提到了车祸的那个例子。我们再来看,按理来说,世界上已经形成了一个硬币,上面刻的那个男人的“生”还有“死”。但这个实体,关键是会把这个硬币给分裂出来,单独形成一个生和一个死的一个面,但在这时候硬币就会彻底被粉碎,甚至会不在现实世界了。人家就是这样繁殖的,但是这种方式却会将我们这整个世界的“硬币”慢慢侵蚀,直到整个人类以及这个后室为它的繁殖所陪葬。 讲了这么多之后,大家或许能理解了我们一直在说的“时空裂缝”是什么东西了。大家或许或多或少经历过,至少听说过那种可怕的‘时空裂缝’。有人本来自己在Level 28,结果一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吸,就受轻伤来到了Level 100了。说实话,这种单纯只是小插曲而没有受到毁灭影响的人,真的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这种情况为什么会发生?按我的硬币来说,因为那个实体,在繁殖的过程,把两枚正在旋转的硬币,强行捏在了一起了! 空间原本是固定的,但被它一挤,两张不同的‘现实’就重叠了。我们从走廊跨出一步,其实是从第一枚硬币,跨到了第二枚硬币上。所以我们会觉得天旋地转,我们会觉得时间错乱,甚至会觉得自己看到一些根本不属于这里的影子。影子其实一直存在,只是我们处在过于明亮的地方,我们看不到它,但我们现在跨进了黑夜! 而且,它在吃我们的时候,我们的情绪越绝望、越停滞,我们身上的‘电波’就越跟它同步,它就越容易把我们卷进它的那个旋转里,就是变成那些重叠画面里的一部分,永远出不来。只能说,百害而无一利。 这几年,我们M.E.G.试着去消灭它。 我们一开始是怎么干的?我们用炸弹炸,用物理封锁,把那片区域围起来。结果呢?炸弹一响,把原本就混乱的‘硬币’炸得更碎了。本来只是两枚硬币重叠,炸弹一炸,变成了漫天的碎片乱飞了!裂缝反而越来越大。 或许你们还了解,我们一直尝试着强行把那些以前跟我们一样的人,当成怪物一样关起来,用尽一切方式不让他们说话。实际上,他们安静了,表面不动了,硬币就不动了吗?那或许只是压力让力气转移,让他们的气息转而向其他地方喷涌而出罢了。 我们这些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科学家,一直都在尝试砸烂我们现在面前的这个硬币,以为这样能解决问题,没想到,硬币被砸乱后,混乱没有消失,正反面反而被看的更加清楚了。实际上我们还是在制造恐惧,那些不好的情绪,正在让裂缝吃的饱饱的。 近几年来,大家一直都在听什么?“M.E.G又来造成恐怖惨剧了!”说的有点难听,但我说句真心话吧。我们看到裂缝所做出的举动,我们自己以为我们在控制局面,实际上,我们现在才发现,我们还是有责任的。 实际上,我认为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道理,在支撑着整个事件。但是我们反而我们花了三年,死了那么多人,才明白。 那个怪物,它吸食的是“停滞的情绪”。我们越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进行无用的挣扎,越是在其中消极下去,我们的大脑频率就越跟它一致,那我们就惨了,只能在自己所见的惨剧中,形成更深的惨剧。 那怎么才能让它咬不住我们? 那怎么才能让它咬不住我们?答案是:让那枚破硬币,在我们的脑子里,继续转起来! 大家有没有看到那些河流,河流为什么始终能保持清洁而不浑浊?这靠的主要是水流在始终流动。而我们人类也一样,我们人类也需要活泼起来,也需要有一个“水流”在我们的大脑中转。比如说,只要我们见到好友,给一个热情的拥抱,并且“骂”他一个独有的脏话,恭喜你,你是时空裂缝危机的功臣之一。 为什么?因为我们大脑中的电流接通了,我们的大脑翻滚起来了,实体根本就无从下脚,它接收的信息完全出错了,他寄生你完全就没有收益,然后只能悻悻然地重新回归自然界老实了。所以说,我们不仅要做到能在太阳底下微笑,而且,更要做到能让更多人在太阳底下微笑。 或许,我们只有继续活生生地下去,那才不会被它们从“活”拉成“死”。只要我们继续再有血有肉,不再消极。或许,便是一条生路。 各位。后室的法则,也许是写死的。这是肯定的,毕竟,量子并不是只分布在一个层级,而是分布在这个后室内。而且是整个世界。这个实体,给了我们大脑一个极其恶劣的烂摊子,想要把我们变成一具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但我们是人类。人类从来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乖孩子,我们坠入后室,我们听从了世界的安排了吗?不是一直都是人类改造出了后室的许多城市吗?这凭的是什么? 我们知道,我们在无尽的黑暗,学会了互相搀扶!我们在绝对的混乱中,不管是什么混乱,依然愿意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食品,开个毫无意思的的玩笑。即使这毫无意义,但这正是我们想做的呀!这正是我们人类最不能影响的部分,那就是心。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我们还是要恐惧着坐以待毙吗?不,我们反而要指着任意一处天花板,对那个可能藏在此处的怪物大声传达:你能借助物理定律扭曲物理定律,但你真要是决定强行扭转人类已经自身可控的心里的话,对不起,人类并没有想为你的生存继续提供续航票了! (掌声) 物理学决定了硬币怎么转,但决定我们怎么活着的,永远是我们自己。或许,只要我们还在互相说话,只要我们还在互相拥抱,而不是打打杀杀,我们就还有商量的余地,灭亡便不是我们的必然。科学组终于知道了,只要裂缝在我们这些团结的靶子面前,就不会像以前一样抢占了先机,反而会因为贪欲而崩溃。 我没有什么安慰别人的情商,可能接下来,我或许只能对你们说:不要安静,不要停止脚步。哪怕前路如此悲伤。听起来好繁琐啊!再说多了,估计你们又得嫌我啰嗦了!(笑声)所以我想再说几句话,了结这个讲座。 或许,我们现在并没有研究出这件事发生的本源,世界并不想让我们看出全貌,我们也没有能力去看出全貌,我们只能与世界达成协调,哪怕是遗憾,还有无数的损伤,甚至自己陷入互相残杀。团结似乎是飘渺无垠的,但是,我们一定要尝试抓住他,我们只能尝试去抓住他,我们只有抓住那一瞬机会,才能让这始终处于波动的“不确定性”再次“确定?” (听众表示认可) 讲座就到这里。现在,去跟旁边那个陌生倒霉蛋打个招呼吧。祝你们今天,活得像个真正的人。 (现场先是陷入长达十几秒的沉寂,随后爆发出极其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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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M.E.G不得不于2016年11月第一次设立了心理部门,并设立心理干预室,并定时检测大量流浪者的心理状态。
之后,M.E.G在不定时便会仔细安抚广大流浪者的心理状态,并召开动员会,阐述所做工作以及进展方向。原本几经崩溃的秩序逐渐转向安定。随后,M.E.G开始派遣大量人员,装配概率核武器1,对时空裂缝展开围剿,起初,裂缝愈合后迅速反弹,行动遭遇失败。
2018年10月2日,一场最大规模的裂缝追缴行动进行:突击队召集三队,兵分两路,平均每人手持一个概率核发射器,随时准备做出自杀式袭击,付出重大牺牲,对量子实体进行抑制。在战争尚未打响之时,他们忽然发现实体行踪明显缩小。并无休止地被空气所反噬1。之后,时空裂缝便草率地被解决。
最终研究发现,似乎本质是实体与整个后室环境间的的相互结合过度饱和,在此时,在以往均依靠“一致的量子信号”进行扩张。在此次事件中,M.E.G派遣几百号人同时行动,在此时期,有大量人员同时怀揣着高度集中的求生欲、向前的意志,这种能量与实体依靠“停滞、悔恨”的频率完全相反,对实体产生剧烈反应。导致裂缝将所有能量吸收过度,量子谐振1最终产生崩溃,自身产出内部退相干1。最终,在未有人牺牲的情境下,分布在各层级的裂缝陷入了暂时闭合。
此后,探寻过第三次裂缝大战的突击队员中,大多数记忆受到损伤,出现间歇性记忆多次清除,但劳动能力仍属正常。M.E.G同时发现,在原先出现裂缝的区域,虽然外观上与其他空间无异,但凑近观察,仍会发现一些明显不自然的凹陷。有大量科学家提出顾虑,认为裂缝只是受到了过于密集的相干簇1,陷入冷冻状态。在量子世界重新受到诸如蝴蝶效应1般的影响的情况下,或许,相干簇便会重新被稀释,而危机的再一次发生,时间仍未可知。但可推测,裂缝的愈合,似乎会变得更为艰难。
[[collapsible show="+ 最后的“战报”" hide="- 失控的硬币"]]
基地、前哨和社区
由于切入该层级的流浪者受到该楼层独立副本的影响,流浪者之间无法相遇。此外,该层级的环境极度不稳定,“象界”随时因为量子集合失效而坍塌。因此,该层级无任何基地、前哨与社区。
入口和出口
入口
在绝大多数危险层级中,均可能发现“tfnw_rd”的存在。因此,当流浪者在任意危险层级中陷入极端情绪,便有概率进入于此。
出口
在象界坍塌之时,空间之处可能会出现时空裂痕。当流浪者主动潜入一则光明处,便会来到Level 100,如果流浪者被层级强制带入深渊,便有可能来到Level C-666。当然,在这种情况下 的流浪者,绝大多数因受到时空裂缝的强烈叠合下而死亡。
【记录开始】
艾米: 各位大哥,你们好吗?我们现在要开始采访了。(微微地举起右手,露出一个亲和却略带疲惫的微笑)
所有人: 好,好好,谢谢。
队员B: (拘谨地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憨厚地挠了挠脑袋)俺也想不到,咱有朝一日,居然也能被采访!
艾米: 对于时空裂缝的解决,你们一定很激动吧。是吧,王队长?(将录音笔和话筒凑到队长A的嘴边)
队长A: (愣了一下,随后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嘿,我一个没文化的,咋这么快就名声在外了呢?你咋知道我的名字儿?
艾米: (轻轻地笑了下)嘿嘿,没想到吧,我专门对你们进行采访,主要是你们当时是冲在最前列的,所以专门采访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一直冲在最前面呢?
队员D: (挺起胸膛,学着长官的语气,但显得有些滑稽)哎呀,大哥这是教给我们的,他跟我们说我们这些兵上了战场,那就得拼了命地跑,就拼了命的跑,如果你不肯拼命地跑,那你就得没命了。让敌人注意不到你的时候,就把敌人消灭了,人家就死了,你就活了。于是每次我们都没命的跑在最前面了。
艾米: (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这或许有点搞笑啊。
队员B: (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底层人的苦楚)哪有什么搞笑不搞笑,咱们上战场,轻飘飘地没有着落,干什么活着都得自己寻着,寻不到就死。
艾米: 那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呢?你们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比如说队长,你应该有背景吧?
队长A: (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去)我呢,Level C-185,知道吧?我在那里有份田,我就在那里过活,上有老下有小,人家老是在我这边买粮,还要留自己的那一份。一年四季,忙得很。后面俺就被抓过来了,不过他们跟我说。只要我好好干,就给我奖励,并且事情过了,俺就可以回去了。之前一直都是俺媳妇儿独自一人在家。
队员B: (叹了口气,搓了搓粗糙的手指)俺……俺是Level 11中那个小商贩,都是借哥们儿的东西,转到别的地方去卖。不过后面生意赔了本儿,只能加入队伍了,混口饭吃。
队员C: (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习惯性地驼着背)我呢,之前读过一些书,但是到后来呀,时机不对,差点就要当搬运工,工资低到家里都快吃不上饭了,连突击大队的工资都不如。后面只能跑到突击大队里面。
队员D: (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我……
队员A,队员B,队员C: (互相看了一眼,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我们都知道。
队员B: (拍了拍队员D厚实的肩膀,冲记者挤眉弄眼)闺女,你要知道,他跟其他的小伙子不一样,别看他长得个大个,实际上,两三年前他初中还没读完就跑来这里了。刚开始,他还觉得他跟我们不好相处呢。
艾米: (好奇地歪了歪头)你为什么还没有读完书就来这里了?
队员D: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个叛逆的少年)嗯,主要是因为我父亲管得太严了,而且我又不喜欢学习,然后我就跑来这里了。我单纯就觉得读书人没什么出息,不如多多积攒经验,万一出头了呢。
艾米: 这么看来,你的愿望好像实现了呢。
队员D: (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摆了摆手)嘿嘿,主持人,别这么说。
艾米: 对了,我还想了解你们在部队里的情况,你们是不是觉得这个时光以后会成为你们美好的回忆?
队员D: (一脸呆滞)美好的回忆?
队员B: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极其阴阳怪气)那可太“美好”了。
队长A: (点燃了一根劣质卷烟,深深吸了一口)嗯……其实我们刚跑过来的时候,当时人家对我们来说还算可以。不过,当时老是出现怪事,搞得我们快连饭都吃不下了。
队员D: (激动地一拍大腿,语速极快)对对对,队长你记得吗?当时我去拿洗脸盆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小王本来是跟猴子一样,人跳马步的,结果他不知道踩了啥东西,一踩,他的脸都“白”了。
队员B: (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用手比划着)是的!我们看到他的脸直接像不知道为什么炸开来了,然后他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后面我们才听到那个什么?时空裂缝?已经炸到我们这来了。
队员C: (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低沉)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当时还在搬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就到我们家这来了。
队员A,队员B,队员D: (面面相觑,压低了声音)啥事啊?
队员C: 当时,有个老主顾,听我们乡里人说,他很早有个家人就没了,所以我们都说他疯疯癫癫的,我们都不想跟他来往。不过他到时会给我承包一些儿小费,我就不排斥他。后来,他就不见了。后面我们乡里人就突然不知怎么回事儿,就非常害怕说闹鬼了,说见到了他。后面有一天我晚上才回来,就撞见了他,不过他跟真正的鬼不太一样,我一抓它,它就搁着没影了。
艾米: (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专注)接下来呢?
队员C: 后面我就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于是没多久就跑到了突击大队。
小孩: (从远处挥舞着小手,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绕着队员C的腿直打转,声音清脆)爸爸,我来啦!
艾米: (眼睛一亮,忍不住露出了柔软的笑容)哎呀,这是谁家小孩啊?看起来好可爱。
队员C: (原本阴郁的脸瞬间绽放出笑意,一把将女儿抱起来)诶嘿!你怎么找到我来了?不是说让你跟妈妈去游乐场玩吗?
小孩: (突然在某一地方站着,仰起头,眨巴着大眼睛)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工作?妈妈叫我专程来问你的。
队员C: (用满是灰尘的脸颊蹭了蹭女儿的小脸蛋)嘿嘿,爸爸马上就会回来的。来,叫一声阿姨。
小孩: (快速跑到艾米的身旁,双手背在身后,面露羞涩)阿姨!
艾米: (还没来得及摸摸她的头,小孩便迅速逃走,不见人影,她愣了一下)诶,怎么回事?怎么这就跑了?
队员C: (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她就这样的,很正常,咱们回到正题。
艾米: 如果说刚开始他们对你们挺好,那后面是不是恶化了?
队员C: (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是啊,后面我们的情况就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办,每天睡觉的时间难过7个钟头。
队员B: (愤愤不平地低声骂了一句)那摸鹅哥对我们越来越狠了,而且俺们的军官也不是啥好人。仗着自己当上了大官,动不动就吼我们。
队员D: (用力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对呀,多亏了有队长,一有事情就安慰我们。
艾米: (有些尴尬地扶了扶额头)呃,你们说的应该是M.E.G。
队员D: (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挥舞了一下拳头)管他什么爱慕一击,什么摸鹅哥的,反正我不爽。要不是我不想让我父亲难过,我打一拳让他们发出鹅叫。
艾米: (嘴上不禁露出微笑,但很快又转为严肃)如果说,你们的一生一直都在为家人奔波,没有出名,你们会不会感到些许失落啊?
队员D: (挠了挠头,神情有些纠结)你这么说……其实我无所谓,不过出名倒是最好的。
队员A: (把烟头摁灭在地上,语气粗犷却真挚)其实家人更重要,健康也更重要。
队员B: (感慨地拍了拍大腿)其实我感觉出了名容易老是被打扰,不如踏踏实实做自己的事儿。
队员C: (温柔地笑了笑,目光望向女儿跑远的方向)是啊,做一个有能力的无名之辈吧。
艾米: 有能力的无名之辈?
队员A: (重新卷了一根旱烟,眼神深邃)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出名啊,人山人海的,有必要为了出名放弃这个,放弃那个吗?说实话,有些老是上电视的人,我们不喜欢,村里人要谈论这个,谈论那个,先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吧。
(艾米陷入了些许思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的边缘)
艾米: 我想对你们谈谈一些事儿,比如说,时空裂缝的。你们觉得时空裂缝的解决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我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队员A: (眉头一皱,粗糙的大手停了下来)额,闺女,听你这一说,俺确实感觉跟以前确实有些不一样。
艾米: 当时是怎么样的?
队员B: (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有些发紧)当时,我们根本就不能小歇一会儿,我们队长一直在那里跑着跑着正大喊不要掉队,越掉队越容易死掉,我们虽然早就看淡了,但死了怎么行?于是就一直在那里没命了搁在那里跑。
艾米: 然后呢?
队员B: (一拍手,语气中带着荒诞感)我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居然是最后一战。就突然看到那个小东西的痕迹越来越小了,然后还被重新跑回去了,结果准备发射,发现已经没了。
队员C: (苦笑着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对,真的是好离谱啊。当时军官说事情已经结束的时候,我们自己都感觉到之前做的事都是白忙活了。
艾米: 这件事在所有人看来其实都是很奇怪的。
队员C: (耸了耸肩)结果后面我们听到那个电视的演讲,我们自己都感觉有点可笑,也不知道为啥。
队员D: 话虽然是这么说,真要是死在这儿,我爹估计连夜撞墙,头发都得白,那多恐怖啊!(眼神里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丝心疼)
(艾米的眼神不禁僵硬了,握着录音笔的手微微用力)
艾米: 对了,现在时空裂缝暂且结束,你们有什么愿望吗?
队员A: (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憨厚地笑着)俺呀,当然是想着回家买一头驴,这样老婆孩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队员B: (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店)俺要回去多动动脑筋,扩大自己的生意。这次可不能再老借别人的东西啦!
队员C: (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坚定)我回去要重新学习,不再当搬运工了。
队员D: (脸一红,害羞地低下了头)我回家,我爹可能已经帮我准备好亲事了。
所有人: (爆发出质朴的哄堂大笑)哈哈哈!
(艾米跟着大众一起笑,感受得到了些许温暖,但是她又突然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艾米: 听我说,其实……
(那个小孩突然像一阵风似的跑过来,高高举起手里的画作,打断了艾米的话)
小孩: 阿姨,你看,这是你,好看吗?
(艾米愣了一下,随后俯下身,拿起了画作,仔细地审视了一下,声音十分温柔)
艾米: 好看,好看,很好看!嗯,不过叫姐姐比较合适,因为姐姐现在才刚大学毕业哦。喏,这是姐姐给你的糖,拿过去吃吧。现在姐姐和叔叔们要讨论重要的话题了哟,这个小孩子不能听。
(小孩接过了糖,并吐了吐舌头,做出了搞怪的表情,便快速跑去另一个地方)
小孩: 谢谢姐姐!
(艾米看着小女孩跑远的背影,微笑迅速淡下来,再次化为了严肃甚至有些惨白的表情,沉默良久。似乎决定说些什么)
艾米: 你们知道吗?其实我很不想告诉你们……时空裂缝并没有解决。其实M.E.G一直想要向我们隐瞒,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要说一下。
所有队员: (笑容僵在脸上,齐声惊呼)为啥?
艾米: 因为……我们在原先受到裂缝影响的地方,再一次抽到了高度重合的相干簇,这说明什么?说明裂缝只是睡着了,如果它受到了一些惊吓,再一次醒过来,那这一次将会更恐怖。
队长A: (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声音沙哑)这是什么时候发生?
队员D: (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我们会重新被征过去吗?
艾米: 这个事情没有确切的时间,可能是几个月,可能是几年,可能是更长的时间。但现在,定时炸弹就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如果炸弹炸了,你们又得再一次过去,我不知道你们这一次行动结束后能不能再次重返家园。
(艾米再次看向了小孩,小孩在草地上玩弄着地上的草,无忧无虑。这一次,她沉默良久)
队长A: (沉默了一会儿,粗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沉稳)闺女啊……我虽然听不懂你的话,但是我知道,某些事情可能是逃不掉的,但我们逃不掉,只能去解决。
艾米: (喃喃地重复,眼神有些迷茫)解决……
(队长A端着烟,向艾米点了点头,慢慢地吐出了一个烟圈,烟雾在阳光下缓缓散开)
队长A: 俺们农民啊,都是靠天吃饭的。今天老天开了恩,咱就吃得饱。老天一发怒,咱们就得饿着,命就掌握在他手上。还记得有一次,咱们农村3日大旱,不知村里到底谁说“老天爷要收人啦”。这时候,俺们能怎么办?只能接着干下去看看其他的地方。
艾米: (声音有些发哑)那后面,你们是怎么办的呢?这种情况,似乎……没有办法。
队长A: 后面,我们支撑着,没饿死,大水又下了起来。地重新又绿了,我们人就这么活下来了。
(所有人都陷入思考,空气里只剩下风吹过工棚的声音)
队员C: (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女儿,眼神变得极其温柔)其实,像我女儿一样。现在她是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那她以后他会不会超过我,成为一个天才,或许谁也说不准。
队长A: (指着消散的烟雾,像是在指点迷津)俺天天在电视上听到那些当官发财的说概率云概率云的,这么理解,这“概率”,也跟我现在吐出的烟圈一样,全是一群大雾。我们砍柴时在大屋里面走,那也只能走不下去。而不能哭着哭着喊妈妈,那一点用也没有。只能做下去。
队员D: (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队长,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
艾米: (声音有些微颤,眼眶开始泛红)你说的对,队长。
队员C: 队长,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队长A: (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语气极其硬气)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吧,到时候,我们打下去,还会继续打下去。
队员B: (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子跟这个裂缝拼了。
队员C: (也跟着站起来,看了一眼女儿的方向)不打下去,那女儿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所有人重重地拍了一声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直晃。艾米用手背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艾米: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你们真是……
(小孩在草地里面打着滚,早晨的日光洒在她脏兮兮但充满生机的脸蛋上,发出一阵琥珀的金光。这光芒吸引着所有人望向了她,她停下动作,向所有人露出了一个纯真的、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艾米不禁感觉到泪珠塞满了整个眼眶,她急忙用手背用力抹去)
队长A: (看着艾米,有些手足无措)你咋了?闺女,不开心了?
队员B: (赶紧凑上前)有事常聊啊!
队员C: (笑着挥了挥手)以后或许我们可能会见面哦。
队长A: (咧嘴一笑)那可不一定!
(艾米又想抹自己的眼眶,却发现眼泪早已夺目而出,她随后悄悄地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记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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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我们被过去的世界痛苦地折磨在身"
hide="但心里仍然想着那充满光明的未来"
num=9]]
写下这整篇文章的记录员:帕金森·科伦艾尔?是 aguwdd!
明面上,他是一个学识渊博、享誉整个后室的科学家;背地里,却是一个刚刚升入9年级,还要和代码大战78个回合(这或许真不是开玩笑)的普通人。明面上,他享有极好的机遇,人脉极广,受尽大家的喝彩;背地里,却是一个被黑客入侵就炸缸,连发文章都要找人代发的普通人。
他从 Level C-100 的平行时空远渡而来,之前就在平行宇宙里写出了 Level ZH 662,还算凑合。但随后世界崩塌,被迫轮渡。他觉得,一篇文章需要尽力而为,他修改了自己的文章高达 160 多次,去互联网查了大量的资料,创作长达两个月左右,只为了让大家受到最好的阅读体验。他觉得,没有他人的帮助,就没有今天的地位。他感谢众人的鼓励,恳求他人的指导,感谢他人的帮忙。
表面上学识渊博,背地里却平庸粗鄙,只会自作高深卖狗皮膏药。他希望,他能在科学指导下受到更多帮助,在论文修改过程中能获得到更多建议,只有这样,他才能为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文章。
当然,他也是一个神经质的人。如果你在投票的时候没有点 UV,请务必耐心留下理由。不然,他就会唇焦口燥呼不得,满心是非无法想,这会伤害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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